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天急忙的将墨斷秋給抗回了學院,反正就這麽一點距離,就算是墨斷秋的傷勢又加重了又如何嗎!等會都要來一個轟轟烈烈的開膛破肚的。
加上何川的學院可以算是固若金湯,但是也不得不防備,墨斷秋這一次的傷情隻要有一點勢力的人都知道的,肯定會有人前來阻止的,所以危險還是存在的,而且還不是一丁點危險,所以在廣天的要求下,今天學員全面聽課了,學生們一個個被要求待在教室裏面不準出來,授業的老師全都被強制要求出來保護墨斷秋這個家夥。
宿老們一個個都歎着氣,雖然很散漫,可是一旦他們凝聚起來那可是不得了的,因爲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他們聯合起來,這一次不得不說是一個意外,墨斷秋重了趙雲的奸計罷了,也不是不可以挽回的。
在院長室裏面,唯一可以給廣天打下手的就是李慕白了,整個房間亂糟糟的,在回來以後廣天就一股腦的把各種顔色的書籍給推到在地,讓李慕白這個院長心疼了好久,這裏面可是有很多的孤本啊,這樣被廣天一折騰,還全部是爲了救墨斷秋啊。
墨斷秋此刻躺在寬敞的辦公桌上面,就算是昏迷了過去,但是還是有些難過,嘴角上帶着痛苦的表情,這種鑽心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就算是墨斷秋也不例外,他的意志力很強,可是肉體還是脆弱的,始終沒有超脫犯人的範圍。
“苦了這個孩子了”見狀後,廣天一邊和李慕白研磨着藥材做着準備工作,一邊無奈的說道,真是苦了墨斷秋這個家夥啊。
明明上一輩就能解決的事情,可是誰也不服誰,就連天下第二的廣天都選擇了回避,從而落在了這個時代,廣天真的很不忍心啊,墨斷秋這個可憐的家夥,真是造孽呢。
“是啊!”李慕白也生表贊同,雖說師父廣天每天都不着調,可是卻也是受傷最大的人,在很多年前,他喜歡的人就是因爲大動亂從而和他分開的,搞得各大勢力人心惶惶,都爲了躲得這個大陸,然後就成了如今的這個爛攤子。
幸虧有着墨斷秋這個武力值厲害還不畏生死的家夥啊,不然一旦墨斷秋一脫手,那就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畢竟再也沒有第二個墨斷秋願意站出來吧。
“來吧!”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各種珍品的藥材都被研磨成粉末,使得墨斷秋能夠更好的消化,就連止血的東西也準備了一大堆,畢竟這裏是一個尚武的學院嘛,所以總有人會受傷,這些東西也比較充足。
李慕白點了點頭,這次由他主刀,廣天大了,在觸及到這種傷感的事情肯定有些意志力不堅定嘛,萬一一下子手抖了,墨斷秋可不就要被他們給搞死了嘛,雖說李慕白也老了,可是卻沒有廣天對于墨斷秋如此大的期望然後再産生類似于晚輩的戀愛吧。
揭開墨斷秋的衣襟,然後兩人默契一樣的将墨斷秋給挂得個精光,光溜溜的墨斷秋也就第一次的出現在了兩個男人的面前,還是兩個加起來都要兩百歲的老家夥啊,如果墨斷秋清醒的話,隻怕會害羞的找一條縫隙鑽進去吧。
“想不到這個家夥本錢還不錯啊”在進行之前,廣天這個老家夥又開始爲老不尊的調侃着,怪不得墨斷秋的媳婦那麽多啊,原來人家的資本還是很不錯的,讓廣天有些羨慕呢,至于李慕白則是沒有被師父給影響,抿着嘴。
提着小刀,深呼吸幾口後就刺入了墨斷秋的胸膛,最多就三厘米,他不敢太用勁,怕這樣就将墨斷秋給幹掉了,然後緩緩地朝着下面劃着,進來讓墨斷秋這個胸膛都暴露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啊!”就算是昏迷當中,這種源于靈魂深處的疼痛也足以讓墨斷秋受不了了,所以他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後便再次昏迷了過去,額頭上的汗水像是水流一樣不停的滑下,廣天則是打着下手急忙的擦着汗。
外面的宿老以及抱着劍待在一邊的何川聽聞這個聲音後都不由的毛骨悚然,簡直比殺豬時候的慘叫還要厲害啊,也明白裏面的廣天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故而一個個嚴肅的很,生怕出了什麽岔子。
“别仁慈,一鼓作氣,免得他難受”見李慕白的動作有些換滿了,作爲第三者的廣天催促道,趁着現在墨斷秋疼暈了過去要抓緊才好,不然墨斷秋等會思緒回來了又會再一次的感受這種疼痛。
被人開膛破肚,這種感覺肯定不是很美好的,而且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有知覺,有靈魂啊,就算是李慕白這個動手的人都有些下不了手了,可是聽見師父的話後,還是繼續的用刀拉扯着墨斷秋的皮肉。
反正墨斷秋的身上就沒有什麽地方是完整的,再給他添上一個巨大的傷疤也無所謂的,雖說曾經的傷疤都是皮外傷,這一次有些嚴重,但是這有什麽,隻要死不了人就是安全的。
“師父,有些嚴重了!”當墨斷秋的血肉完全被李慕白給剝開 以後,見墨斷秋這個折斷的七七八八的肋骨,李慕白才說道,這樣的情況,足以讓一個人的胸腔塌陷下去讓血液不通了,墨斷秋還能夠活了大半個月,簡直就是奇迹了,基本上現在李慕白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了。
“接好!相信這個家夥的恢複力!”廣天瞟了一眼後就去找藥品去了,粘稠的藥品,他實在不忍心這個原本應該安逸一生的家夥現在落得如此下場,故而眼不見爲淨嘛,動作非常敏捷,而廣天也覺得自己将這一輩子的專注都湧了出來。
李慕白不得不從,接過廣天的藥材後,用手直接将墨斷秋的肋骨給找到,就像是連線似得,一節一節的給鑲嵌上,有的甚至都斷裂掉落在血肉裏面了,這個手指摸下去,又讓墨斷秋好一陣靈魂出竅。
“真是一個奇葩啊”李慕白一邊做着一邊轉移這自己的注意力,都沒有被自己的斷骨頭給紮死,這個家夥也算是命大了。
用藥材将骨頭像是用膠水一樣給粘上,然後又在斷裂處抹上了藥材,讓他們包裹住骨頭,雖說以後愈合以後沒有完全時期要好,也禁不起很大的沖擊力,至少也算是好了呗,也讓墨斷秋能夠再次挺起胸膛了呗。
“小心一些”廣天在李慕白的後面說道,還是忍不住朝着墨斷秋的胸膛裏面看了看,然後又是大吃一驚,這個家夥啊,能夠活到現在真的全靠這顆心髒和自己的意志力了。
“縫起來,這個家夥的性命就看天了,我想上天不會這麽不長眼吧”廣天又說道,唯一的傷勢就是這個骨頭被,這下算是好了,在兩個前一輩的大高手的手裏墨斷秋的傷算是解決了,而能不能活過來真的就完全看天了。
說道最後廣天不由的都笑了笑,墨斷秋這個家夥啊,真的是太可憐了,看他的器官,這個老家夥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家夥體内的東西大多數都衰弱了,能夠活過四十歲都是天意了,活到廣天他們這麽大?那就簡直是開玩笑了。
作爲練氣的大高手,廣天和李慕白兩個家夥可是将自己的作息和習慣保持的好好的,一切以養生爲主,但是墨斷秋這個煉體的奇葩,簡直就是報應啊,用自己的一切來提升戰鬥屬性,報應遲早會來的。
“希望吧!”李慕白一邊應着一邊說道,希望墨斷秋能夠挺過這一劫吧,這場簡單的手術就算是完成了,匕首做的手術刀,内勁做的消毒液,使得墨斷秋這個被活剝的人再一次縫合在了一起,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現在還不敢移動墨斷秋,至于要躺多久,那就完全看天了,也必須要有人守着墨斷秋,不然這個家夥一個翻身,那一切就完蛋了,說不定還會成爲第一個摔死東西武神啊。
兩個老家夥也就坐在了地上,随意的找着書本看着,但是注意力都在墨斷秋的身上。
被他們注意着的墨斷秋也是很不是滋味,在李慕白第一刀插下去的時候,那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明明知道是廣天和李慕白在治療他,卻總是沒什麽安全感,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暴露了出來,在途中,那種撞擊靈魂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啊,墨斷秋真的要崩潰了,卻又因爲身體被受到緻命傷,還是頑強的活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的胸膛也是疼痛無比的,靈魂被疼痛刺激的清醒無比,卻又醒不過來,因爲他現在的體力還不足以支持他醒過來罷了。
在外面的何川等人根本不知道裏面的事情完了,還在遊蕩着,專注,異常專注,死死的盯着附近,生怕有着一絲一毫的閃失,而學院的學生們聽見那一聲驚天呐喊後也都一個個懷揣着好奇心,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使得裏面發出了這種殺豬般的聲音啊,一個個好奇不已,卻又不敢走動,因爲外面巡邏無間隙的老師在震懾着他們,還有不斷敢來的士兵。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外面,一對幾百人的隊伍也集結在一起了,氣勢毫不掩藏,因爲這裏離得比較遠,所以還沒有誰能夠感受得到,就算是普通人經過的時候察覺到了,也絲毫不會懷疑在他們旁邊的樹林裏面就有着幾百個高手正在虎視眈眈的看着這座城。
幾百人,進攻一個幾十萬人存在的城市,還是耀光的京城,無疑是天方夜譚,可是他們就這樣做了,因爲帶頭的人就是宮傑這個家夥!在他後面的人無一,全都是高手,甚至還有幾人的氣勢高過宮傑一截。
“你确定我們一定能夠堵到墨斷秋?”一人詢問着,宮傑今天忽然将他們給拉了過來,趕了這麽久的路之間從要塞狂奔到這裏,讓他們這些最低都是武宗高手的人也感到勞累不已。
這一次可是将要塞裏面四條街的人都拉了過來啊,就是爲了幹掉墨斷秋。
“确定!”宮傑堅定的說道,論誰最恨墨斷秋,無疑就是他了,墨斷秋給他的屈辱,甚至讓要塞裏面不少人都知道了他是一個太監,他不得不洗刷這個恥辱,再加上線人的彙報,使得宮傑在得知今天墨斷秋會回來以後全部都趕了過來。
他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呢?這是殺了墨斷秋的最好的機會了,畢竟墨斷秋現在戰鬥力全無,隻需要靠近他,而他們也沒有天辰士兵那般的仁慈和糾結,靠近墨斷秋就可以将墨斷秋給幹掉!
“那我們就去!”那人又說道,幾百人,就像是忍者一樣的朝着京城跑了過去,他們要突破的第一道防線就是天辰士兵守衛東西城門了,這裏并不嚴密,因爲有百姓出入的原因,所以隻有幾個查哨的士兵,無疑,全部都成爲了這些蠻夷人的刀下之魂。
與此同時,墨家的衆女也在士兵的保護下朝着學院走去,何川特意通知他們的,畢竟今天太危險了,隻有全部到學院裏面集中保護才是最好的辦法,而帶隊的人也是蕭秋昊,甚至羅斌這個一國之君也扮演者守衛的角色。
“莫煊,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因爲莫煊的回來,所以她已然成爲了領頭羊,畢竟能夠想她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還成爲過勢力主的女人太少了,她就是典型的女強人,所以艾希擔憂的詢問着她。
“如果是我,肯定會出事”莫煊笑道,墨斷秋曾經對她說過一句話,該來的遲早會來,不該來的強求也沒有用的,所以絲毫不要着急,着急也是沒用的,還不如放平常心,然後等待着噩耗的到來,說不定還能夠搏一搏呢!
“那我們走快些吧!”艾希急忙說道,不是快點去尋求安全,而是快點去陪着墨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