混戰開始了,饒是墨斷秋等幾百人沖鋒隊上了岸,但是畢竟岸上守株待兔的耀光軍隊有着天然的優勢,雖然兵力隻有墨斷秋這邊的十分之一,奈何人家早就打開口袋等着墨斷秋他們朝裏面鑽啊,還是不得不鑽的情況,一百萬人,上千艘船是不可能一瞬間就停靠在岸邊的,每當下來一批人後船隻都要用最快的速度往兩邊移動着然後後面的船隻能夠靠岸,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死傷是最嚴重的。
耀光這一邊的将領不算是很厲害,甚至能被成爲保守派,但是恰好是這種人最好打防守戰,最前邊盯着重甲的補兵,身後幾個千人方陣全是弓箭手,側翼還有騎兵,一次一次的輪換抛射下來簡直就是死傷無數了,每當屠龍部落的人上岸給予耀光壓力的時候側翼的騎兵就會沖上來攪和一番,然後再互相換位置等待着下一次的沖鋒,所以岸上的屠龍部落的人手總是在兩萬左右起起伏伏。
還在後面穿上的舞玲珑也是異常的焦急,一次性最多就能十艘船的人同時上岸啊,根本連機會都沒有給就被人家沖散,每一個子弟兵都面臨這幾倍的敵人,還要防止騎兵和弓箭手,就算是岸上的人有心也無力啊,敵人能夠直接從戰局後面射箭到穿上,可是他們這些船上的人因爲晃蕩的原因甚至都不怎麽能夠站穩,怎麽用弓箭反擊呢?
至于騎兵,那就更是笑話了,船上可沒有馬匹的,就算是那些大部落很揮霍的帶着戰馬也隻是少數的,偏偏他屠龍部落就沒了。
而且最爲關鍵的就是墨斷秋登錄的這個地方上面有李無涯的存在,下面有劉星的的存在,然後趙雲和洛北都依次排列在這裏,這是墨斷秋的失誤,不明白神斷大陸的人怎麽看穿了他這個把戲,本來是獵人的他盡然成爲了誘餌吸引力大部分的軍隊讓其他部落的人順利上岸了。
就算是沒有阻攔,一百萬人的登陸花費時間也是巨大的,現在這個難題就擺在墨斷秋的面前,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神,無法做到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的,無法一個人打敗十萬人。
“在這樣耗下去我們就完了!”墨斷秋歇斯底裏的喊道,身邊的沖鋒隊成員也是點了點頭,幾個人背靠背的湊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氣恢複着體力,就連墨斷秋身上都不幸受到了大大小小多處傷痕。
“等會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些騎兵幹掉搶來馬匹!”看着再次沖進戰場的騎兵,墨斷秋下了死命令,剛上岸的一萬人又被沖散了,搞得七七八八的。
沖鋒隊的成員都點了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如果沒有這些騎兵的話登陸的速度會快上許多的!一個個在對抗身前敵人的時候都用餘光飄着騎兵的位置,左邊,右邊,兩邊交錯而來的騎兵隊伍大概有一萬人,他們這些沖鋒隊的人不多,現在恐怕隻剩下幾百人了,但是可全都是高手啊,隻要搶到了馬匹然後就能攪亂騎兵陣營給後面的戰友們吸引更多的戰火。
就是這個時候,當騎兵行至墨斷秋面前的時候墨斷秋忽然暴起了,剛才還是抵抗,厮殺,現在就是狂暴了,瞬間跳到了最前面這個騎兵隊長的馬上扭斷了他的脖子大喊道“快!”
不用他說這些沖鋒隊的成員一個個都選擇了自己的目标,大多都是沖在前面的騎兵,因爲在前面的馬好啊!瞬間墨斷秋的手下們就融入了騎兵隊伍裏面搞得整形大亂,這些騎兵的任務就是在這個幾千米的海岸線上來回的沖殺,現在敵人已經打入内部了,他們的步伐肯定就亂了下來啊!
亂了更好,這下墨斷秋成功的吸引了騎兵和地上步兵的注意力,跟随者耀光騎兵的腳步繼續沖殺着,隻不過殺的全都是耀光的士兵,身後的騎兵一部分追着他,另一部分繼續沖擊着,對面的那一隊騎兵也來了,在和墨斷秋他們交錯駛過的時候被墨斷秋這個突如其來的長槍打的個措手不及,最前面的幾人瞬間就被掀翻了,馬停了下來,後面的一個個也停了下來,然後下面的屠龍部落戰士一個個趕緊的将這些騎兵給圍着準備斬殺,無法沖刺的騎兵戰鬥力已經大大下降了。
“來的好!”墨斷秋呐喊着,鼓舞着士氣,迎接着前後左右各方的攻擊,在自保的同時也給予最大的殺傷力,這對他來不是難事,餘光看見已經加快的船隻終于安心了,這些壓力小了很多吧!
“射!”奈何耀光将領也找到了應對的辦法,在船上的人下來的時候一聲令下來了個齊射,根本都不輪換了,反正船隻離開再進來新的船是需要時間的,在這個時間裏面他才安排戰士從新填裝迎接新一輪的登陸,這個效果果然很好,剛下來來不及散開的戰士一個個簡直就是死不瞑目啊,在海水和海岸之間留下了許多的屍體,而登陸附近的海域也被染成了一片殷紅吸引來了不少的海獸。
“穩住,穩住!支援他們,打開局勢,一定要打開局勢!”舞玲珑也是幹着急着,不管聽得見聽不見都朝着前面大喊道,現在這個時候是最艱難的了,局勢沒有打開,簡直就是用人命在消磨着對面的戰鬥力。
“娘親,父親會不會有危險呢?”舞念墨擔憂的問道,天生粗神經的她沒有被這個場面給吓到,反而關心着墨斷秋的安危。
“沒事的,沒事的”舞玲珑說道,隻要墨斷秋不自覺去作死,那就不會死的。
然而她的話才說完墨斷秋就去作死了,囑咐了身邊的戰士要挺住以後便策馬朝着敵人内部沖了過去了,然而在密密麻麻的人頭面前,饒是這頭身經百戰的戰馬都退縮了,急的墨斷秋順手用馬上的小匕首狠狠地紮了紮它才從新前進,疼痛刺激出來的潛力使得戰馬一躍而起直接從蹲在最前面頂着大盾的士兵頭上飛了過去然後陷入了弓箭手的陣營裏面。
管他三七二十一,在被踩死兩人又引起驚慌的時候墨斷秋提着長槍就是一陣亂掃,能殺多少就多少,不然等會耀光人再次集結後就麻煩了。
爲了不被徹底的包圍,墨斷秋一邊禦馬沖刺着一邊像是收割蘿蔔一樣斬殺這些手中隻有弓箭或者來不及防守的士兵,這個方陣一亂,海上的壓力也少了許多,在個船船長的指揮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殺了他!殺了他!射,射!”耀光的這個将領不知是貪生怕死還是果斷,下達了這個有些不人性的命令,以服從命令爲天職的士兵果斷的朝着墨斷秋的方向射箭了,當然墨斷秋沒什麽事,被誤傷的自家戰友可不少。
“走啊!走啊”伴随着血液流出來的汗水已經将墨斷秋全身大濕了,而他也焦急的喊道,這匹戰馬終于在流血過多之中被這一輪抛射給射死了,重重的倒了下來,又将兩三個還在地上被誤傷後呻吟的人給壓死了,墨斷秋也失去了戰馬不得不面對這個上萬人的包圍。
這下墨斷秋自己都覺得完蛋了,還好船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上岸了,恐怕過一會勝利的天平就能朝着他們這一邊傾斜,他果然不是一個帥才,隻是一個執行者的料子。
墨斷秋欣慰的笑了笑,然後扯掉了身上已經成爲布條的衣服,赤裸着上身緊握長槍看着已經将他包圍的這些士兵,身上多處還在溢血的傷口已經無數處傷疤很是吓人,特别是肚子和後背處當初在蟠龍國被戳穿的已經最後和舞玲珑等人對戰時候的貫穿傷,很難想象這個人是怎麽樣才能活下來的。
墨斷秋舔了舔已經幹涸的嘴唇率先發起了經過,長槍在身前經過兩隻手的攪拌下就像是上古世紀的戰鬥機一樣宣傳了出來,作爲動力來源的兩隻腳也不停的瞪着,墨斷秋就像是飛起來了一般,身前每一個被打到的人都倒飛了出去再也無法爬起來,絲毫沒有顧及後背的完全暴露,墨斷秋就這樣像是推土機似得在裏面瞎晃着,朝着最裏面沖着。
當第一次停下來的時候後背已經中了兩箭,就算是他再快也不妨礙人家無心插柳嘛,當他再一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些脫力了,速度也漸漸的放慢了,這個時候耀光的将領才讓武宗境界的高手出手,剛才隻是爲了消磨他而已,他一個人能殺多少。一千還是兩千?但是高手在萬人裏面都不容易出的,所以他沒有讓這些高手去冒險。
“大人!”這個時候沖鋒隊的戰士也終于擺脫了束縛像墨斷秋那樣沖了進來,越過了種種阻攔,來到了這個敵營最爲脆弱的地方,隻要沖過這個弓箭陣營然後再越過最後一層保護将領的方陣,那麽他們就勝利了。
幾十人的進來給墨斷秋減少了不少的壓力,就算是還有人能夠朝着海岸繼續射箭那也造成不了多少的殺傷力了,屠龍部落的攻勢已經勢不可擋了,畢竟有一百萬人!
“來吧!”看着眼前這個穿着就很不一樣的戰士,墨斷秋笑道,高手嘛,至少沒有人敢朝着這裏抛射了,爲了這個高手的安全,也給墨斷秋緩和的時間了,然而那些進來的沖鋒隊成員畢竟不是墨斷秋,隻是瞬間就被幹掉了,惹得墨斷秋火大。
一彈指爲二十瞬,一瞬爲二十念,一念爲二十息,一息爲六十刹那,一刹那爲九百生滅.,隻是一刹那之間墨斷秋就來到了這個所謂高手的面前,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猙獰的将長槍捅了進去然後狠狠的拉了出來,在倒刺的作用下那人的腸胃等器官全都拉了出來,很血腥,讓附近不少人都忍不住吐了。
“魔鬼!魔鬼!”不好人丢下武器就喊道,逃了,就連将軍大人最爲親近的易大人都刹那間被秒了,這人不是從阿鼻地獄裏面爬出來的魔鬼還是什麽!隻怕他身上的傷痕也是在地獄裏面留下的嘛。
沒有人注意到墨斷秋滿臉血腥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已經深紅色了,已然入魔了,時隔五年,墨斷秋的心魔再次出現了,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瞬間滿血複活了追着這些人殺着砍着,就算是有刀劍砍在他的身上也不覺得痛了一樣,就算是有弓箭再次射到他也能瞬間拔出來帶着自己的血肉扔在地上,這次更嚴重了,他是墨斷秋,他是一代戰神,必将君臨天下。
對啊,他是墨斷秋,無所不能的墨斷秋,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敢繼續留下來,一人逃萬人逃,耀光士兵就像是洪水之中的蟻穴一樣瞬間崩塌了,屠龍部落在墨斷秋的帶領下終于以最快的時間啃下了這塊骨頭,在趙雲等人來不及回放的時候就迅速的集結了。
在登陸後的第一時間舞玲珑就帶領着親衛隊朝前面訓着,因爲墨斷秋還沒有歸隊啊!其他戰士就算是缺胳膊少腿也挺着胸膛站在了隊伍裏面,唯獨缺少了主帥墨斷秋。
“娘親,父親在哪呢?”舞念墨詢問道,小小的年紀似乎還不曾想過那個無敵的父親或許已經戰死了。
舞玲珑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然後繼續尋找着,放眼望去無數的屍體已經将這個地方的土地給遮的嚴嚴實實了,舞玲珑憑着感覺在找着,敵人已經退光了,她帶着女兒在如海的屍體裏面尋找的場景讓後面集結的屠龍部落大軍絲毫不敢開腔,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烈日和海水的沖打。
那些沒有參戰最後才上來的士兵們更是一個個乞求着,乞求着墨斷秋的安慰,如果沒有他,或許就會死傷更多的弟兄。
在舞玲珑找人的時候其他的将領也沒有閑着,帶着這個沉重的心情統計着戰損,然後清點着這一場戰争的戰利品,也就是遺落的耀光武器和馬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