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之後,我對沐潇老梁幾個人說,你們也回家休息吧,這兩天在酒店裏都挺累的,到時候直接給你們發獎金。
老梁問我台球廳那兩個老闆咋整?不會還用錢砸吧?
我看着他笑道“那種人,你給他再多的錢都堵不住,必要的時候,隻能采取點非法措施了!”
車上,我看着金素妍有點開心的說道“謝謝你剛才替我說話!”
“是不是傻?難麽多人欺負你,我不幫你幫誰?而且他還說你姐,要不是你那兩個保镖下手快,我肯定讓他更加記憶猶新!”
我聽着金素妍的話傻笑了一下,随手放開了車子裏的音樂。
“銳,我想找機會看看你姐,跟她說一下我們之間的事!”
我聽着金素妍的話,突然間愣住。
是啊,我姐最想看到的還是有一個人能一直在我旁邊陪伴,現在我有了,她卻還不知道,每天都在爲我擔心。
“我來安排,到時候咱倆一起去!”
金素妍點點頭,踩着油門車速更快了點兒,到了家裏樓下之後,我又看到了那個女警察張敏的車子,隻不過上次被撞之後,她已經換了一輛新的馬自達,整個人穿着一件紅色皮衣,很是精幹利索。
“素妍,你先上樓,我看看她到底想幹啥,三番兩次的纏着我!”
金素妍點點頭說到“好好說話,我覺的她并沒有惡意!”
我點頭走到了張敏旁邊,有點沒好氣的說到“你這倒是找到我家了,隔三差五的就想過來…”
張敏看着我無所謂的說道“我找你來都是爲了案子,王銳,原本以爲你還是個孩子,從你姐被抓的時候還有點同情你,經曆過華子瘋那件事之後,我還以爲你成了小痞子,最多跟你談談,看看你悔不悔過,但是知道你跟老鴉的糾紛之後,我就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個禽獸不如,視生命如草芥的人!”
我看着張敏義憤填膺的樣子,突然間笑出了聲。
張敏看着我,立刻像個小孩子似的說到“你還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回局子裏?”
“大姐,你說這些都有啥證據麽?我王銳行得端走的正,就不怕被你誣陷,你随便怎麽說吧,還有,警察抓人都得講究證據,沒證據你倒是抓我啊,得了,看你也沒那個能力,反正我是要回家給我媳婦做到的!”
“王銳,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理都沒理她,徑直走向了門口,就在這時候。
“王銳,你想不想讓你姐重新翻案?想不想讓她早點從那個裏面出來?”
我聽着張敏的話,整個人突然愣住。
五分鍾之後,警車裏,我拿着張敏給我的檔案很是認真的翻了一遍。
檔案袋裏是整整一個販毒團夥的照片和罪證,這些人都是從國外過來長期盤踞在各個省份的人。
“最後一個人叫做秃鹫,是負責l市得一個領頭人,你姐最後那次交貨就是給他交的!”
我看着上面的資料說到“這些事,都是我姐自己說的?”
“你姐在進去之後就表現特别好,上映星期才把這些事情給翻出來的,所以我決定有必要讓你知道,而且上頭并沒有重視,以爲你姐說的是假話,一般這種案子都是被冰封!”
我聽着張敏的介紹,心裏有些不帶勁,擡頭憤怒的問道“你們不都是一貫奉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麽?我姐已經把一切都公出來了,爲什麽還是這樣?”
“恕我直言,你姐在剛進入的時候有說過一句供詞麽?人都是有耐心的,法律更是有批判性的,現在隻有你擁有白紙黑字的團夥供詞,你姐哪方面才能成立!”
我聽着張敏的話,猛地擡頭疑惑的說到“你不會是專門過來用這件事騙我的吧?”
哧拉一聲,我的話剛完,張敏就把檔案袋從我手裏抽走,還擡起頭有些不滿的說到“我好心卻被你拿來當做驢肝肺,王銳,這件事就當我沒說過…”
“哎哎,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我就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啥時候出發,你給個信,我這邊随時準備。”
張敏看着窗外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氣說到“跟你們這些地痞流氓流氓打交道,可真難受!”
“下個月一号,我工作休假,到時候就以度假的身份出發,到時候直接通知你!”
我聽着張敏的話用力點點頭,剛準備下車,卻聽到這女的說到“我都到了你家門口兩次了,就不請我上去坐坐麽?”
我笑了笑說到“走啊,我以爲你工作繁忙不願意呢!”
“那你就真的當我是工作忙吧!”
張敏看我下車,猛地打火,踩離合放油門,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差點把我從路邊刮到。
“我去,撞死我你個警察還得陪命,什麽人嘛?”
上了樓之後,金素妍很懂事,并沒有問我關于張敏的事,而是讓我去洗個澡再跟她一起鍛煉。
而關于北街,那天晚上,我就收到了短信,說台球廳的那兩個人聽說我在包廂裏大發雷霆,還打了人,都特别高興,因爲在他們看來,我這邊的人心已經完全沒了,要是再堅持不過一個月,酒店裏生子也做不到,這個北街扛把子的名頭肯定會被收回去。
我笑了笑告訴老梁幾個人,讓他們明天準備好所有計劃,台球廳的那兩個人,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酒店之後,才發現酒店裏又一次多了一件送來的東西,這次送來的是香火,而且裏面的香火都是被故意遮斷的!
許多人拉看到這裏都憤怒了,特别是知道我來之後,老梁,王辰菲,沐潇三個人都把箱子給抱走了。
“銳哥,你别生氣,待會兒我就把這些東西給他送過去…”
“就是,銳哥,咱大氣點,别跟那些人計較,不值得…”
我看着幾個人怪異的樣子,摸摸腦袋說到“你們是不是傻了?就這點破事還讓我生氣?老梁,我讓你打聽的地址和人名都打聽到沒?”
老梁點頭說道“都妥了!”
“沐潇,我讓你聯系的酒水供貨商都好沒?”
沐潇點頭說道“都k了!”
王辰菲很自覺地說到“學校那邊我早已經做了準備,再加上葉然,馬莉莉她們在北街口學校的威力下,已經有很多人答應,未來三天裏,肯定不去哪家台球廳!”
我聽到這裏,微微一笑點頭說到“很好,現在隻差最後一步了,隻要這步做好,台球廳,呵呵,我王銳要讓你們自己上門來道歉!”
酒店裏很安靜,一整天都沒有人來,大廳裏,老梁幾個人已經和一群服務生開始打撲克,中午的時候,我正在樓上沙發裏躺着睡覺,突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
“社會我銳哥?事都給你辦好了,接下來怎麽指揮?”
我聽着電話裏王雨辰熟悉的聲音,咧嘴一笑道“電話給他們打沒?”
“打了,贖金就是你昨天晚上說的那個數,唉不是,你現在真的淪落到綁票這地步了啊?實在不行我借你點錢呗!”
“哈哈,你就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吧,我讓你放人你再放,千萬别傷害人!”
王雨辰應了一聲,随手挂斷了電話,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手機再次響起,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号。
“喂你好,這裏是大皇朝酒店,請問您是要訂房麽?”
電話裏,一個聲音憤怒起來“王銳,你特麽到底啥意思?挺我的供貨商,斷我的生意也就罷了,爲啥還要綁我的家人?你這樣做根本不配在道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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