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廣天的興緻更高了,這裏可是耀光啊!他廣天天不怕地不怕,在其它國家還不用在意自己的面子,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予他的機會,什麽相公什麽師父,全都是浮雲!
“蒽?相公!”反應過來的廣天一愣,這個小丫頭都有相公了!雖然十六七歲就成婚的人很多,但是這樣嬌滴滴的小娘子也這麽快,簡直是傷天害理不給他們這些流氓機會嘛!心裏淡淡的悲傷了一會兒,廣天的興緻又起來了,反正都是泡妞,人妻更好啊,故而故意做着那個邪惡的嘴臉靠近着張含藍。
“我師父很厲害的!”見這個老流氓還在靠近,張含藍捂着胸口尖叫着,怎麽就有這種不要臉加勇敢的人啊,而且這個小酒樓裏面的這些人一個個都無動于衷啊,怎麽不冒出來兩個英雄救美的人物來把這個老流氓給打飛嘛!不得不說,張含藍又想多了,本來或許還有人幫助她的,打算等她被比如絕境的時候再冒出來,可是張含藍說一個她已經有相公了,誰還想救她啊,巴不得廣天把她怎麽了,然後他們分一杯粥吃,就算是她相公和師父真的很厲害很厲害,查下來也最多查到廣天的身上呗。
“哈哈,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比我更厲害!”廣天眉飛色舞的說道,簡直就是笑話,他廣天的名字算不上是很厲害,但是在這裏異國,那就是毫無牽挂毫無顧慮的,那可是特别厲害啊!泡妞分爲很多種啊,文泡和武泡,現在廣天都升級到武泡了!她師父還厲害呢!厲害的人物會讓徒弟睡在這外面啊,肯定已經打招呼讓守城的人放行了,他廣天則是一個例外,特意來這裏遊蕩遊蕩的,想進去,随時都可以進去。
“我相公是劉星!我師父是墨斷秋!”見廣天的嘴臉越來越近,張含藍連退兩步指着廣天的鼻孔說道,先報出名号再說,給予這個老流氓一點壓力,先掂量掂量再說。
果不其然,廣天愣在了原地,莫非這是老天爺拍來折磨他的小精靈啊!盡然是劉星那個家夥的媳婦,墨斷秋的徒弟啊,算起來,自己都能做人家的老祖宗了,尴尬,害羞,泡妞泡到了晚輩的媳婦,還是武泡啊!害羞過後就是瞬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再也沒臉待下去了,心裏一遍遍的祈禱着希望今晚很黑,張含藍沒有看清楚他長的怎麽樣,可惜的就是剛才廣天一次次的湊近,就連他皺紋是什麽樣張含藍都記得清清楚楚了!老流氓啊,肯定要記着,下次逮出來好好的教育一番。
被張含藍給震撼了,小小的酒樓裏面冒出了大人物,剛才那些看客們一個個都在懊悔,爲什麽不出頭啊,三兩下就能打敗那個骨頭都要散架的老家夥然後救下她,就算是無法一起花前月下也能讓她記住這份恩情嘛!故而現在一個個羞得默默離開了,丢不起這個人啊!而且一般上層人脾氣都不好的,萬一張含藍記恨上這些人不出手呢!
故而吧,這個小小的酒樓一不小心就成了張含藍的包下來似得,隻有後面來的人覺得雲裏霧裏的,爲什麽外面忽然多了不少流浪的人,客棧裏面反而少了這麽多客人啊。
流浪的人,他們的帶頭者,也就是最先跑出去的廣天,這個家夥魂都要吓掉了,這個時間真小啊,一不小心泡妞盡然泡到了自己人,不用想啊,張含藍肯定是由劉星吩咐前來看望墨斷秋啊,而他也是在趙雲的請求下前來治療的,名頭肯定會遭遇的,這可該怎麽好啊!根本就是無解啊,萬一張含藍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墨家的衆女,萬一再傳到天辰了,那麽天辰的人該怎麽看她啊,一不小心連徒子徒孫輩分的人都要調戲!雖然他是真的沒有抱着什麽壞心思,隻是單純的泡泡妞而已,可是誰知道呢!
酒樓裏面的人少了許多,張含藍也睡得很香,而廣天則是想到了深更半夜也無法入眠,故而第二天一大早精神飽滿的張含藍已經出發了,廣天還在睡覺,老年人嘛,肯定不如年輕人了,四處張望了一番,張含藍離開了,帶着守在車廂裏面的兩個丫鬟離開了,昨天爲了怕馬車掉,所以她讓車夫和丫鬟都待在了馬車上,所以和廣天鬧起來的時候沒有人幫她,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悔的,如果那人沒有被師父的震懾力給吓跑,那麽爲了一輛馬車讓自己失去清白,這可劃不來啊,所以現在像是發氣一樣的朝着皇城飛快的趕往着,隻有到了怡紅連鎖店才是安全的。
都好久好久了,廣天才在不少指指點點當中醒來,分分鍾就看見了不少人圍着他,甚至有些人在施舍他,老臉一紅啊,雖然自己很老了,隻不過在這個屋檐下借宿一晚嘛!怎麽就這樣被當做叫花子了呢!瞬動!分分鍾就瞬動,廣天逃走了,趕路,還不忘順走那些人施舍給他的碎銀,不要白不要,不要是傻子。
可不是嘛,廣天這種連胡子都白完了的老家夥往外面一靠,再加上現在戰亂的年代,一個陌生的老人出現,還是真的讓人覺得肯定又是一個家破人亡的老人,同情心就冒出來了,再加上廣天身上那個因爲趕路變得風程仆仆本來就不算是很好的衣服,被人誤解也是應該的,至少比住店好,省了一筆錢,還賺了幾兩碎銀,貌似昨天和張含藍鬧起來以後他的那一桌豪華晚宴連錢都沒有給啊!掌櫃的也沒有去找張含藍,不敢啊!故而肯定血虧了吧。
很快的張含藍的小馬車來到了怡紅連鎖店,她是墨斷秋的徒弟,劉星也是墨斷秋的徒弟,也算是自己人了,反正昨天的時候在外面兩級的顧清漫和唐糖也回來了,墨斷秋的徒弟算是全部回來差不多了,誰這門的安雅手下也潇灑的把張含藍給放進去了。
“各位師娘好啊!”進去以後,看見衆人都還在吃早餐,分成了兩桌,人太多了,張含藍乖巧的喊道,沒辦法啦,除了兩個小丫頭她就是最小的,屬于那種見到任何人都要叫的苦命角色。
“藍藍來啦,來坐着吃東西”艾希喊道,本來門才剛開,衆人都看見張含藍了,可是這就是人性啊,長輩的就是這樣的,隻要晚輩沒有招呼,那麽總會給他們留一個時間的,如果實在是沒有招呼,那才會請上來,索性的是張含藍還算是一個規矩的人。
“不用了,不用了,剛才已經吃過了”張含藍趕緊說道,這也是在墨家的好處嘛,在其它家族的話管他吃過沒有,隻要長輩叫了,就算是吃過了也要湊上去吃一點的,還好墨家的禮儀不是那麽多。
這下沒人管她了,除了幾個和她要好的人和她做着語言交流以外張含藍就一個人乖乖的坐在那裏,食不言嘛,等吃完了才能聊天的。
“吃飯也不叫我!”忽然的,連鎖店的大門直接被破開了,衆女齊齊的站起來了,到底是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卻又有些遙遠啊,不知道是那個前輩又來了,還用這麽嚣張的出場方式,洛北的手都懸在了劍柄上,如果是敵人前來找場子的話,那麽肯定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的。
“是你這個老流氓!”因爲張含藍最靠近門,所以最先看見廣天這個老家夥,然後指着他就喊道,反正這裏是墨家的大本營,她也不怕什麽,況且這個老流氓的出場方式真的有些雷人嘛,是個人都要懷疑他的用心到底是什麽的,也不怪張含藍激進了。
“誤會,誤會!”剛才的那個氣勢啊,在看見張含藍的第一眼就瞬間瓦解了,怎麽到哪裏都有這個女娃啊,這裏還是墨家的大本營啊,丢臉都丢到這裏來了,還要不要人活啊,廣天有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但是心一橫!裏面全都是小輩,怕什麽,還是進去爲好,不就是面對一陣鄙視嘛!反正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亂說什麽的。
“廣天前輩!”終于看見廣天的尊榮了,裏面認識他的人趕緊應付着他,那些不認識的他的人看見姐妹們都這麽恭敬了,還是趕緊的叫着,看樣子應該是熟悉的前輩高人了,但是怎麽和藍藍一上來就發生了矛盾啊。
“前輩啊,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見氣氛有些不對勁,洛北上前問道,将廣天請到桌子上來了以後和他擠眉弄眼,兩人啊,都明白,應該就是那樣吧!
“意外,意外,你也知道的,我沒有什麽壞心思的”廣天尴尬的說道,算是當着這麽多人做一個解釋吧!
好吧,現在廣天和洛北在聊着天,雖然其他人想問問到底是怎麽了,但是沒有插嘴的權力,就連張含藍都隻有坐在那裏氣鼓鼓的嘟着嘴,沒有辦法啊,看樣子她被調戲的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這個老家夥盡然是洛北師叔的前輩!那肯定是自己前輩的前輩了。
“他是誰啊?”比如舞玲珑這種根本沒有見過廣天的人詢問道,就連艾希都不怎麽認識廣天,隻不過剛才墨靈珊太恭敬了,搞得她們還以爲這個廣天是墨家什麽牛人一樣,可是看着翔伯又很淡定,那麽他到底是誰呢?
“他就是當初上野救下我大哥的人,辰光學院的老院長”墨靈珊小聲的說道,聞言後衆女都釋懷了,原來是墨斷秋的救命恩人啊,還是辰光學院的老院長,又是一個牛人,就連翔伯都不由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多看了這個同爲老家夥的老家夥一眼産生了敬意,自家小少爺的救命恩人,原來當初小少爺被武家人偷襲過後就是他百萬軍中救下了啊!
“藍藍,到底怎麽了啊?”得知了廣天的身份,也知曉了廣天和張含藍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啊,艾希不由的問道,旁邊的墨靈珊和武夢瑤都低着頭似笑非笑的,因爲爲了廣天的形象嘛,她們倆還是沒有說廣天的愛好就是在學院門口捧着一本帶顔色的書看妹子的,不用想,肯定老毛病又犯了呗。
“沒怎麽樣,沒怎麽”得知廣天準确的身份後,張含藍已經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徹底沒了,還好,反正廣天沒有得手,那就算了吧。
“怎麽會沒什麽呢,藍藍,廣天前輩可不是那種調戲了人就不認賬的人”就在這個時候,閑事情不夠大的洛北出言說道,怕什麽,反正現在算是逮着廣天的尾巴了,這種情況下啊,還不得好好的玩弄玩弄這種曾經沒有資格玩弄的人啊。
“你!”廣天指着洛北就打算破口大罵了,但是看着不少眼光都看着自己,活生生的咽下去了,好吧,自己的面具被洛北給捅下來了。
“咳咳,小女娃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生氣了”這一輩子廣天還沒有這麽窩囊過過,盡然道歉!這麽多些年可從來沒有過啊,但是爲了面子啊,隻好舍掉這種小面子了,不然這些個大嘴巴還不知道要亂說些神馬,萬一墨斷秋醒了得知這件事情,再知道自己還這樣傲着,将那個小魔頭引過來,廣天想想就很可怕的。
“沒事,沒事的前輩”張含藍趕緊說道,有一種礙于廣天權勢然後屈服了的樣子,很弱啊,本來在男人和女人之間,女人就處于弱勢,更何況還是廣天這種有身份的人啊,分分鍾他的形象就在墨家衆女的心裏倒塌了,怎麽墨斷秋的認識的人一個個都這麽不靠譜啊,這個老家夥更是,盡然調戲晚輩了!
就連翔伯眼中的敬意都沒了,這個老家夥拿什麽和自己比嘛!自己可是潔身自好不會泡妞的,更加不會對自己晚輩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的好男人啊!
“唉!”歎了口氣,廣天知道晚了,算了,完了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