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句話叫做“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嗎?現在墨斷秋就是處于這種感覺,走在這個郊區啊,空氣都比城裏面好了不止一籌,反正就是惬意無比,或許是有着心裏作用吧,墨斷秋就是爽的很,沒有了層層的守衛和通緝,走起路來都感覺自己的身後是帶着風的,可是世事難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又怎麽能遂願呢!
墨斷秋才走出去沒有多遠的距離就遇見了麻煩事,可不就是小鬼難纏嘛!在龍天羽大肆通緝的時候,政府軍行動起來了,就連這些小山賊都不甘寂寞前來分一杯粥了,在幾個士兵的陪同下大筆的山賊群嘲而出混合着士兵也幹着他們喜歡做的事情,完全的曲解了上面的意思,反正就是有一點白色衣服的人全都被抓起來了,明目張膽的行使着搶劫這門藝術,而那幾個士兵則是笑看着這一切,反正等會他們也會分的不少的酬勞的,墨斷秋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也聽着前面聚集的人聽着這一切。
真的就是瞞天過海啊,官匪勾結,在這個小道上盡然設立了關卡,使得百姓們過不去,然後搶劫,官道上的人還不知道這一切呢!然後在怕麻煩的心理作用下都朝着小道跑着,就落入了賊網,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分分鍾就被山賊沖過來給宰了,還美其名曰他就是通緝犯,現在在畏罪潛逃罷了,至于到底誰是通緝犯,通緝犯又有多少,完全就是這些山賊的一念之間了,不服從,那就是通緝犯,沒有完全的交出财物,那也是通緝犯,搞得不少人叫苦不堪卻又沒有絲毫辦法阻攔,就是這麽的奇葩,也怪不得不少的百姓現在都盼望着李無涯回來了,畢竟李無涯的存在是不會讓這些山賊能夠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會讓他們繼續去做那些個人人喊打的臭老鼠,或許這些原本隐藏在暗處的人就是龍天羽上台以後最大的得利者了。
“老伯,前面有多少人?”墨斷秋輕輕地詢問道,前面到底有多少的山賊啊,盡然使得這麽多百姓不敢妄動,難道不可以來一場暴動嘛!況且不少的達官顯貴和商會都有着自己的武裝力量啊,沖破他們,爲民除害不少更好嗎?
“十多個”老人歎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墨斷秋,然後又将眼中的擔憂給收了起來,墨斷秋這個懷裏塞了不少東西還穿着白衣服的男人看起來更像是通緝犯啊,老人想要提醒墨斷秋,卻又怕自己的舉動将自己給牽扯進去,故而各家自掃門前雪呗,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反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隻是做了自己的事情罷了,不提醒墨斷秋又不算是犯罪。
“爲什麽不沖過去呢?”墨斷秋疑惑的詢問道,爲什麽不沖過去呢,天高任鳥躍啊,離開這裏免受危險和威脅這不是更好嗎?雖說肯定會有這傷亡,但是至少不用這麽多人都提心吊膽吧,一個個都是純爺們,還怕這是多個山賊不成,一人一口唾沫都将他們給淹沒了!現在偏偏在這裏任人宰割,就像是被幾個小朋友攔住去路卻不敢反抗一樣的荒謬。
“說的容易!爲什麽你不去呢!”豈料老人一下子就發火了,怒斥着墨斷秋,怎麽他不沖過去呢,現在還在這裏說着風涼話,把别人的性命不當做是命,總是想别人幹出什麽事情讓他趁機逃走,說不定他就是通緝犯呢!太可疑了,所以老人怒視着墨斷秋,雖然墨斷秋看不見,但是也能得知老人的不滿,故而尴尬的摸着頭,太尴尬了。
“沒事,沒事”墨斷秋尴尬的說道,尊老愛幼嘛,雖說墨斷秋算不上是一個大好人,但是還是犯不着和這些老人較勁,畢竟墨斷秋可是從前世冒出來的三好男人啊,隻好不足的說道,然後用尴尬化解着這一切,心裏卻是有些不滿了,說的什麽話啊,說的他墨斷秋真的就像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一樣,他還不是怕連累這些人啊,萬一自己就這樣走了,這些百姓還不知道要被留下多少人呢,萬一被這些山賊用來洩憤了呢!那就不劃算了,至于墨斷秋親自沖過去,隻要沒有魄力一瞬間将這十多人給秒殺,那麽肯定會誤傷當百姓的,而且現在墨斷秋又看不見,怎麽能夠精确的分辨出到底誰敵人,誰是百姓呢!在種種顧慮之下墨斷秋才混入人群罷了,搞得真的自己是那種看着百姓在前面沖自己逃命的人一樣,不自覺之間,墨斷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不屑。
這一絲的不屑當然被老人給看見了,墨斷秋根本不知道這個老家夥看他看的這麽仔細啊,他又不是漂亮的妹子,至于嗎?況且這一絲神情隻是條件反射的露出來的而已,也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吧,不屑就不屑呗,莫不是真的要崇拜這些山賊才是好的啊!但是落入老人的心裏就完全不同的,這一絲不屑被這個急于保命的老人給抓住了,認爲墨斷秋是在嘲諷他們,而且這些老頑固的脾氣一上來可是比年輕人要厲害的多,故而當場就大喊道“大人,我發現通緝犯了!”
無巧不成書,老人一聲大喊,墨斷秋尴尬不已啊,怎麽有這種老家夥啊,活在世界上真的是浪費糧食,浪費空氣,現在墨斷秋巴不得把他給掐死,見過無恥的人,沒有見過這種無恥的人,既然都知道自己是通緝犯了,還敢這樣大聲喧嘩,難道真的不怕自己把他給殺了1?真是一個奇葩啊。
但是聞言以後,前面的幾個士兵一愣!留下幾個山賊繼續的看着百姓們,全部都朝着墨斷秋靠了過來,這可是第一次有人舉報啊,如果舉報的正确的話,那麽他們就賺了,如果不正确的抓,舉報者肯定會被他們給幹掉的,盡然敢戲弄他們,這不是找死啊,所以老人根本不知道,現在他已經順理成章的成爲了第二号洩憤的人物,至于墨斷秋則是啧啧稱奇,真是一群奇葩啊,神谕人現在都被磨平了爪牙啊,以後李無涯到底該怎麽辦啊!現在就那麽幾個冷兵器守着都不敢沖過去,還這樣任由别人宰割,又不是沖鋒槍迫擊炮,怕啥啊怕,妄做一個男人啊,所以墨斷秋更加不屑了,這一次是對這些百姓不屑。
“如果我是通緝犯,不怕我殺了你們嗎?白癡!”墨斷秋冷笑道,雖然他失明了,但是還是掃視着四周,然後調侃着衆人,然後不忘罵了罵這個老人,人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這個家夥現在盡然這樣對自己,墨斷秋沒有暴起都算是有修養了。
不過墨斷秋的話也讓衆人一驚,特别是他眼前的這個老人,急忙的往後退兩步,甚至撞到了幾個人,心裏害怕不已,如果墨斷秋真的是通緝犯的話,肯定會把他給殺了洩憤啊,畢竟他是舉報者,這是沒得商量的,所以現在他很怕,其他人看着墨斷秋的眼神也有些些許的害怕,怕墨斷秋是通緝犯然後将他們給殺了,又怕墨斷秋不是通緝犯,然後山賊們繼續對他們行兇,真的是好糾結啊,可是墨斷秋依舊沒有行動,他不屑于殺這些百姓,如果他真的要濫殺無辜的話,神谕被他殺的人早就屍骨成山了。
雖然墨斷秋沒有動手,但是這些人一點也沒有對墨斷秋感激,因爲現在墨斷秋就是他們的替死鬼啊,他們甚至巴不得墨斷秋是哪個通緝犯,山賊們将他給抓起來,然後他們就安全了,一遍遍的在祈禱着,這就是人性,推出一個替罪羊後就認爲自己得以安生了,可是山賊們會放過這些肥羊嗎?那些士兵會允許他們活着離開然後出去到處宣告官匪勾結嗎?這是不用想都知道答案的事情,除非這些士兵們一個個腦袋抽風了,不然根本不可能的,也就注定了,這些山賊不死,那麽這些百姓就會死的。
“不用看了,就是我”感受到幾股不同尋常有着殺氣的眼神,墨斷秋笑道,然後從背後抽出長槍就飛到了最前面,反正要和這群百姓拉開距離,免得等會誤傷他們吧,墨斷秋這一躍沒有用太大的勁,所以沒有達到那種驚世駭俗的感覺,眼睛已經發亮的士兵和山賊果然被勾引了過來,這可是重金懸賞的通緝犯啊,士兵們想将墨斷秋抓起來帶回去後自己加官進爵,山賊想着自己也能夠被招安然後混個一般官職了,所以各懷心思,墨斷秋也不在是一個人,成爲了要一個香饽饽,任人宰割一般的。
“你們傻啊,還不往後退”墨斷秋無奈的責罵道,這些百姓是不是傻了啊,現在拉開距離後不趁機逃跑不說,待在原地應該可以吧,爲什麽偏偏要沖上來找不自在呢,簡直就是傻的不能再傻了,萬一真的誤傷了呢!至少拉開距離後就算是這些山賊要做出什麽事情來墨斷秋也能夠快速的阻止他們啊!
聞言後,百姓們一愣,然後乖乖的後退了,現在似乎也能明白到底是誰對他們好了,可是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繼續看着墨斷秋,巴不得他被抓,因爲隻有這個家夥被抓了,然後神谕的通緝令才回撤銷,然後百姓們的日常才能恢複平靜,都怪這個家夥啊,才讓他們收到盤查,如果沒有他做出的事情,現在會有這些事情嗎?所以墨斷秋又收到了無妄之災,一切的一切又歸根到了他的身上,但是現在的墨斷秋無心遐想,舔了舔嘴唇,幾個普通的士兵,十多個小山賊,該怎麽樣殺了他們呢?
簡直不過瘾啊,怎麽現在山賊的素質這麽低下呢?怎麽不冒出兩個極境高手呢?也就隻有墨斷秋會這麽欠抽的祈求敵人厲害一些了,然後他才能夠潇灑無比的大打一場啊,可是敵人真的太弱小了,一兩個武師都頂天了,一個個都内勁慢慢的彙聚着。
墨斷秋也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将長槍放在胸前抱着,讓他們先攻擊,不然真的就沒有機會了,玩玩呗,反正千軍萬馬他又打不過,隻有找這些小蝦米們洩憤了呗,幸好,沒讓墨斷秋等的想睡覺,内勁終于飛過來了,看來神谕軍隊的培養不給力啊,隻教會了這種普通的釋放,連濃縮都不會,而且飛的很慢很慢,墨斷秋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用長槍擋住了,瞬間讓内勁消失。
在場的人一個個無比震撼啊,這個通緝犯到底是誰啊!這麽厲害,官兵盡然都不是對手!
“下輩子好好練練”墨斷秋淡淡的說道,沒意思,沒玩的意思,然後就瞬動,一眨眼的時間連續多少次瞬動,數不清,幸好昨晚吃得好喝的好,然後睡得好,不然還沒有這樣的精神啊,然後這些個山賊和官兵齊齊倒下了,墨斷秋又回答了原來的地方。
“哦?”墨斷秋忽然一驚,然後捂着肚子,有些疼,他不願意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媽蛋,有問題啊,莫不是中毒了,什麽時候中毒的呢!爲什麽剛才沒有發動呢,表面上卻依舊雲淡風輕的看着這些百姓,不是他不想走,而且不敢走了,明顯能夠感受到身體裏面沸騰的感覺,隻要身體一走動,那個已經飙到喉嚨的液體就會噴出來,所以站着。
“真是一群愚昧的家夥!”墨斷秋鄙視着百姓,反正隻要自己還沒有倒下,那麽鄙視就不能停止,就算是自己倒下了,也要在最後的時間做一些自己舒服的事情,不然和鹹魚有什麽卻别呢!
百姓沉默不語,官兵和山賊都被一瞬間幹掉,他們這些貪生怕死的人還能說什麽,如果不是他們的貪生怕死也就不會從官道來到這個小道,然後被逮了個正着了,一切都是天意啊,人在做,天在看呢!現在更不敢惹墨斷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