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是一個賤人。
我記得在三十章以前,是沒有承認的。因爲真正的婊人不會說自己是婊人,這就好比一個真正的二百五不會說自己是二百五一個道理。
當然,如果我這麽想。那麽也許你們就不會當我是婊人了。所以我僅僅隻是在博得同情心而已,空虛寂寞冷的我,需要同情心。
不過話要回到原點,爲什麽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因爲我真的發現我很賤。
“吉安娜·普羅德摩爾,你想和我說一點什麽?”最後,祖塔金開口了。
這個老家夥和我隔着一道護欄,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十幾分鍾,我不開口,他也不開口。事實上,在來的路上,我已經打算報複這老東西了,但是真當我去做的時候。
我在心裏說:我要獄卒把這家夥擡出來,讓他和比利搞·基。
然而,我卻擔心——如果把這家夥放出來,他要是在捅我一刀怎麽辦?所以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你.....能自己出來麽?”我賣了個蠢,我認了。
“也不是不能。”
“那....幹脆你....”
“咳咳....吉安娜大人,如果您真的這麽想的話,我可以把比利拉過來,因爲他是氣體,可以進去和巨魔搞。”米爾豪斯善意的提出建言。
“.......”啊啊,我智商絕對退化了吧。我精神壓力是不是太大了?導緻我特麽變得比米爾豪斯還智障!
但總歸總,我可不能把比利真的找回來,因爲比利現在可是一名陰影啊!本來我軍就缺少諜報人員,如果他不去對面精靈老家混點油水,那麽我還怎麽和精靈打。
于是,我對祖塔金說,狗娘養的,你先好好的待着,等勞資打完仗,我特麽要你死。
我其實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就像當代小學生在某個遊戲裏罵出來的話一樣。
可我實在詞窮了,你管我。
緊接着,我和米爾豪斯拜訪了第二位叛徒,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抽♂插我的人,呵呵哒。
“近來如何,薩薩裏安先生。”我笑眯眯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牢房裏的他,本來一副打坐姿态,但他聽見我的聲音之後,立馬睜開了眼睛,并且一副驚訝到極點的模樣。
“我是冤枉的,總理閣下。”他三步并做兩步的沖到了防護欄前,死死的拽着門欄,但這毫無用處。
而且,他說的話。每一個巨魔也這麽說。
明明長着一副人類的臉,偏要做畜生做的事情,誰特麽管你。
米爾豪斯賞了他一個大大的;臉盆後,這家夥終于學乖了,一副虛脫到死的樣子——跪在地上,低聲的抽泣。
我看到此情此景,隻想說這麽幾句話:哪個白癡發明了梨花帶雨這個詞。
不管是醜的人還是帥的人,哭起來都特麽一個樣。真鬧人糟心。我開始有點懷念紅色魔物娘在我面前哭的樣子,起碼在我看來,她不是真哭,隻是裝作哭的樣子,但那種哭惹人憐惜,而薩薩裏安的哭泣隻會讓人想要唾棄他。長得一副帥氣的臉,作戰有那麽英勇,連反叛都那麽有魯魯殿的風範,可到頭來——還不是像一個犯了錯的三歲毛孩一樣。
“米爾豪斯,好想他有個妹妹吧?”我歪了歪頭問米爾豪斯。
“恩,”他點了點頭,“在洛丹倫王都附近的一個小鎮裏。”
“你....米爾豪斯,你要幹什麽?!”
“不怪他,薩薩裏安先生。是我向他發的問題,你要責備也是要責備我呀。”我賤賤的笑了笑。
“吉安娜大人!”他死死地咬着這個名字。
我笑了,笑得很燦爛。因爲‘吉安娜大人’這個詞,真特麽販劍!
“閉嘴,畜生!你不配這麽叫我。”
“薩薩裏安,我會讓你們兄妹團聚的。”我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胸口上的洞。
然後,我帶着米爾豪斯走了。米爾豪斯在走之前,對他用了一系列的魔法,我無所謂的看着薩薩裏安在一邊痛哭着打着滾,一邊在喊着自己是冤枉的。但這毫無意義不是麽?直到阿米爾豪斯大汗淋淋的用光了魔力,我也在邊上吹着口哨。
我問他,爲什麽不對着祖塔金用。
他說,燒了祖塔金,祖塔金也可以再生,所以沒什麽用。
我聽完,和他相視一笑。
在回軍營的路上,我覺得自己有許許多多沒做的事情。
我沒有痛快的報複那些人,也沒有讓巨魔償還米爾豪斯,更沒有給米莉菲森特一個交代,所以我總覺得心裏面有一種苦悶。
日暮黃昏,我還是忍不住離開了軍營,獨自去了米莉菲森特的墓地。瞞着所有人,因爲我把霜之哀傷扔在了軍中。
她被米爾豪斯安葬在了精靈的聖殿山上的一處角落,清淨的小河環繞着四周,楓葉搖曳,樹林茂盛,我覺得她大概不會太寂寞。
這當然隻是我的主觀意識,可我希望這樣。因爲我不希望回憶起,她悲慘的時光。
“呐......米莉菲森特,我的第二個阿尼。”我這麽和她打招呼,然後送上了一束随處可見的紫陽花。
“米爾豪斯他今天玩得很開心呢。”
“肆無忌憚的用光了所有的魔力,把叛徒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巨魔們.....除了祖塔金,明天全部都會被霜之哀傷控制,然後送上戰場的最前方。”
“不管老人和孩子,這樣......你能原諒我嗎?”
“大概不能吧......”任誰都無法原諒吉安娜吧,父親,阿爾薩斯,調查兵團,穆拉丁老爺子。
然後,我就這麽靜靜的坐着。像是米莉菲森特還活着一樣,對着她的墓碑,聊起了家常,我說,以前有個叫溫和且愛喝酒的老爺子,很關心一個婊人,在諾森德的雪地上還救過那個婊人的命,可後來......他被那個婊人人摧毀了家園,甚至自己死的時候,還在幫着那個婊人。
我問,這樣的老頭子可不可悲?
結局當然沒有一個叫做‘男主’的人來回答我的問題,我隻是這麽靜悄悄的聽着回應,等來的卻是小鳥歸巢的鳴叫。
“回家了,米莉菲森特,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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