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你在嗎?”
黑漆漆的街道裏,路燈昏昏暗暗的,沒有除我以外的任何行人。我不記得自己經曆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在這種又黑又冷的巷子裏走,但我還記得自己好像有個男票,名字叫“阿爾薩斯”。這種冷的天氣,身爲男朋友他居然放我一個人出來浪,哈!?.....好吧,無端的怪罪别人是我不好,但麻煩他老人家能不能快點來接我啊?!我冷得要命!
“呼呼....”我搓了搓手,繼續邁開了步子,然而記憶零零碎碎的,并不知道能去哪兒....
還有,我這身藍紫的長袍和腰間的劍是什麽鬼東西,我不記得自己是叫做‘小鳥遊六花’的中二病患者。
“我難道出了車禍?”我不禁生出一絲疑問,然後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恩,大腿,小腿,膝蓋骨,似乎沒有結疤或者受傷的地方,腦袋,眼睛,鼻子,耳朵......也沒問題,然後我将手伸向了腹部——————
“.......”我用力戳了一下自己胸口處的某個位置.....
“唉唉唉唉!!!”先是驚訝的叫着,然後我又戳了戳。
“.........”我此刻臉上的表情很豐富,“爲什麽胸口會有一個洞......爲什麽是在胸口上啊?!!艹!”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這麽完美的身體是.....居然....居然...有這種内傷!!)情不自禁的這麽想,我敢肯定不是我自戀導緻我這麽想,而是這具身體本身這麽想.....不過多虧這具身體這麽想的福,我總算記起來了什麽,自己似乎是一個銀發碧眼的庫爾提拉斯人,胸圍xx,身高xx,體重xx......等一系列無關緊要的東西。
“大膽淫·賊吃俺老孫一棒,德瑪西亞!!”忽然,巷子外面傳來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這個聲音帶着不知道怎麽描述的怒火,舉着一個酒瓶子就沖到了我面前。
“那個.....那個.....諾克薩斯該死!”我真不明白自己潛意識,怎會說出這句話。
“我還以爲有人在非禮你呢.....”面前的人吐出的是濃濃的酒精味,“話說回來,你剛居然對上了口号,難道,你是内行人啊?哪個服務器的?”
“雷瑟守備的。”
“有緣有緣,來來來,今晚開黑,我知道巷子外面就有家網吧.....”
這個人的熱情度出乎我的意料啊,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剛剛無意識的對話既然能喚起零碎的記憶,那麽按照這麽說,我隻要去開那個什麽黑,就可以喚起更多麽?有必要一試。
“走走走。”我迫不及待的邁出了步伐。
“嘿嘿....喂喂,妹子等等我啊,貴姓?qq多少啊?再不信留個手機号也行啊...........你爲什麽就不說話呢?你是外國人,聽不懂z文啊?....那你來華國幹什麽...我給你當導遊.....”
背後那個叽叽喳喳的聲音真是煩死了,我麻利的拔出了腰間的劍,冷冷的說:“等你sl赢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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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了.......但我的魔法對她完全沒有作用,你怎麽看瑪諾洛斯?”恐懼魔王一族的領袖此時也皺緊了眉頭,白皙的皮膚上滾下了一滴汗珠,就連聲音似乎也變得顫巍巍的——果然,人類的身體就算與恐懼魔王在兼容,身體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今天晚上,魔力就會見底了......
如果今天晚上‘吉安娜·普羅德摩爾’還沒醒過來,那麽證明她就算用盡了自己的魔力,也根本無法讓面前‘睡着’的人醒過來。
多麽可悲,燃燒軍團的高幹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明明眼前的人就在木床前躺着,睡得那麽的安詳。
“你憂傷個什麽,提克迪奧斯。”深淵魔王無所謂的聳了聳身體,“你這家夥現在變得那麽溫柔,是吃錯藥了麽?我覺得你才應該治療一下。”
“少說風涼話,當年永恒之井戰役裏,要不是我給你開了傳送門,你估計就被炸死了,哪兒還有現在的你和我嬉皮笑臉。”
“好吧好吧.....依我看來,這家夥還沒死透,至今還恢複不過來的原因.......”瑪諾洛斯終于收起了笑臉,略帶嚴肅的說道——
“恐怕是巫妖王這家夥對她做了什麽,你想想....我的惡魔之血給他當水喝了兩天了,她都沒醒過來,你的巫術用了那麽多種,她也沒醒過來....我實在想不通,除了她的直屬上司加害以外,還有什麽辦法能讓她起不來。”
“......那個老骨頭,現在還妄圖反抗基爾加丹麽.....”疲憊的紅妹子歎了口氣,“唉......我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買的什麽藥,如果奎爾薩拉斯沒被攻陷,克爾蘇加德沒被成功複活,那麽他即将面對的不僅是基爾加丹,而且還有阿克蒙德最殘酷的制裁。”
“呵~”瑪諾洛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猙獰的獠牙讓周圍的共和國官僚都被吓到了,他們其中一個努力站直了身體,插上了話——
“瑪諾洛斯大人,阿比迪斯大人,瑞文戴爾将軍帶着上萬名将士在城堡面前下跪,已經有兩天了,既然您二位探讨不出結果,那能否讓我軍的巫師們試一試......”
“閉嘴,雜碎們,你們還活着,僅僅是因爲瑪諾洛斯他不想踩碎你們,你們能進來探望你們的主子,也僅僅是因爲你們是他的親衛兵.....說起來你們也有責任吧!”轉過猩紅色的眸子,紅色生物一臉厭惡的說到。
“實在萬分抱歉.....我們當時接到總理的命令,叫我們去尋找她失蹤侍女.....”
“閉嘴,你們在說一句話,我就會讓你們知道深淵魔王的恐怖之處!”她蠻橫的沖軍官們吼道,然後又轉過身子繼續施法。
清幽的黑色城堡,此時在飄着淅淅瀝瀝的小雨,雨,從一開始就未停止過,當火焰熄滅,它又會自由的散播着,它靜待着另一場火焰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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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請你别再跪着了。”上到國家官僚,下到普通人民,新生的共和國的人們都勸慰着眼前值得尊敬的将軍,共和國頭号功臣——‘瑞文戴爾’。
“是啊,下雨了,瑞文戴爾,再跪下去,會把我們的铠甲都弄生鏽的,這是節儉的總理不願看到的。”米爾豪斯抖了抖衣服,也站了起來。
“而且,裏面那兩位惡魔都不願意見我們....不是嗎?收收東西,我們構建起防線,防止精靈的進攻才是硬道理。”達爾坎從一開始就隻是騎着馬,如今他坐在馬上都要做出痔瘡了...
終于,瑞文戴爾說話了語氣沉重:“是身爲臣子的我們做錯了,你們知道嗎?如果我們不端正自己的心态,主動的認錯的話,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麽?”
“總理同志,經曆了這件事情以後,她會以怎樣的心态去面對大臣....你們就沒考慮過麽?”瑞文戴爾帶着責備的語氣沖衆人說道。
而聞言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将軍.....不好了!”
負責城鎮巡查的少量巡邏兵們駕着翺翔于天空的石像鬼,在大空中就急急忙忙的打斷了衆人的對話。
“我們發現了總理同志的親衛隊侍女.....米爾豪斯大建築師的妻子.....了。”這個人的語氣打着咯噔,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意味。
“我的妻子怎麽了?”最先激動的當然是米爾豪斯。
“米莉菲森特同志.....她.....她被巨魔亂軍.....”
“被巨魔亂軍怎麽了?!”
“殲.......j殺了。”
“........”米爾豪斯瞪大了眼睛,以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天空中的巡邏兵,連瑞文戴爾聞言都站了起來,轉過了身體。
“嘭!”沉重的符文劍劍柄敲在了米爾豪斯的腦袋上,他甚至什麽都沒反應過來,他隻是在想...在回想他與他妻子的生活片段,回想起那些沒有戰争的歲月裏,他搞着發明,她爲自己烤着面包的生活........而現在,他可以暫時不去想這些甜美而又痛苦的記憶了。
他被瑞文戴爾敲暈了,沒有大叫,沒有哀嚎,有的隻是單一的命令.....宛如第一次跟随吉安娜東征西戰的亡靈士兵。隻是這一次的命令是‘睡覺’,而上一次則是‘殺戮’。
“帕吉将軍,請把米爾豪斯帶下去,他需要冷靜。”瑞文戴爾沉穩的說道。然後憎惡大将立即執行了命令。
片刻後。
“我真不敢想象那個總理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這些救駕來遲的将軍會得到怎樣的處分.....”回過神來的,達爾坎已經不敢想象了。
“我希望我們起碼不會被洗腦......諸君,我們隻能祈禱了。“就連瑞文戴爾都這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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