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追啊!還愣着做什麽!”龍天羽氣憤之下毫不猶豫的就将被墨斷秋拍碎的桌案給踢飛了出去,吓得剛進來的士兵一個個又倉皇而逃,隻怕朝着墨斷秋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怪誰啊,剛才還不是龍天羽爲了裝叉讓隐藏在這裏面的士兵滾出去了,現在又落得個如此下場,這就是報應啊,也應征了一句話“裝叉需謹慎”沒有本事就不要裝啊。
此時的龍天羽已經沖蒙圈當中走了出去,可是依舊十分的不爽,雖然知道墨斷秋如果的目标是自己的話,自己應該也無法躲過這一擊,甚至會受傷,但是龍天羽就是不願意接受啊,爲什麽就這樣忽然的暴走了,他的目标真的就是那個玉玺啊,也隻有墨斷秋這個家夥才會如此的不要臉,然後分分鍾在說話的時候就動手了,隻怪龍天羽聽信了墨斷秋的讒言啊!
隻怪墨斷秋平時太不着調了,搞得他說要玉玺的時候龍天羽還不相信,還以爲墨斷秋在刻意的轉移話題然後想要幹其他的事情,而且啊,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堂堂武神大人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動手,誰能信服啊!就連街頭混混都有一個道義之心,至少知道交代清楚然後各憑本事啊,所以龍天羽現在一大半的火氣都是因爲墨斷秋這個舉動,然後憋屈啊!
就像是兩個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對方就動手了,不說是龍天羽,就算是換做墨斷秋本人也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啊,現在還丢了玉玺,他該怎麽辦啊!以前的時候還能依靠老皇帝的遺物,或者皇室傳承之物扶持一個傀儡,但是現在,混亂的神谕,其他人可不會給他機會啊,真的郁悶氣氛不已,然後隻好自己帶着手下的高手朝着墨斷秋追了過去,不說留下墨斷秋,至少也要将東西給搶回來,不然他的權力系統真的要崩塌了。
至于墨斷秋現在也是眼前一抹黑,找不到東南西北了,甚至都忘記了李無涯的的大本營在生命方向了,隻好朝着随便的一個方向沖刺着,就算是一個眼睛好的人,賺幾個圈都會暈,更何況墨斷秋呢,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所幸的是墨斷秋現在的方向是朝着北方,也就是十八國的方向,李無涯現在在東方罷了,墨斷秋還沒有暈的朝着西方跑,那樣的話,真的就和墨斷秋颠倒了,也肯定玩完了,但是就是這樣,身後吊着的無數個小尾巴還是搞得墨斷秋煩躁不已。
墨斷秋的速度很快,沒錯,但是他眼瞎啊,所以根本不敢全速開動,在這些個陌生的地方,墨斷秋生怕一下子沖過了,或者刹不住車撞到障礙物,況且人都有一個潛意識的心理就是看不見的時候特别擔心前面會出現什麽東西,對自己有着不信任的感覺,墨斷秋現在也有,畢竟看不見,不踏實啊,所以還沒有甩掉龍天羽的追兵,就這樣耗着。
“你大爺的!”忽然,墨斷秋腳尖點在一棵樹上,然後在空中緊急的轉身,将這些公文玉玺塞進了自己的懷裏,雖然硌得慌,實在是不能忍受的,等把這些家夥給幹掉才能一勞永逸才能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等到白天的降臨。
墨斷秋沖了過去,朝着十多個龍天羽的黑衣手下沖了過去,從中刺入,長槍就是開道用的,因爲本來這些人就在空中施展輕功,所以根本無處躲藏,墨斷秋的準頭也差了許多,一擊之下盡然沒有産生傷亡,但是并不礙事,兩方人交錯而過後墨斷秋繼續朝着他們發動了攻擊,現在有一個墨斷秋的優勢也冒了出來,因爲剛才這裏他可是經過過的,也知道這裏沒什麽障礙物的,不怕了!況且在交錯而過的時候墨斷秋還聽到了呼吸聲!九個人,沒有十個,精準的九個人,除非他們其中有人不會呼吸,但是這可能嗎?不會呼吸的隻有死人而已,所以墨斷秋現在雖說看不見,但是該了解的東西全都裝在了胸膛裏面。
“哼!”再次冷哼一聲,墨斷秋果斷的就朝着他們沖了過去,瞬動瞬動,再瞬動,黑夜裏的墨斷秋像是鬼魅一般的閃爍在四周,活生生的将一個人的戰鬥變成了無數人的戰鬥似得,本來黑衣人對墨斷秋心裏就有恐懼感,再加上現在墨斷秋不知疲倦的瞬動,四面八方的殘影讓他們不由的降落下來背靠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呼吸更加急促,也讓墨斷秋聽的更加清楚了。
“啊!”忽然,墨斷秋從黑暗中沖出,兩手緊握長槍,從正面殺了出來,黑暗下白潔的大手有些晃眼,長槍更是散發着死亡的氣息,使得黑衣人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然後條件反射的打算防禦,奈何,他慢,與其說是他慢了不如說是墨斷秋太快了。
“磁磁磁!”長槍槍杆和劍刃劃過的刺耳的聲音想起,終于,劍刃停在了槍杆的中間,也絲毫不能動彈了,因爲長槍的槍尖已經刺入了這人的胸膛,将他刺了個穿透,他似得很不甘心,爲什麽九分之一的幾率被他給遇見了,爲什麽九個人墨斷秋會對他開刀啊!當然,這個問題隻有天知道了,墨斷秋想殺誰,還不是靠感覺的嗎!
在這人陣亡的一瞬間,其他八個人就反應了過來,可是看見的隻有墨斷秋抽出長槍,和那人軟軟的倒下以外,墨斷秋已經再次消失在了黑衣當中,使得他們感到瑟瑟發抖啊,雖說冬天也冷,可是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人來說已經沒什麽感覺了,他們冷是因爲心裏上的震懾啊,隐藏在暗處的墨斷秋給予他們的壓力是不言而喻的,再加上堂堂武神大人盡然做起了一個隐藏在暗處的毒舌,太不齒了!所以他們很委屈,又感到異常的害怕。
“武神大人,可敢公平的一戰”忽然,一人終于忍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放聲大喊道,反正他們這裏八個人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掀翻武神呢!想法總是要有的吧,不然和鹹魚有什麽差别呢!況且真的掀翻武神以後,那種榮譽可是他們能夠享受一輩子的呢!所以,與其這樣等死那還不如放手一搏呢,想法是好的,可是也要墨斷秋配不配和。
墨斷秋當然不配合啊,現在躲在暗處是何等的逍遙自在啊,放棄自己的優勢然後出去幹大事,這不是墨斷秋的風格,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墨斷秋還沒有這麽蠢,就算是出去将這八人給殺了又能如何,後面龍天羽的追兵可是無數啊,莫不是還要來一場大戰啊,這是不科學的,墨斷秋又不是超人的,也沒有那個本事全殲人家,所以聽見這句話以後墨斷秋隻是微微一笑,然後等待時機,在敵人前來之前然後将這八人幹掉,然後繼續的逃跑,等到白天在回去。
“膽小如鼠的家夥!”那人見墨斷秋沒有反應,繼續的辱罵道,換來的則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看着墨斷秋這個蒼白的面容,他真的以爲墨斷秋是牛頭馬面啊,再加上墨斷秋這個武神的眼睛,還真的有些可怕啊,就像是被幽魂給盯上了似得,他差點就尿褲子了,但是也沒有機會了,因爲墨斷秋又已經把他給幹掉了,順便又幹掉了他身邊的人,這一次墨斷秋是在交戰當中才逃走的,等到剩下的六人朝着他追過來的時候隻追尋到了一縷散發着墨斷秋氣息的空氣。
畢竟他們不會瞬動,所以墨斷秋逃走的異常開心,完全就是無傷交戰嘛,就這樣在敵人的煎熬中,墨斷秋将他們逐一瓦解了,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墨斷秋也不是一個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雖說墨靈珊的死對墨斷秋打擊很大,甚至有了一種心存死志的想法,1但是畢竟沒有将墨靈珊的敵人給幹掉,沒有給墨靈珊報仇,墨斷秋怎麽甘願就這樣離開呢,這些天過去了,家裏的女人,女兒無一都成了墨斷秋的牽挂,所以墨斷秋現在戰鬥力在心魔的爆發下直線的增長着,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智。
“我草!繼續追”少許過後,龍天羽親自帶着手下趕來的時候隻看見了滿地的屍體,摸了摸以後,感覺體溫還沒有完全的消失,看樣子戰鬥才進行了一會兒啊,故而激動的下達了命令,一定要追上墨斷秋啊,然後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前方追去了,不知道墨斷秋朝着這個地方跑去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有人在接引呢?但是這已經毫不重要了,幹掉墨斷秋,留下墨斷秋這才是最爲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不過是浮雲而已。
可是龍天羽不知道的是,墨斷秋兩世爲人,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多麽智慧的人,但是加上前世看的學的,完全在這個時代能夠立足,也知道一種東西,叫做“越危險的地方安全”所以墨斷秋現在就在剛才戰鬥爆發的地方東邊不足五十米的草叢裏面躺着,隐藏着自己的呼吸躺着,享受月光浴啊,就算是龍天羽帶領大部隊敢來的時候墨斷秋都沒有絲毫的驚慌。
“呸!”又過了十多分鍾,墨斷秋才将嘴裏叼着的這個狗尾巴草給吐出,然後悠悠的起身,這種玩弄别人智商的感覺真的不錯啊,特别是聽着龍天羽這種焦急的樣子墨斷秋就感覺一種智商上的碾壓,這個時代的各大智者被自己玩弄的感覺真的不錯啊。
這個夜裏,龍天羽輾轉了幾百裏,就是沒有找到墨斷秋的存在,急的最後直接調集了大軍方圓百裏搜索者,讓不少的百姓心裏一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墨斷秋呢,完全貫穿了朝着别人眼皮子底下跑的政策,又順着原路回到了神谕的首都,因爲墨斷秋也不知道剛才自己跑的是什麽方向啊,萬一真的又跑錯方向了,那還不得迷路啊,所以原路返回然後找到一個好人給自己指明方向是很應該的。
“有人麽?”首都的一個民宿門口,墨斷秋輕輕地敲着門喊道,也不忘記提高警惕以防首都裏面加嚴的守衛将自己給發現。
兩三分鍾後,門被打開了,墨斷秋一下子就竄進去了,按照劇本,墨斷秋可是決定隻要五分鍾沒人開門,那就換下一個地方的,五分鍾還沒有開門,那就是人家肯定睡着了,或者就是不想開呗,畢竟這麽亂的時間還能睡着,那真的就是天意了。
所以現在墨斷秋沒有放棄這個機會,竄進去後雖然看不見開門的人的樣子,但是墨斷秋還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免得人家亂叫啊,再引來追兵的話隻能找下一家了。
“你是誰?”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聽聲音應該和墨莉年齡差不多,讓墨斷秋心裏放松了,青少年啊,還是很好擺平啊,然後跟着她的體溫朝着裏面走去,進去可吓了一跳啊,五個人的呼吸聲,看樣子這一家子都被自己給驚醒了吧。
“丫頭,是誰呢?”老年人說道,看着墨斷秋非常疑惑,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完全的巡邏士兵一群接一群,他們還是很擔心的,也怕把自己給牽扯,雖然看見墨斷秋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家夥應該就是通緝的人吧。
畢竟墨斷秋現在滿身的血迹,還有懷中露出來的幾個公文還是很紮眼的,所以這個老人也算是說給墨斷秋聽吧,打算讓墨斷秋自報家門。
“老人家,打擾了,墨斷秋!”墨斷秋行了個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況且人家不顧安危收留了自己,沒有直接呐喊,1就是對自己的一種尊敬了,故而墨斷秋自報家門了。
“武神大人!?”老人不敢相信的詢問道,想不到今天的小毛賊來頭這麽大啊,不過又釋然了,來頭不大能夠引起全場通緝嗎,甚至龍天羽都親自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