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斷秋的大實話讓在場的無數人都啞口無言,因爲墨斷秋說的東西都是對的啊,他們在場的人有什麽資格恨墨斷秋,當初墨斷秋爲天辰做出無數的貢獻的時候他們還不是一個個都要把他吹上天了啊,然後現在投靠了一個墨斷秋對立的陣營,故而和他成爲了敵人,就開始恨他?他們有什麽資格恨啊!
一字一句敲在馬俊的身上,雖然墨斷秋沒有指名道姓的說道,可是這就是事實了!她有什麽資格恨墨斷秋,她有什麽資格教訓墨斷秋啊,她算是哪根蔥!憑什麽,而她又是以什麽身份說出這番話的!她隻不過是一個給墨斷秋帶過女帽子的女孩而已,墨斷秋沒有把她給殺了都是看在當初的恩情上了,現在還想要墨斷秋在意她的看法,那簡直就是去做夢吧!
“哼!”墨斷秋一聲冷哼再次上前了,不被這麽氣一氣或許他就真的聽了羅斌的話,現在他肚子裏面的委屈和怒火可是燃燒不盡啊!四腳,踩斷了羅思的四肢,第五肢還是墨斷秋怕惡心繞過他的而已,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搞得羅思發出了滔天的疼痛,随便就暈了過去。
“啊!”伴随着羅思疼痛的還有馬念雅,誰能想到今天會這樣啊,墨斷秋盡然這麽簡單粗暴的就把自己相公廢了,當着皇帝老二的面,這又是誰能相信的呢!
“現在你滿意沒有?”墨斷秋又看着馬俊笑道,很舒心的笑道,獲悉剛才那一番舉動如果不是他做出來的話,還真的有一種如沫春風的感覺,可惜,現在的他在衆人眼裏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不當做一會事兒的魔鬼!吓得馬俊臉色蒼白不敢說話,生怕再次刺激到墨斷秋!
“哼!還有你,羅洪,你說神谕的皇帝老二都死了,爲什麽你還不去死啊!”反正墨斷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别人越不喜歡什麽,他就越要做什麽,做一些常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剛廢了羅思的四肢,悄悄地灌注一絲内勁,毀了他的經脈,讓他沒有修複的可能,現在就看着羅洪大放威脅,就是這麽簡單的,神谕的皇帝都死了,你爲什麽還不去死!問的羅洪啞口無言,爲什麽自己要去死!自己爲什麽要死,況且自己還不想死呢!
簡直就是墨斷秋在舌戰群儒,雖然大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話,可是這種感覺還是真的不錯的,一個人的獨角戲讓無數人不敢說話,墨斷秋多麽想現在再跳出來一個人給他殺啊!好好的發洩發洩,畢竟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小哥哥,我們該走了”還是羅慧小心翼翼的扯着墨斷秋的衣服說道,這個小哥哥真的是啊,一不小心就幹大事,這次前來直接把太子最有利的競争者給廢了,還威脅皇帝,這下應該沒有誰來挑釁羅斌了吧,隻是有些殘暴啊,吓得兩個小孩不敢看,故而羅慧才催促道。
“啊!差點都忘了,看見一群人渣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清理掉,不好意思啦!”墨斷秋尴尬的扭過頭說道,言語還是如此的犀利,如此多的人渣,咳咳,反正還是沒啥人敢反駁的,不然羅思就是下場,至于羅洪,他心裏早就在打鼓了,爲什麽自己要出來啊!如果自己龜縮在皇宮的話,墨斷秋不至于追進來吧,現在自己出來了,完全的暴露在墨斷秋的身邊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啦!真是大意大意啊,現在巴不得墨斷秋快點離開,怎麽會反駁他呢!做人渣總比做一個死人好吧,況且剛才那麽一瞬間墨斷秋問他的時候可是動了殺心的!
終于離開了,一路上無話,羅斌羅金等人還在消化墨斷秋到底是怎麽了,這一次的殺心太重了,墨斷秋則是無所事事的跟在後面,看見墨斷秋身上的衣服羅斌也明白了,這個家夥應該是先去過自己的家了,或者就隻是單純的來換一件衣服然後得知羅思的事情了吧,或許又是前段時間墨斷秋殺的太多了,還沒有從那個境界走出來吧。
回答太子府,侍女潇灑的送上了茶水,羅慧姐妹倆則是去安排食物了,留下這七個大男人在院子裏面談天說地,因爲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宴會都沒有正式的開始就被墨斷秋給攪和了,不知道多少人今天回家以後要加餐啊!
深秋的氣溫還算比較寒冷的,奈何這七個人一個個都是武者,故而毛毛雨啦!完全感覺不到,七人都是悶着然後大碗的喝着酒,都沒有率先說話,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啊!
“你們以後打算怎麽辦”忽然,墨斷秋詢問道,還算要問問吧,雖然他并不希望羅金等人繼續的投入戰鬥,那樣太危險了啊!可是不打仗,他們還能做什麽呢!
“我們打算去投奔大哥”羅金回答道,畢竟羅洪還算這個國家的皇帝老二,今天出了這種事情,明天他們幾人的官職肯定就沒了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趙雲的那種手段,官職就是浮雲,所以也注定了羅金五人會從高高在上的人士變成一個普通的百姓。
“最近有些艱難,你們不如就在帝都待着輔佐羅斌吧”墨斷秋想了想,然後說道,如果直接讓他們去養老,那很寒心,故而讓他們輔佐羅斌啊,說不定他們就轉型成爲一個智囊了呢,即便是無法轉型還可以成爲一隊護衛嘛!按照羅斌的這個家底子,連他們五兄弟都養不活的話就真的可以挖個坑把自己活埋了。
斟酌了許久,五兄弟也知道按照她們五人這些年的守城風格而言是無法打下這個攻堅戰的,還算是同意了。
“哦,對了,羅斌,我外公他們呢?”忽然墨斷秋詢問道,怎麽剛才沒有看見季慕他老人家啊!莫不是出事了啊!
“哈哈,你才想起啊,我還以爲你不問呢,老丞相一家早就辭官還鄉了”見墨斷秋這個焦急的樣子羅斌不由得想到,季慕辭官還鄉可是一件大事啊,當初帝都的百姓十裏相送肯定會傳揚許久的。
“爲什麽呢?到底去了哪一個鄉啊!”墨斷秋不由的更着急了,到底是誰逼的外公辭官還鄉的,還有他們去了哪裏?如果是誰逼的話,那墨斷秋不介意今天晚上再飲血,而且他還得探查一番季慕等人是不是已經安全的到了家裏,不然他不會安心的。
“因爲羅思啊,老丞相本就是公正廉明之人,看不順眼羅思當道,然後一氣之下就辭官還鄉了呗”這個時候飯菜也上來了,羅斌反調戲裏的吃了一個花生米然後抿了一口酒說道,心裏還是有些自豪的,當初他當道的時候季慕都沒有不爽,看來他和羅思比起來還是他好一些嘛!奈何現在正在自戀的他怎麽會明白季慕一直不喜歡這種皇室争鬥,沒有阻止他也隻是因爲他是墨斷秋的兄弟而已,所以啊,這個可憐的家夥還以爲是季慕喜歡他的帥氣呢!現在還在陶醉。
“哼!那還好,如果我外公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放過他!對了,到底去哪裏了啊!”墨斷秋又冷哼了一聲,發了發牢騷繼續的詢問道,羅斌這個家夥的吊胃口是跟着誰學的啊,真是可惡,關鍵的東西一次不說。
“去了東南的一個小漁村了,你别擔心,很容易找到的,就在最東面靠着海”讓羅斌說的話他也說不上來啊,隻好比劃着,最東邊的郡縣的最東邊的小漁村,嗯!就是那裏,因爲那裏還算是不錯,都以打漁爲生,所以這個漁村的人口不少,很容易就找到的。
“原來如此啊,有空我一定去看看”墨斷秋點着頭說道,就這樣告老還鄉了啊,西門翔天那個舅舅可是好戰派啊!然後就這樣埋沒了,咳咳,墨斷秋決定把他給挖出來,反正這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還是自己人,無疑是增添一份力量。
“以後啊,你們幾個跟着羅斌這個家夥,那就敞開吃敞開玩,反正他有錢,遇見什麽不爽的人就先打一頓再說,反正有我在!”墨斷秋這個家夥說話就是這麽不靠譜的,絲毫沒有那個長幼尊卑,對這幾個哥哥也是呼來換取的,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樣的墨斷秋才是真實的小弟,他心裏面可是從來不服氣的,不就是小了一些嘛,憑什麽要叫他們弟弟,不過他還是做到了一個個小弟應該做的事情,那就是接受這些大哥們的寵愛。
“知道了,你要說多少次啊,反正有你,遇見什麽不爽的人我就隻有沖上去報一個你的名字,然後把他們殺了!”羅金也是無奈的說道。
“滾蛋,不要敗壞我的名聲”
“哈哈!”
衆人都大笑着,他們怎麽會不明白墨斷秋雖然看起來浮誇不要緊,卻對這個名頭在意無比呢!他武神大人的名頭可不能敗壞的,還拿着他的招牌出去幹壞事,墨斷秋肯定會六親不認的,即便是羅金幾人現在隻是調侃調侃墨斷秋而言。
這一夜是羅金幾兄弟和羅斌這些年最開心的日子,如果不是趙雲回來不了的話,他們院裏的孩子就聚齊了啊!可是趙雲太忙了不在,饒是這樣墨斷秋等人也玩到了深更半夜才一個個醉熏熏的回到了房間,如羅金這些個平時不敢喝酒的妻管嚴還是被羅斌的下人給擡回房間,不過也值得了!喝了酒,和兄弟們談了心。
“你也不困?”墨斷秋頭也沒回的問道,在這個點能夠學自己跑到房頂上來看月亮的隻有羅斌這個家夥了呗。
“當然”羅斌笑道,又扔給了墨斷秋一個酒壺,然後笑看這他!搞得墨斷秋老臉一紅,好吧,羅斌是真的沒醉,而墨斷秋就是在劃水而已,跟着的羅金幾人不知道,但是知道墨斷秋酒量差得很的羅斌卻看見了啊!
“來就來,誰怕誰啊!”墨斷秋也不甘示弱的擰開了酒壺,然後往嘴裏狠狠地灌了一口挑釁一般的說道,然後兩個人的拼酒都開始了,本來墨斷秋還認爲羅斌會和他聊一些深沉的事情,他肚子裏面僅有的墨水都準備好了,奈何羅斌不按常理出牌,一句話沒說,愣是你一口我一口的把把兩個酒壺十來斤酒給喝完了,。前面的時候墨斷秋都還能偷瞄着羅斌的眼神,看出裏面的失落和不忍心,貌似這個家夥要站起來了,用鐵血手段清理天辰了,但是到後面,墨斷秋的眼睛就花啊!特别花,看都看不清楚了。
這一天晚上,這個房頂發生了大事情,幸好太子府還算比較大的,不然真的會被别人看笑話的。
“羅斌啊!你一夜幾次!”
“八次!墨斷秋,你呢!”
“哈哈,本大爺比你厲害,我九次!”
好吧,兩人都醉了,在房頂上胡亂的跳着蹦着說着各種不堪入耳的事情,什麽要殺了誰誰誰啊,然後那個誰誰誰在家裏瞬間就感覺到脖子一涼!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後才倒在了房頂,然後緩緩地往下滾落這,幸好侍衛早就在這裏等着了,然後上去擡着兩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家夥回房間了,原來武神大人和太子大人也是人啊!咳咳,一夜幾次都說出來了,搞得遠處的羅洪兩姐妹小臉一紅轉身就離開了,貌似自己相公引以爲豪的地方也比不過小哥哥啊,不愧是小哥哥啊!
這一天晚上,墨斷秋都不能用睡來形容了,反正就是一直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也沒有醒來,就這樣醉着,正兒八經的沒有劃水的大醉啊,搞得第二天起床的羅金等人郁悶不已,小弟不是沒有醉嗎!至少在他們倒下的時候墨斷秋沒有醉啊,怎麽現在就這個鳥樣了啊,直到耿直的羅慧姐妹倆告訴他們墨斷秋和羅斌的舉動後才讓衆人爆笑不已,羅斌則是想要挖一個洞鑽進去了啊,怎麽自己趕出了這麽荒唐的事情啊,形象呢!肯定是墨斷秋帶的,才說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