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三人的承受能力都算是不錯的,所以現在該喝喝該吃吃,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到時候鎮東王現在的小心肝奮起挑動啊,一點都睡不着,終于和墨斷秋和解了,或許還能說是得到了墨斷秋的支持,就算是給墨斷秋做一個炮灰又如何,至少也要将出賣他的宮氏王朝的一大塊肉給撕下來,反正他在前面沖鋒陷陣,墨斷秋會在後面給他掠陣的,等自己的盟友觀望夠了,然後前來,到時候就真的是天高任鳥飛了,什麽也不怕,什麽宮傑等等,大不了就來一個蠻夷人的分裂呗。
倒是墨斷秋今天晚上也有些失眠了,躺在這個硬床上輾轉反側,懷念前世的席夢思了,也在想一個問題,當初最先告知他保守派和激進派的人就是上官老家夥,爲此墨斷秋還專門在要塞裏面活躍了一段時間就是爲了測驗上官老家夥說的是不是對的,結果當然是成功的将墨斷秋給迷惑了,搞得墨斷秋真的相信了上官老家夥所言,可是今天晚上又颠覆了曾經的一切,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保守派,誰才是激進派,到底是上官老家夥也被蒙騙了還是上官老家夥聯手宮家人在騙自己呢?
如果說上官老家夥是被蒙騙了,那麽現在他的處境肯定非常危險,因爲說不定某一個時間點,宮家人就會徹底将上官家的人給控制起來,上官果兒也會很可憐的呗抓起來,但是如果上官老家夥也知道這件事聯合起來騙墨斷秋的話,墨斷秋還真的不忍心和上官果兒交手啊,所以現在腦袋裏面一直冒出那個可愛的小丫頭,特别是上官靈兒去了另一個世界以後,這個名字差不多,狠可愛單純的一個丫頭就讓墨斷秋關心無比,所以才落得個現在這個瞌睡香的人失眠的場景。
第二天,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墨斷秋還是将失敗們一字排開,随時等待着敵人的落網似得,但是沒有進攻,相比宮傑的斥候應該已經發現這裏的狀況回去禀報了吧,現在應該還在考慮的期間,反正墨斷秋不着急,着急的應該是宮傑這個家夥,畢竟他隻需要輕輕地一追趕,然後鎮東王的人就會落入墨斷秋的這個圈套當中,想想還是挺美好的,借助墨斷秋的戰鬥力将鎮東王給全殲,所以這個家夥一直都不知道墨斷秋的目标是他罷了。
所以第三天,戰鬥終于打響了,在墨斷秋将陣型變作是一個口袋狀的時候宮傑出手了,全軍出擊,三十多萬士兵朝着鎮東王的二十多萬撲了過去,鎮東王艱難的抵抗了一個多小時在傷亡漸漸地1擴大的時候怨恨的看了一眼宮傑,然後往後推着,朝着墨斷秋的包圍圈推了過去,反正鎮東王如果去做演員的話應該可以随随便便就拿幾個影帝吧,!天賦太好了。
如果他交戰的時候就開始逃的話肯定會被宮傑發現的,所以他選擇了抵抗如此之久,還是迫于無奈的情況下朝着後面撤退1,幻想着能夠甩掉宮傑的人然後在調頭離開,可是宮傑怎麽會讓鎮東王如願,一直将三個方向封鎖的死死的,隻留下墨斷秋陷阱所在的地方可以突破,逼的鎮東王不得不超那個地方突圍,宮傑甚至還緊緊的咬在後面,陪着鎮東王進了包圍圈,就是爲了親自或者看着鎮東王挂掉,然後他才放心,沒有一絲的不對勁,如果按照百分比來說的話,現在宮傑應該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隻差墨斷秋的人攔住鎮東王,就算是不幫忙也好。
“這是什麽情況?”事與願違這四個字宮傑肯定會記得一輩子了,在墨斷秋的包圍圈裏面追着鎮東王亂跑,終于看見了密密麻麻的墨斷秋的人,宮傑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消失,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況就出現了,鎮東王的士兵直接就從墨斷秋的方陣中間沖了出去,而墨斷秋那個家夥現在還騎在馬上吃着包子啊!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那些士兵也是動都沒有動,就算是鎮東王的士兵将他們給撞到了也是沒有動,一個個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目不轉睛的看着前面,又或者是鎮東王的人隐身了。
“墨斷秋,你幹什麽啊!”等到宮傑跑到墨斷秋面前的時候,鎮東王的人已經全部從這個巨大的包圍圈中消失了,宮傑的士兵還想追,奈何卻被墨斷秋的人給攔住了,氣的宮傑上前責問着。
“我還想問你做什麽?”墨斷秋眉頭一挑,這個宮傑是不是活膩了,盡然敢不由分說的責怪自己,簡直不知的死字怎麽寫啊,況且,他有什麽資格責怪自己呢?反正墨斷秋是一個随緣派,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人,憑什麽要被宮傑給吆喝呢。
“墨斷秋,你剛才看見叛賊過去沒有!”宮傑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指着遠方詢問道,不知道墨斷秋這個家夥到底要做什麽。
“沒有啊,我隻看見了你過來”墨斷秋想了想,然後驚訝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有看見啊,裝傻,誰不會嘛,宮傑在他面前裝了這麽久的傻,現在墨斷秋隻不過是還回去罷了,如果真的要說差别的話,那就是墨斷秋不想去看,也不想告訴宮傑,就是這麽簡單的,現在看着宮傑這個如此醜陋的嘴臉沒有當場把宮傑偷襲殺了都是給他面子了。
“你想過後果嗎?”宮傑冷冷的看着墨斷秋,眼神有些猙獰,任然居高臨下的看着墨斷秋,這讓墨斷秋越發不爽了,直接将吃剩下的包子朝着宮傑扔了過去,後者熟練的躲開了,然後繼續和墨斷秋對視着。
“有什麽後果,你告訴我!”墨斷秋脾氣也不是很好,縱馬上前一步問道,有什麽後果,說啊!他倒要看看宮傑還有什麽威脅他的話,統統的拿出來好了,如果墨斷秋慫了,那麽就跟着宮傑姓!
“這件事不會這麽算了的!”被墨斷秋的氣勢給壓迫,宮傑胯下的戰馬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宮傑放下了狠話,至于以後要怎麽樣報複墨斷秋,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不會讓墨斷秋好過的,他堂堂宮傑,盡然被人這樣戲弄,怎麽能忍。
“等等,你好像忘了,這裏是哪裏”墨斷秋忽然笑了,他可是武神大人啊,被一個無名小卒這樣在自己面前跳,如果讓他走了,那不是給自己丢臉嗎,反正墨斷秋是不打算放過宮傑的,況且這一次和鎮東王的神交本來就是爲了幹掉宮傑這個小婊渣的,現在宮傑來了,難道就這樣就走了麽?莫不是墨斷秋将自己的百萬大軍牽出來就是爲了吹冷風嗎!
宮傑一下子一驚,本來已經轉過身的他又緩緩地回頭,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個一臉笑意的墨斷秋,剛才墨斷秋朝他扔包子就算了,現在盡然還要将他給留下來?宮傑目光一寒,然後盯着墨斷秋,想看墨斷秋要怎麽辦,但是心裏也在打鼓,畢竟墨斷秋的人手可是他的幾倍啊,而且剛才還這樣主動的沖到了人家的包圍圈裏面,就算是能夠突圍出去也要少一層皮的,所以宮傑現在相當郁悶,自己怎麽就那麽沖動,沖動的犯了如此大錯啊!
“看我做什麽,我就是想看看,當初戰争齒輪裏面的宮傑殿下離開了戰争齒輪還能不能逆天”墨斷秋笑道,當初宮傑在伊魯多麽風光啊,用皇城做誘餌可坑殺了無數人的,還有自己的徒弟,這個仇正愁沒有機會報呢!現在這個家夥主動上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随後墨斷秋就揮了揮手,洛北帶着鎮東王兩人騎着馬慢慢的靠在了墨斷秋的旁邊。
“宮傑小兒,沒有想到吧”鎮東王看着宮傑嘲諷道,這才讓宮傑明白,怪不得今天鎮東王這麽不經打,當初可是有輸有赢的啊,原來這其中有着這樣不知道的隐秘,看着鎮東王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而洛北本來就是一個天生氣人的主,反正如果有報應的話,這個家夥都已經被雷劈了無數次了,就是這麽簡單,可是現在他還是活的活蹦亂跳一點事都沒有,說明,他做的還不夠過火,現在在宮傑的身上不停的掃視着,搞得宮傑很氣憤,卻又無法做什麽,因爲眼前的三人,單說一對一的話,他隻對鎮東王有着五層的把握,還有一個墨斷秋存在,宮傑更是不敢做出什麽舉動了,但是拖延時間也是枉然的啊,外面有沒有救兵的存在,而且墨斷秋的士兵已經慢慢地壓縮着空間,這個口袋已經越來越少了,蠻夷人還等着宮傑的指示呢,可是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麽辦,真的沒有主啊。
“洛北,你不是很想試試嗎”忽然,墨斷秋說道,洛北這個家夥不是想要打敗宮傑嗎,那就去呗,而洛北聽了以後也是高興無比,中午可以打敗宮傑了,按照昨天晚上江陰說的,宮傑的戰鬥力并不強,那就沒什麽可怕的,直接就從馬上朝着宮傑撲了過去,後者雖然躲開了,但是也從馬上摔了下去,随着洛北的這舉動,雙方的戰鬥終于打起來了,這個一邊倒的戰局,看的宮傑眼皮子直跳的啊,越發心驚肉跳,在想着離開這裏的辦法!不然今天就真的要交待在這裏。
宮傑因爲一邊想着辦法,所以一心二用,洛北因爲本來就不擅長近戰,所以兩人都打的旗鼓相當,洛北也是一臉笑呵呵的,真是太爽了,和他交手的可是有着蠻夷第一人稱号的家夥啊,現在看起來,如果自己去了蠻夷人,說不定還是第一人呢!
“你這個家夥!傻子啊”洛北的玩鬧讓墨斷秋看不過去了,這個傻子在做什麽啊,能早幹掉就幹掉啊,免得養護威武啊,驚的洛北趕緊離開戰場,從馬上抽出自己的佩劍,宮傑本來都認真起來了,可是見洛北隻是在他的附近遊蕩,在他疑惑的時候一道一道的劍氣飛了過來,使得宮傑倉皇的躲避,始終啊,他不會内勁,而洛北又恰好是墨斷秋他們這一群人當中内勁最好的。
劍氣使得宮傑狼狽不已,每一次他的躲避不會使得劍氣消失,反而還讓劍氣遁入後面的士兵中間,死傷一大片,終于,宮傑邁着步子朝着洛北沖了過來,近戰!隻要近戰就能限制住洛北的劍氣了,可惜的是,或許今天就是和宮傑犯沖,每做的一件事都會失敗,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夠制止,可是是洛北啊,剛才沒有用劍氣都和他打的不要不要的洛北。
靠近以後隻能算是随了洛北的願望,劍氣消失了,隻不過全部蔓延在佩劍上面,時不時的冒出來一截,讓宮傑叫苦不堪啊,現在洛北才明白,宮傑真的很菜啊,按照他天生的蠻夷人體質還能夠壓制不好人,可是遇見洛北這種會内勁,或者墨斷秋他們這種逆天的人,那就完蛋了,畢竟宮傑連瞬動都不會啊,所以,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渣渣而已,怪不得來了神斷大陸這麽久,都沒有看見宮傑出來一對一過,永遠都是藏在戰争齒輪裏面的一個膽小鬼罷了。
見狀不對勁了,宮傑當然要逃命了啊,邁着步子就朝着外面跑着,墨斷秋肯定不會讓他如願的,畢竟墨斷秋會瞬動的,隻是一巴掌就抓在了宮傑的後背,然後将他給扯了過來,主帥被抓,無疑是對士氣的一種打擊,墨斷秋也沒有留情,繼續殺啊,養虎爲患,将這些蠻夷人全部給殺完,然後自己拖着死狗一般的宮傑回去了,不是跟跳嗎,現在盡然這樣被抓了,引得衆人的觀望,就連劉敏和王霸都過來湊熱鬧了,而肖媚兒則是被洛北給攔住了,血腥1啊,少看,不然影響下一代,這才讓肖媚兒退卻,不過奇葩的夫妻兩還是來了個麽麽哒,最爲賞賜洛北打得過宮傑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