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的經濟條件比起我們l市來,的确查的不是一星半點,從酒店就能看得出來,天上人間酒店外面,我和老梁兩個人從出租車上匆匆跑下來奔着酒店走去。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年輕服務員雙手放在腰間很是客氣的說到。
“額,你好,我們找蔡先生!”
服務員愣了一下,點點頭随即将我倆帶向樓上的包間。
樓上包廂裏,服務員推開門之後,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鼻而來,正中間坐着一個秃頂男子,旁邊坐着一個胖子,一個眼鏡男,後面站着幾個保镖,眼睛一進來就掃到我們兩個了。
“昆哥,久等了,天氣有點冷,出租車也不好打!”
我說着急忙對蔡明昆鞠了一躬,老梁也特别來勁,從口袋裏掏出煙卷急忙遞過去。
斯文男子接過老梁的煙卷笑到“呵呵,王兄弟在l市賺那麽多錢,現在還靠在黃埔風這條大船旁邊,難道就沒配個車?”
蔡明昆雙手胳膊肘頂在桌子上,看都沒看老梁的煙卷,而是盯着我說到“你剛才在電話裏說,要跟我談黃氏集團運輸部的事情?”
我咧嘴笑道“我跟黃埔風風哥有點緣淵,所以接手運輸部之後,第一個想到分蛋糕的就是昆哥您了!”
“昆哥最讨厭的人就是黃埔風那個老家夥了,現在竟然有人頂着他的名義跟我們談合作,你說他是不是腦袋被門給夾了啊?”
胖子的話語剛結束,整個包廂裏都大笑起來。
我雙手一攤,無所謂的搖搖頭。
蔡明昆看着我,也咧嘴笑起來,兩臉上的橫肉也伴随着抖動。
“你知道,我跟黃埔風不熟,但是跟b市的警察挺熟,聽說這兩天通緝令特别緊,賞金更是每個人高達幾十萬,你說,我動動嘴皮子就能掙點錢,憑啥跟你在這兒瞎扳扯,最後完事兒還的撈個合作的名分,讓我的司機也跟你跑了?”
我聽着蔡明昆的話,也沒客氣,微笑着說到“昆哥您真會開玩笑,幾十萬的賞金就能讓你彎腰,那我可真是看錯人了!”
蔡明昆翹着二郎腿也沒說話,倒是後面的一個胖子冷笑一聲開口“呵呵,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昆哥用的着你看起麽?整個道上但凡有點能力的,都知道出車過來跟昆哥打個招呼,你們到好,昨天晚上偷偷摸摸運了幾十趟車,到現在隻字不提也就罷了,還敢過來要求合作?”!
“呵呵,我們要的是錢,而且初來乍到,有啥不妥之處,請昆哥多多包涵。”
蔡明昆并沒有多理會我,而是轉身跟眼鏡男不知道說些啥,而胖子卻白了我一眼
老梁聽完這人的話語,啪嗒一聲點燃一支煙說到“哥們兒,抽煙不?”
胖子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而老梁卻不依不饒的來到胖子旁邊,嘴裏吐出的煙圈直接吹出,煙圈化作一道道圈絲纏繞在胖子面孔上。
“我去你媽的!”胖子發怒,直接一拳就沖老梁幹了過去。
嘩啦一聲,老梁拿着椅子頂了一下,同時後退兩步,膝蓋彎曲直搗胖子小腹,上身胳膊肘更是快速有效狠狠的撞在胖子鼻梁上。
胖子身體完全發揮了劣勢,根本就來不及反抗,就被老梁一系列的出手ko倒地。
踏踏…後面幾個保镖剛想上前動手,我直接擡腳踹倒桌子,同時将整塊餐布全給扯開,上面花花綠綠的菜食全部撒在幾個人頭上。
蔡明昆晃着腦袋,剛想指揮保镖上前。
我咬牙扯開上衣,整個上身一排排纏着電線的雷管凸露在所有人視野裏。
呼…
在場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氣,這麽多家夥,待會兒威力如果出現,根本就不是人能掌控得了的。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急忙沖上前,将蔡明昆護在身後。
“王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别整這種,大家都是爲了錢,何必傷了和氣呢?”
我看着蔡明昆怒叫一聲“草泥馬,你自己說我們能好好說話麽?從一進來就是你們在牽着鼻子走,老子走這條道半年多,生死也看淡了,要是這個時候能拉幾個墊背的,也值得!”
蔡明昆整理着服裝,裝作淡定的說到“呵呵,小逼崽子,這樣的場面我見多了,有本事你就點啊,到時候咱一起死,老子活這麽多年,死也值得!”
老梁直接就拽起地上的胖子,手裏抓着從餐桌上撿起來的鋼制刀“蔡明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幾個從l市到這裏,闖的禍已經夠大了,再拉你們幾個也不是不可能,今晚隻要你讓那些司機回來,這事兒我們就算完!”
踏踏踏…
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咬牙踢上門,狠狠的将門鎖好,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面響起一陣警笛聲,我和老梁兩個人同時相望一眼,兩人的恐懼不言而喻。
蔡明昆更加洋洋得意“早就猜到你們會狗急跳牆,來的時候就跟我局子裏的朋友說了一聲,沒想到現在還真的配上用場了呢!”
哧拉一聲。
我拿着打火機毫不猶豫的将引線點燃,刹那間,整個包廂裏的人都亂了套,蔡明昆本來淡定的面孔瞬間安靜無比,直接就拽着桌子爬到下面。
“王銳,你特麽就是一個瘋子,這種事都幹的出來!”
“嘭嘭嘭…”門外不停的敲動,一個聲音大叫起來“昆哥,快開門,我們的人都來了!”
我舉着一大推引線,整個顫抖的手臂掐着打火機大叫道“蔡明昆,十公斤的炸藥,如果爆炸,全都玩完,我現在隻要你一句話,到底幹不幹?”
眼鏡男子哭喪着臉“昆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王銳這家夥現在已經瘋狂了,我們必須想個辦法穩定住他!”
蔡明昆指着我大聲叫到,“我幹,我幹啊!”
“當着我的面,開免提給司機打電話!”
蔡明昆看着我青筋凸起的樣子,整個人都暴怒了。
引線飛快地減少,本來兩大圈,現在隻剩下小半圈。
“喂,大福,讓公司剩下的司機全都上黃氏運輸部!”
“昆哥,你開玩笑呢吧?咱不是跟黃氏集團斷絕往來了麽?”
“斷絕你媽逼,快點按照我說的做!”
“好好好,昆哥,你别生氣,我這就去!”
蔡明昆剛挂斷電話,引線就已經繞到盡頭。
幾乎在同一時刻,我伸手緊緊的将引線掐住,哧的一聲,一股白煙冒起來,伴随着的還有難聞的焦味發出。
呼…
蔡明昆拿着手機顫抖的從桌子下面爬起來,整個人像被掏空似的躺在地上,後面幾個保镖更是如此。
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昆哥,在不開門我們就撞了,裏面到底發生了啥事?”
蔡明昆擡頭擦着汗水說到“海子,裏面沒事兒,你帶人走吧!”
“昆哥,你騙我,裏面到底有啥人?我們全隊的人都在這兒等着,你不能放我們鴿子啊!”
“我騙你大爺,算我求你了,快走行不?老子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門外的人應了一聲,終于答應了,而這個時候我也是渾身酸軟,旁邊的老梁努力的撐着桌子,對蔡明昆笑到“瞧你那逼樣,剛才說的不怕死,到頭來還不是吓得屁滾尿流!”
蔡明昆擦着頭上的汗水說到“行,我服你倆,黃氏集團運輸部,我現在隻認識一個人,那就是王銳!”
我咧嘴一笑,強忍着走到蔡明昆旁邊,伸手将他拽了起來說到“能跟昆哥合作是我的榮幸,你放心,黃氏是黃氏,我是我,兩者不在同一條線,賺的錢,咱倆對半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