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離開你們活的更好!”墨斷秋指着在場的衆人說道。
簡直就是一群愚昧的百姓,開口閉口都是曾經曾經又怎麽樣,這些人典型的就是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在過去的時候想着未來,在現在的時候想着過去,而未來呢?所以墨斷秋對他們非常的不齒。
能不能有那麽一瞬間可以踏實安心的好好的活在現在,想想自己的不足然後再想想人家是否做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永遠都沒有資格嘲笑别人的。
所以現在的墨斷秋依舊被他們逼的不要不要的了,簡直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普通人一樣,堂堂武神大人盡然開始撕逼了,曾經墨斷秋可是從來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呢!
“哼!墨斷秋,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又一人說道,他們抨擊墨斷秋的話不外乎都是一樣的,都是這幾句,從來不會換一個花樣,也沒有那個智商換個花樣吧。
墨斷秋輕蔑的看了看她們笑了笑,那又如何?在場的人一個個都這樣仇視着他,有意思嗎?還是能夠讓他覺得愧疚?既然已經選擇了攻打天辰,而且還發現了趙雲和夏王爺之間的勾結,更何況夏王爺還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家夥,墨斷秋就算是跪着也要講這條路給走完的!打得過那是最好,打不過,那就算是自己的造化罷了。
所以現在墨斷秋絲毫不理解這些百姓是哪裏來的自信盡然敢抨擊他,現在兩方可是敵人啊,莫不是還指望墨斷秋對他們心慈手軟,然後被他們給當做過街老鼠給打死嗎?想想都覺得很是可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我是小人又如何?”墨斷秋樂呵呵的說道,自己是一個小人又如何呢?自己承認了這個事情又如何呢,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打!”一人打死他都還沒有說出口,然後就生生的咽了下去,因爲眼前這個家夥可是墨斷秋,可是武神大人啊,打死他,自己在場的這些人一起上應該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所以生生的愣在了原地,手裏端着凳子也尴尬的舉在頭頂。
“哦?來啊”墨斷秋繼續的挑釁着他們,來啊,隻要他們敢主動出手,那麽墨斷秋就敢反擊,将他們全部給幹掉,雖然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絲一點點的舍不得,可是呢,這又如何呢?抱着他們主動出手的這個态度,墨斷秋也會狠下心将他們,甚至全城給幹掉的。
這些百姓當然不敢動手了,群衆的力量是巨大的,說的不假,可是當群衆加起來都不是一個人對手的時候,這個力量當然就會被瓦解了,隻是一個個圍着墨斷秋,用這種無聲的抗議壓迫着墨斷秋,一個個臉上都是不甘心和憤怒。
說實話,他們一直覺得墨斷秋是他們天辰培養出來的人,然後現在墨斷秋跑去了耀光做了老大,盡然莫名其妙的反攻天辰,這就是他們最想不通的事情了,憑什麽啊,天辰沒有要求他反哺都是對他的恩賜了,而他還這般的忘恩負義,所以這也是天辰百姓抓住的真理!
至于墨斷秋說實在的,心裏還真的不忍心的,當初自己是堂堂的逍遙王,走到哪裏都是萬人夾道相迎,哪像現在啊,來到天辰就像是過街老鼠一般一樣的受人的讨厭,他心裏也不好受,可是又能如何呢?墨斷秋總不可能将趙雲和夏王爺的陰謀說出來嘛!
天辰百姓相不相信是一個問題,讓天辰變得越發混亂了這才是另一個大問題,所以墨斷秋沒有這麽做,他不屑于幹這種釜底抽薪的事情,他要在趙雲最強盛的時候從正面将他給打敗,讓他永遠無法翻身。
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墨斷秋緩緩地朝着外面走了,不介意将自己給暴露出來,現在不找一些不自在的話,等會他真的狠不下心來的!
走在大街上,墨斷秋身後十多米的位置始終吊着一群百姓,越來越多,然後更多,其他的百姓得知墨斷秋的身份後也加入了這個聲讨的隊伍裏面,唯獨王倫在墨斷秋下來的時候無可奈何的回家去收拾行李了,他要去耀光咯,現在的天辰已經不适應他了,人們隻會記住曾經自己怎麽怎麽樣,從來不會記得别人的恩情了。
這應該就是被逼急的原因吧,被逼的神智錯亂了,漸漸地,墨斷秋後面至少更了有一千人,如果不是墨斷秋是一個壞人的話,真像是城主出來巡視呢,而且還是一個大大好得到不少人擁護的城主。
終于,巡邏的士兵發現了墨斷秋,然後又調集了不少的士兵前來,在墨斷秋的面前将他的路給堵截了。
前面是無數的士兵,後面是數不清的百姓,墨斷秋就站在中間,這個如今天辰最痛恨的人被堵住了。
“投降!”這座城目前的最高指揮說道,穿着一個金黃色盔甲的将軍,在士兵的中間冷冷的說道,他可不相信被這麽多人包圍,墨斷秋還能夠逃得掉呢!畢竟剛才墨斷秋帶着手下過去的時候他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肯定要抓着墨斷秋欺負蹂躏呢!
“呵呵!”墨斷秋冷冷的笑了笑,笑話啊,讓他投降,有沒有搞錯啊,就算是趙雲在這個面前都不敢說出這兩個字的。
而且看着這個金黃色铠甲的将軍,墨斷秋就是鄙視。
有膽量說這句話的人盡然沒膽量在最前面帶着,還要龜縮在士兵的保護當中,說着話是吓唬人呢!
“讓我瞧瞧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墨斷秋冷笑着朝着士兵的方陣沖了過去,沒有使用瞬步,身體朝前傾斜着,就像是一隻獵豹一般。
速度飛快,墨斷秋在此期間從背後也掏出了短槍将他給變長,這是墨斷秋使用的最久的武器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掉。
墨斷秋的速度在這些人的眼裏就是一道光芒一般的,瞬間就來到了士兵方陣。
霎時間,墨斷秋輕輕地瞟了瞟這些士兵後就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因爲這是天辰的士兵啊,雖說明确的知道這些士兵他從來沒有見過,可是墨斷秋還是忍不住将他們看成是曾經他帶過的事情。
這是墨斷秋第一次親自對着天辰的士兵下死手,也寓意從此以後,分道揚镳了呗,他墨斷秋不是說說而已,逼急了是真的會對他們下手的。
這倒是讓将領一愣,然後更加瘋狂的朝着墨斷秋壓了過去,整個城的士兵都在朝這裏彙合着,隻要幹掉墨斷秋,就算是死傷無數又如何呢!雖說隻是爲了一個人,這個陣勢太大了,但是值得啊!
就連那些百姓們一個個也不肯退出去,依舊親自堵着墨斷秋的後路,墨斷秋在他們眼前殺天辰人,無疑很震撼的,也讓他們更加怨恨墨斷秋了,他們要親自看見墨斷秋死!
“放棄吧,停止掙紮吧”墨斷秋幽幽的說道,聲音就像是從九幽地府傳出來的攝魂音一般,雖然輕飄飄的,可是卻重重的砸在了在場無數人的心間,讓他們的戰鬥力直線嗖嗖嗖的下降。
墨斷秋的動作也沒有停歇,長槍舞動着,就像是一個馳騁沙場的舞者一般的,在刀尖上舞蹈着,然後不着痕迹的收割者一塊有一塊的生命。
漸漸地,墨斷秋腳下的屍體已經堆積成了一塊小山,而他正是處于屍體的最上面,一次又一次的擊潰敵人的沖擊。
“射箭!”那金黃色盔甲的将領下達了命令,望着這個已經比騎着馬的他還要高的屍體堆積成的山就是膽戰心驚,這是要殺多少人啊!怎麽還沒有見到墨斷秋的精神衰竭下來啊,按照這種情況,墨斷秋真的要殺到天荒地老啊!
“小子,隻要你敢射箭!”墨斷秋的餘光看見了将軍的舉動,然後張狂的笑道,使得将軍馬上停止了命令。
雖說墨斷秋根本沒有将威脅給說處理,但是将軍不感冒險,未知的東西才是最爲可怕的,萬一墨斷秋下一刻就将目标換做是他呢!雖說他不怕死,卻也不想死。
墨斷秋在以戰養戰,天辰的士兵也殺出了血性,背叛者都是可恥的,更何況還是墨斷秋這個對自己同胞大下殺手的背叛者更應該死。
這些在最底層的士兵,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沖擊着墨斷秋,而墨斷秋就是一人一槍生生的擋住了這千軍萬馬。
百姓們都已經僵硬了,憤怒,不甘,到現在的懊悔。
爲什麽這個戰神一般的人物不是天辰的啊,爲什麽這個神一樣的勇士會離開天辰啊,一個個都大張嘴巴看着墨斷秋。
“哈哈哈,隻有這樣嗎?隻有這樣還想要留住我嗎?”墨斷秋繼續張狂的笑着,在屍體上面躍過去飛過來的,特别開心。
“武神大人,放過我們吧!”忽然,在一個人的帶領下,所有的百姓又跪了下來,因爲他們已經被墨斷秋殺的吓破膽了,這樣的墨斷秋,還有誰能夠幹掉他啊,況且人家外面還有這大軍等着,權衡過後,在性命和尊嚴之間,天辰的人選擇了性命。
“你們配嗎?”墨斷秋停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又是這一招,上次就是,他被感化了,離開了,然後随之而來的就是輿論滿大陸飄,所以他才再次卷土重來了,而這一次,他是不可能離開的,而且這些剛才還牙尖嘴利的百姓,可不是墨斷秋同情的對象。
他們配嗎!肯定不配墨斷秋的仁慈了,墨斷秋也不想對他們仁慈了,這些人,完全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可以罵他已經瘋了,也可以認爲他已經入魔了,反正墨斷秋沒有給他們一絲的機會,丢下這句話以後便一飛沖天離開了這座城。
想要留住他,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場的人,一個個都被墨斷秋給殺破膽了,誰還敢來追呢!千軍萬馬前來圍捕人家,反而被人家殺了幾百人然後潇灑的離開了,沒有人知道墨斷秋這次來是爲了什麽,或許是爲了侮辱天辰人,又或者是轉成前來殺人的吧,這一切都過去了,将軍也離開了,緊張兮兮的離開了,去準備如何抵擋墨斷秋等會的千軍萬馬!
果不其然,這一次将軍是猜對了,墨斷秋回去了,回去以後這個滿身染血的樣子讓手下們很是擔憂,墨斷秋也沒有解釋,冷冷的下達了進攻的命令,然後這些在已經按耐不住的士兵們,一聲驚天的呐喊然後就朝着那座城跑去了。
驚天的呐喊,使得方圓十多裏都爲之一振,當然,那座城也能夠感覺得到,城門早已經關閉了,士兵們一個個緊握鋼槍長矛站在城牆上,手心都在冒汗,心裏大家都知道,這座城是保不住了,卻又無可奈何。
因爲曾經那個走到哪就會讓哪裏感覺希望來了的武神大人現在可是他們的敵人啊,希望也變成了絕望,隻要他決定攻打,那麽就證明這裏已經完蛋了啊!
墨斷秋的士兵來的不算是快,因爲攻城嘛,還是需要準備一些東西的,雲梯是沒有的,因爲這些屠龍部落的戰士不需要,隻是準備了一些繩索罷了。
墨斷秋也拿出了自己統帥的樣子,騎着高頭大馬在最前面待着,冷冷的看着城牆上金黃色盔甲的将軍和那些面色明顯很緊張的士兵,戰鬥要開始了,這座城要成爲曆史了!
墨斷秋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希望将這裏牢牢地記住吧,因爲這裏是他來到天辰攻打的第一個地方,他是懷舊的,不希望忘記這裏曾經的樣子,不想忘記這個即将被他摧毀的地方。
兩軍交戰,首先是武将交戰,可是看樣子天辰是不打算這樣做了,因爲城牆上的士兵動都沒有動,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是完全不給墨斷秋開城門的機會,免得他們沖進來,這倒是讓墨斷秋很是無奈啊,未免有些小心過頭了吧?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