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了我回到了現代社會,帶着艾澤拉斯的記憶,帶着我在艾澤拉斯的理想。身爲做過大半輩子女人的我,如今又做回了男人,不得不說感覺很微妙,但我在适應了幾天後,讓自己終是恢複了正常。
恢複正常的生活習慣後,我辭去了每天搬磚的工作(笑~)。
開玩笑的啦,事實上,我辭去的工作隻是單純的律師罷了,也許你們會認爲律師這麽穩定的工作,還非常好賺錢,我爲什麽要辭去......
那我隻想說:我特麽不想再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了,多年熄滅的創業之夢,再一次被我點燃。
我四處找人借錢。終于有一天,公司正式上市了,作爲欠了一屁股債的房地産商,我小心翼翼的在商業界活着。再後來,我經過了幾年的吸取和反思,終于想通了在艾澤拉斯失敗的原因——之後,我步步爲營,讓公司慢慢的壯大了起來。
再後來的後來,我遇到了許多人,把他們拉入了夥——不穿紅色會死星人,說話嚴肅的不像話的死闆家夥,總是讓公司充滿愉悅氣氛的小矮子........
“很熟悉....呢....”然後,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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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寒顫,模模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嗅着充斥着法力和奧術氣息的房間,我知道——剛才的都是一場夢。
因爲,我早就把自己當成‘吉安娜·普羅德摩爾’而活下去了吧,我所面對的現實世界,是那一張木質桌子、是那一把劍一把刀的魔獸世界。
“你可終于醒了,小蟲子。”高大的惡魔咧了咧嘴,似乎在友善的和我打着招呼。
可我很不習慣被稱爲‘小蟲子’。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精靈曾經的聖殿的一部分,挂滿了壁畫、堆滿了神像,牆壁邊站滿了士兵、官員,還有那個高高大大的惡魔。此刻的我,躺在一張長桌上,準确的說,不隻是我——還有一隻流着口水、睡得昏天地暗的不明紅色生物此刻也趴在了長桌邊。
已經來不及糾結自己爲什麽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誰在桌子上這個問題了,“瑪諾洛斯.....大人,現在是什麽時候?我睡了幾天了?期間有什麽大事嗎?”
我想了想,爲惡魔加上了‘大人’這個詞眼,因爲畢竟這個人是坐了燃燒軍團的第三把交椅。
“慢慢來嘛,小蟲子。”惡魔又咧了咧嘴,“你睡了5天.....”
“等等,五天?!”我簡直無法想象,如果我睡了這麽久.....那麽前線到底會怎樣!
“是的,不過别擔心。”他想是要沖我做一個的表情,“你睡得這五天,你的手下們沒閑着,他們抵擋住了幾次精靈的攻擊,目前戰況應該還不算太壞。”
聽罷,我長舒了一口氣。我悻悻的捶了捶心髒,然後問:“那.........這五天除了戰鬥,軍中還有什麽大事嗎,大人?”
“這個我不清楚,提克迪奧斯和我一直看着你,沒關注你的那些雜兵的瑣事。”
“謝謝您。”我盡力不弄出動靜的站了起來,爲睡着的人蓋好了被子,然後又向那個高大的惡魔敬了個禮。
“無聊,這種感謝,用你的忠誠來證明吧!燃燒軍團的衛士,阿克蒙德大人期望你早點把它降臨于世。”
“我明白。”我努力扯出一絲微笑,然後向牆角邊的士兵們揮了揮手。
“那麽,總理大人。我等立馬把您帶到前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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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雜碎!”随着侏儒瘋狂的叫聲。
“轟!”那些英勇的精靈被射殺在了塔下。
自鬼塔七百裏中,兩塔之間略無阙處,重塔疊嶂,隐天蔽日,在者亭午夜分,不見曦月。
“用塔樓做城牆,亡靈們瘋了嗎?!”希爾瓦娜斯大公騎馬掃視了狼藉的戰場,然後又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塔樓,塔樓依舊在瘋狂的吐射着烈焰。
“大公,你距離戰場那麽近,要是傷到你......”
“閉嘴,我們還沒踏入荒蕪之地中心,隻是在邊緣,你們就害怕了麽?這樣的你們如何保家衛國?”希爾瓦娜斯冷厲的回擊,然後又看了看塔樓群,眼光不斷的轉移,似乎在尋找什麽......
“看到中間第三座塔樓那裏的侏儒了麽?”希爾瓦娜斯說着取下了弓,對準了那個方向。
“這.....在下不才....”士兵簡直欲哭無淚,這荒蕪之地邊緣距離塔樓少說都有500米,你要正常人怎麽看啊!
“那就看清楚了!”
“咻!”離弦之箭脫出,迅捷的刺向了敵人,不偏不倚。
“咔!”侏儒的腦袋被一隻弓穿透,但侏儒不畏疼痛的抽出了腦袋裏的弓箭.....
“啊啊啊!!你們這些雜碎,愚蠢的精靈!亡靈帝國萬歲!”那隻侏儒瘋狂地叫着,然後他手上閃爍着黑曜的光芒,霎時荒蕪之地上,倒下的精靈全部站了起來。
“把那些入侵者全部殺死!!”
“大公...”士兵咽了煙口水看着蜂擁而上的亡靈。
“有點意思,撤!”希爾瓦娜斯将戰馬掉轉了一個方向,以駕馭風一般的速度撤出了戰場。
看着遠去的背影,侏儒怒火中燒,他氣急敗壞的吼叫着:“廢物們,用弓箭!弓箭!你們這些精靈不是最會用弓嗎?!射死她!”
“夠了,米爾豪斯。”侏儒的肩被一雙雪白的手撫摸,是的....撫摸,像是母親對孩子一般的撫摸。
“吉.....吉安娜....大人。”侏儒的眼眶明明早已失去了淚水,但此刻.....他被上帝允許哭泣。
“一切會過去的,相信我。我會給那些叛亂者們應有的懲罰......也會給親愛的你,一個交代。”我攬了攬他的腰。我在路途中聽聞了米莉菲森特的事情,我.....很愧疚,但我必須堅強。
真可笑呢,吉安娜早就堅強的像是一塊冰山了。
“嗚....”
“總理同志,很抱歉打擾您。”瑞文戴爾通過霜之哀傷與我進行了交流。
“請說吧。”
“我們的諜報部長‘比利’并沒有查獲洛瑟瑪·塞隆的下落,估計他已經逃回了希爾瓦娜斯賬下,如果是這樣,我們也許會面對兩個強大兵團的進攻。“
“無謂,傳令下去,所有的同志原地待命,堅守陣地即可。”
“是!”
那麽是時候,去和那位聯系一下了,我可不能白原諒那位骨頭先生。
————許久沒出現的師傅——————
“咳咳.....”克爾蘇加德的屍體已經即将全部腐爛,他的靈魂如果失去了肉體作爲支撐,那麽它就會真的灰飛煙滅。
“一直沒和你說這件事情,抱歉了,好徒弟.....師傅我....撐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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