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什麽時候走?”見墨斷秋沒有什麽抱怨和拒絕,老巫婆又問道,最好就是越快越好,早些出去早些組建自己的勢力,早些擺脫傾城派,免得夜長夢多,免得給傾城派的人制作圈套的機會。
“你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感覺自己被剝奪了選擇的權力,墨斷秋倒也放得開,這次來傾城派的收獲已經很大了,證實了墨無雙的動機和勢力範圍,順便還一不小心的收複了這個魔門,這可是大意外啊,如果現在能夠讓傾城派才分裂分裂,那就是更好的事情了,簡直就是買彩票本來打算中一百塊,直接來了一個一百萬啊!墨斷秋雖然覺得麻煩,但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不如我們現在離開?”老巫婆更是耿直,期盼的看着墨斷秋就說道,現在離開是最好啊,趁着墨無雙現在受傷,然後現在那些來參加會議的人還沒有凝固在一起,還沒有從墨斷秋剛才的震撼當中出來,悄悄地離開,簡直是沒有一點點威脅的。
“當然可以”墨斷秋當機立斷的說道,走就走啊,老巫婆能夠想到的事情,他也能想到,不然更麻煩的。
好吧,墨斷秋算是妥協了,迫于老巫婆的過去和現在這些女人的數量,以及傾城派反應過來的那個集結力,該跑的時候就跑啊,故而來到了墨問心的面前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個丫頭,又是一個妹妹啊,有一個四處留情的父親還真不是一個好事情,也就是墨斷秋剛好喜歡小孩子,也就是墨斷秋還養得起,不然真的要崩潰了,而且每一個的關系都不是那麽的到位,墨靈珊有李霞的關系,墨問心這就更絕了,他和墨無雙那可是隻能活一個的存在,到最後啊,還不知道這些個女孩心裏會不會有芥蒂的。
好好的記住這個丫頭的樣子,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王清英等人已經去收拾東西了,墨有錢不愧是早熟的代表,分分鍾就跟去了,給墨斷秋留下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拿着這個,以後出事了去怡紅連鎖店找人”墨斷秋不由的閉上了眼睛調整心情,然後苦澀的說道,遞給了墨問心一塊武神令,沒辦法,武神就是批發武神令的,他相信,成功的隻有他!失敗的隻有墨無雙,等以後失去墨無雙的庇護了,這個丫頭和宋青霞還真的挺難辦的,出于人道主義墨斷秋也肯定會照顧她們倆的,因爲雖然墨無雙的死去,恩怨也就消散的,爲了這個丫頭的以後,墨斷秋還是給她安排一條後路吧,隻要墨無雙有智商,是肯定不會拒絕這個禮物的,持武神令着就相當于武神可不是說着玩的。
“收着,我是你大哥,記着我的樣子,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然後用這個牌子砸他,最後去怡紅連鎖店找人,或者去天網找人也可以,看着我!你姓墨,我也姓墨,我們是一家人”見墨問心害怕的縮着小手,墨斷秋幹脆用蠻力将牌子放在了這個丫頭的手裏然後戳着她的胸口說道,他們都姓墨!是一家人啊,骨子裏面的血液是改變不了的,當墨斷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不知道爲什麽,忽然萬丈豪情,有一種想家的感覺啊,想家了。
随後墨斷秋就翩然離開了,潇潇灑灑,每當墨斷秋接近于這種灑脫無比的時候就是他最難受的時候,似瘋癫,似入魔,按照前世的感覺來說,那就是精神分裂了,被壓力給壓迫造成的。
墨斷秋想去看看,他喜歡山,喜歡那種俯視的感覺,俯視這萬丈深淵然後的那種空靈感覺,所以現在墨斷秋來了,來到了這個傾城派四周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名字的山巅,看着下面的傾城派發着呆,想家了,很想家啊!
傾城派裏面這麽多長老的行動肯定瞞不過墨無雙的,然而墨無雙也沒什麽辦法的,現在墨斷秋在這裏,不是懼怕的,隻是還沒有到扯破臉皮的時候,現在會議才是最重要的,舍掉這些個長老,收獲這麽多盟友,這才是劃算的,故而就像是預算的一樣,墨斷秋的存在讓墨無雙放棄了阻擊她們的想法,首飾的很順利、
“有錢,你老爹又去哪了啊?”一人問道,一看就是不熟悉墨斷秋的人物,她們都在老巫婆的院子裏面等了十多分鍾了,墨斷秋還沒有出現,她有些着急了,不知道遲一分鍾就多一分的危險嗎!真是好大的架子不靠譜啊,故而問着墨有錢,反正墨有錢這個自來熟和他們都熟的差不多了。
墨有錢搖了搖頭,懶得回答了,老爹啊,肯定是有想到了什麽心事,這個老爹可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那個早已經遍體鱗傷的心或許又被撒鹽了,現在正在一個人悄悄地舔傷吧,王清英也失去的沒有回答,至于老巫婆這種人精,管墨斷秋做什麽呢,反正他這種人物一旦答應了的事情,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辦成的,早一點晚一點都沒事的。
終于,又是半個多小時,很多小輩都等不及的時候,想去問問師傅墨斷秋是怎麽了,爲什麽還不來,她們是實在不想在這個傾城派待下去了,這個日子她們都受夠了,她們曾經或許被洗腦過,可是在門派針對她們的時候都明白了,現在隻想離開,飛快的離開,再沒有别的想法了,所以當希望在她們面前,卻總沒有降臨的時候顯得特别的焦急難耐,這些個師傅們也由着她們,當做是鍛煉心性呗。
終于,墨斷秋回來了,在這些師傅們慢條細理的都喝了四杯茶以後再回來,精神還沒有挑戰過來,很是落寞推開門,朝着墨有錢招了招手,沒有理會老巫婆等人就先離開了,随着墨斷秋的動作,老巫婆等人也感覺的跟上去了,一個個都背着包袱,穿着小布鞋,浩浩蕩蕩的直接離開了,一路上無數的傾城派弟子對這些“叛徒”投以鄙視的眼神,那些其他門派的弟子則是膜拜,膜拜墨斷秋這麽容易就把人家分裂了還明目張膽的帶走,有些有心人則是在這裏面找着契機,是否能夠利益最大話的契機。
因爲人太多了,并不是每個師父都如老巫婆一樣隻有一個徒弟,所以并不能一個帶一個飛下山,隻好走着山路,想想那個七個山頭,再看着這些個人的腳力,好吧,過夜就過夜呗,大不了三天不洗澡吃不了好吃的好喝的呗。
離開傾城派的這個人工大壩,還要上山啊,離開這個盆地才是最好的,這個接近于九十度的斜坡,還真的很煩躁,不足以攔住衆人的去路,畢竟她們都是武者,就是麻煩嘛,反正攔不住,還不如不出現呢!再加上這些天的細雨,太泥濘了,奇怪的就是傾城派那一片盡然沒有下雨呢!搞得路跟不好走了。
分分鍾幾個小時就過去了,終于爬上去了,從上而下這個盆地就像是火山口似得,墨斷秋這一行人就走在這個“火山口”的邊緣,朝着下一個山頭走去,這是第七個山頭啊,也是最高的山頭,所以能夠看得很遠很遠,也更郁悶,因爲這個落差,迫使墨斷秋要從這個山頭下到第六個山頭,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帶着十多個沒有達到出去曆練的弟子,那就更難了,就連王清英都是爲了躲避這個聯姻才被老巫婆背出去的,可想而知,武師晉級出不去,這個路多麽難!多麽曲折,當然是難不倒墨斷秋的了,什麽他都經曆過了,這點算是毛毛雨啊!
“老爹,我有些累了”墨有錢說道,忍了這麽久終于忍不住了,就算是墨斷秋背着她,一直背着她,也會累啊。
“那休息休息呗”墨斷秋想了想,然後反應過來了,連續一天一夜了啊,今天上午才趕路到傾城派,然後現在這個午後就要離開,這種高頻率的行動,這個小丫頭是肯定熬不住了,也對自己的粗心大意抱以歉意,真是不小心啊,看來和自己一起真的不得安穩呢!
“原地休息休息!”聞言後老巫婆當機立斷的下了命令,她也想起來了,徒弟上午才回來,現在就趕路,身心疲憊啊!她不比墨斷秋心疼墨有錢差多少,甚至有過之。
這下好了,終于可以休息了,那些個一直以來都想出去,卻沒辦法出去的弟子們也感受到絕望了,毫不顧忌的就原地坐下然後打開包裹吃着東西,讓墨斷秋皺了皺眉頭,這樣好逸惡勞啊,這可是秋天,秋雨紛紛,萬一再下點雨,下山的路可不好走了,說不定兩天還要拖久的,到時候沒幹糧了怎麽辦啊,還是自家的女兒好啊,隻是喝着清水,就連王清英都隻是坐着歇息靠着閉目養神的老巫婆而已,也沒有大吃大喝啊!看來長老和長老也有差别,老巫婆的社會閱曆豐富,懂得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