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傑可算是回來了,讓不少人的人都挂念着他,保守派希望知道他的立場,激進派想拉攏宮傑,不過離宮傑最近的當然是宮公了,在他和宮傑走進這個絕密的小房間的時候,其他人都進不來,也沒有資格進來,方圓幾十米簡直就成了真空地帶,一隻蒼蠅都分不進來,可想而知談論的事情多麽重要,讓不少人的人眼饞卻沒有辦法,誰較宮公不但是皇帝還是宮傑的父親呢!
“你真的決定了?”宮傑詢問道,在外面厮殺了這麽久,雖說要塞裏面的眼睛告訴了他發生了種種,但是忽然被父親得知即将和解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明明神斷大陸就在眼前唾手可得!爲什麽要和解呢!和解有什麽好處呢!
“當然,我們要的是完整的神斷大陸!”宮公說道,他們要的是完整的,毫無保留的神斷大陸,就算是拿下了又如何,他們蠻夷大陸并不具備這種經營的本事,反而隻會讓神斷大陸成爲第二個蠻夷大陸的,那麽到時候呢?他需要的是一勞永逸,而不是眼前的得失!一個政治家,眼光要長遠,思想要獨到的,就像是第十人一樣!即便是有了準确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正确的,他這個第十人也要反對!毫無理由也要反對,更何況宮公現在用已經找到了和解的理由!
“我們可以囚禁他們!”宮傑有些血腥的說道,囚禁一個大陸,是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啊,壓迫越大,反抗就越大,但是宮傑就這麽說了,讓神斷大陸所有人成爲蠻夷大陸的奴隸,讓他們成爲行屍走肉,然後爲他們蠻夷人做事情。
“唉!這個想法你也知道不現實,其中有多麽大的阻力啊!”宮公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他們出征之前不就是這樣想的嗎,可是呢!見識到神斷大陸這個民族,再深入以後,一切都宛若過眼雲煙,随後便煙消雲散了,就如宮傑一樣,直接将伊魯都連根拔起的,除了有無窮無盡的支援以外根本就沒有誰投靠!一支部隊都沒有,全都選擇了玉石俱焚,更何況,軟禁一個人容易,軟禁一個人的心太難太難了!就算是他們成功的拿下了神斷大陸呢?到時候這些神斷大陸的子民生在曹營心在漢,做出來的東西也是次等的,宮家人何等心高氣傲啊,怎麽能夠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這是對他們子民的不負責。
宮傑也明白這個道理,戰争的始源不外乎就是掠奪,掠奪神斷大陸豐富的物資和細膩的文化,就算是勝利了,這種事情也是需要很久的運營的,或許他們還不從,那麽這段文明就隻有在時間的長河裏面沉沒了。
隻有和解,然後通商這才是最好的辦法,互惠互利,不用損失戰士,也不用勞師動衆,派遣一個使者,雙方談好,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麽這件事情就算是完成了。
“父親,墨斷秋真的在這個地方?”宮傑詢問道,墨斷秋這個最大的敵人真的在這裏啊?雖說他這一次的出征完勝而歸,但是墨斷秋是唯一給予他危險氣息的人,如果墨斷秋堅持的話,他的戰争堡壘肯定就破了!這個齒輪活生生的都被墨斷秋給逼的變形了啊!這麽可怕的人物隻有宮傑這個站在同樣高度的人才能夠明白。
“是啊,拿他沒辦法,或許吧,有個人行”宮公無奈的說道,簡直拿墨斷秋沒有辦法,而且他還謹慎的很,總是在帝國律令的邊緣遊蕩,也不踩線,也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是惡心人。
宮傑沒事了,在外面轟動無比的大魔王恭恭敬敬的給宮公行了個禮就離開了,雖說兩人談的很不錯,但是從頭到尾宮傑都沒有給宮公承諾過什麽,這個在兩個大陸權力都站在頂峰的人還在搖擺不定,正如他雖說的那樣“囚禁他們”可想而知,他是一個野心家,野心還不小呢!就是不知道墨斷秋這個戰鬥力處于大陸巅峰的人和他交鋒誰比較厲害!還挺期待的,期待這兩個從來沒有見過面,卻異常熟悉的人到底有什麽用的一番博弈,不過也快了,應該就在今天晚上吧,
與此同時,在耀光北面的那座山上也發生這一件事情。
蕭秋昊還從來沒有來過徐府,就算是宋煊熠和他很要好,他也沒有去過她的家,也沒有見識過這麽富麗堂皇的家,所以孟浪了,唐突了。
可以說十八歲了,蕭秋昊隻進過自己的家,這次還是第一次進别人家,所以不好意思的朝着徐家管家笑了笑然後趕緊的站了起來。
“哦?秋昊啊,什麽事呢?”徐剛做了徐家三代的管家,見過形形色色無數人,從蕭秋昊腼腆的看着後又将手上的鳳雞藏到背後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這個小家夥前來的用意,不過還是和顔悅色的詢問道。
“徐剛爺爺啊,父親讓我将這隻鳳雞送給徐明明”蕭秋昊如實的回答道,辦正事的時候他臉上也沒有那種腼腆于害羞了,隻希望徐家人能夠接受自己的歉意。
“走吧,老爺就知道今天你會來,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徐剛親昵的将手搭在蕭秋昊的肩膀上把他摟在懷裏帶着他超大廳走着,蕭秋昊這個出了名的好孩子小鎮上沒有誰不喜歡他,徐剛也不例外,每當看見蕭秋昊的時候就像是看見自己親孫子一樣,平時還會傳授他一些三腳貓的養生功夫,這一次蕭秋昊初次上門就更加熱情了,一路上給他介紹着府裏的各種東西。
這可讓蕭秋昊大開眼界了,一塊什麽石頭盡然值幾百兩銀子,一棵樹也是上百兩,蕭秋昊不由的暗自算了算,自己要打半輩子獵才能買的上一塊石頭啊,吓得他趕緊的轉移了視線,金錢于權力果然會讓人迷失本性的。
打定主意不再聽徐剛介紹的蕭秋昊被帶到了大廳。徐家衆人都在這裏坐着,老爺子徐正業坐在正上方,現在的家主也就是徐明明的父親徐守富坐在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徐明明的母親坐在右邊第一個位置,徐明明像是孩子一樣坐在他母親的懷裏,當看見蕭秋昊的時候脖子還不自主的縮了縮。
“徐爺爺,父親讓我将這隻鳳雞送給徐明明”蕭秋昊将這隻牲口雙手捧在手上恭敬的說道,本來打算跪下請罪的卻想起昨天晚上父親交代他不能輕易下跪的話語。
“秋昊啊,有心了,都是小孩子打鬧,不過你父親盡然讓你送來了,那爺爺就收下了,今天中午留下來吃飯如何?”徐正業摸着胡須笑道,一副壽星老和藹可親的樣子讓人很容易就升起好感,蕭秋昊差點就同意了,他可是眼饞這隻鳳雞好久了,不過因爲夏靜還在擺攤的原因強忍着誘惑拒絕了。
“也對哦,夏大姐現在應該在擺攤,那就不留秋昊了,有空的時候常來玩啊,不然叔叔可不高興了”徐守福瞬間就明白了原因便附和道,如果說蕭鵬是男人味,那徐守福就是年少版的徐正業,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三十出頭的樣子配上一身華麗的衣服不但沒有産生距離感反而更讓人親切。
蕭秋昊點了點頭便在徐家衆人和藹的眼神中離開了,謝絕了徐剛送他的好意。
“剛哥啊,你覺得秋昊怎麽樣?”聽見大門的關門聲後徐正業才問道。
“老爺折煞我了,不過秋昊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在咱們小鎮上是數一數二的,如果少爺能有他一半就好了”徐剛有些驚慌的說道,不過言語當中卻沒有那種受不起,畢竟他可以算得上是看着徐正業長大的人之一,隻不過因爲他在修煉而徐正業無法修煉的原因看起來比較年輕。
“剛叔說的是,你這個臭小子,還不快回房間,以後再在外面欺負人我饒不了你!”被一個下人當着自己的面數落自己的孩子徐守福這個家主非但沒有一絲不滿還職責的徐明明,然後朝着父親和徐剛投以歉意的眼神,畢竟是他的種。
這就是宋家鎮,和諧無比基本上不存在糾紛的一個世外桃源。
“父親,那個小子可是将明明打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啊!明明可是你唯一的孫子啊!”宋家鎮和徐家人善良,但是劉玲這個外鄉人可不這麽想了,剛才蕭秋昊在這裏不方便說,現在蕭秋昊走了家人還數落自己的兒子她可就不滿意了。
“小玲,你說什麽啊”徐守福趕緊制止着劉玲,還用給她打着眼神,他可是了解自己家老爺子這個大義滅親的性格的。
果不其然,劉玲的這番話氣的徐剛和徐正業兩個老頭子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果然是外鄉人!改不了這個壞性子。
“不但是我們徐家!還有宋家的人,就算是那個小公主被秋昊打了,就算是打死了我們也不會皺眉頭的!甚至會叫好!”徐正業指着劉玲的鼻子就是一整大罵,言辭當中更把宋家人拉下了水。
說完以後兩個老爺子就氣呼呼的離開了,徐明明也被徐守福趕走了,整個大廳隻剩下了他們夫婦倆。
這下子完全颠覆了劉玲的認知觀念了,她嫁到宋家鎮也有十年的時間了,從嫁過來的第一天到今天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小鎮上的任何人吵架争執,現在第一次見到就成了“受害者”,而且罵她的還是自己的公公,那個和藹的老人家,自己的相公也沒有幫助自己,讓她有些暈了。
根本接受不了啊,當初她嫁過來一方面是徐守福人很好,接近完美,第二方面就是徐家是一方富豪,而宋家人就更有錢了,宋家鎮之所以能以宋家命名那可是如今的郡守就是宋家人啊,按照公公說的話,就算蕭秋昊将宋家那個百年不出的天才給打死也沒事。
話又說回來,能将宋家那個武宗的天才打死,那麽肯定也是武宗以上的天才了,蕭秋昊能修煉嗎?蕭秋昊會打宋煊熠嗎?都不是啊。
“小玲,别亂想了,父親隻是在氣頭上”見妻子臉上的表情不停的在轉變,徐守福來到了她的身邊安慰着她,臉上有些不忍,不過隻是一瞬間。
“蕭秋昊到底是誰?”到最後劉玲隻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看着丈夫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劉玲很美,能夠嫁入徐家,很美,真的美,臉上有着淡淡的胭脂水粉,能夠算得上是小鎮上前十的美女了,大眼睛,白皮膚,長長的睫毛,生爲人婦的她更顯妩媚,看的徐守福一愣一愣的,嘴巴都張開了,卻又堅定的閉上了。
“小玲,你隻需要知道爲了秋昊,宋家鎮的每個人都可以犧牲,包括你,關于秋昊的一切切莫外傳,不然我休了你”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徐守福也離開了,留下已經失神的劉玲在哪裏坐着,嘴唇不停的顫抖。
沒有人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反正在墨斷秋橫空出世,然後兩個大陸陷入戰鬥以後,蕭秋昊就出現在這裏了,因爲他是武家人選擇的繼承人!也是繼墨斷秋以後的武神大人!小鎮上的每個人看向武家人都是看向神靈一般,武家人回來了,選擇了蕭秋昊一家人,所以蕭秋昊無疑是這個小鎮以後的老大,以後的掌門人,怎麽讓人不尊敬?更何況現在的孫子還和這個未來的武神大人産生了矛盾?
墨斷秋的風頭很勝,掃蕩了整個大陸,卻唯獨沒有在這個地方根深蒂固,因爲這裏的人心中武家人才是神,墨斷秋隻不過是一個叛徒而已,沒有鏟除這個叛徒之前,他們都不會安心的,蕭秋昊也是他們的希望。
這裏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墨斷秋當然都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不然真的會吓得跳起的,原來武家人又去玩弄陰謀了啊!還培育出一個“小怪物!”對于武家人培育人的手段,墨斷秋是絲毫不需要懷疑的,因爲他就是一個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