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就在醫院裏睡着了,因爲勞累了一個晚上,确實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就發現有人在旁邊推我,我睜眼一看發現是小護士。
“已經天亮了,你快走吧,要不然我爺爺發現你在我房裏,肯定又要生氣了!”
聽到小護士的話語,我這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個打扮的特别可愛的小房間裏睡覺,身上的床單也是特别萌的那種海綿寶寶。
“額,謝謝你啊,昨晚确實太累了,我這就走!”
我說着從床上坐了起來,慌忙拿着自己的衣服下床,這時候才發現小護士還是穿着一件簡單的睡衣。
我有點詫異的擡頭問道“你不會,昨晚和我在一個床上睡的吧?”
“那你占了我的床,我總不能在地上睡吧?這張床跟我十多年了我離開他也睡不着!”
我看着小護士亂糟糟的頭發,以及人畜無害的天使面孔,整個人特别無語的捂着腦袋說到“姐們兒,我真是被你的天真無邪和傻白甜給打敗了啊!”
“誰說我孫女傻了?”
這時候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顯然是白大褂老頭進來了。
我吓得急忙四處找藏身之處,最後終于趴在床下,等着老頭回來。
“呵呵呵…沒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怕我爺爺?”
“卧槽,傻姐們,你可千萬别整露餡昂,你爺爺那鬼斧神工的,我要是出去被他逮個正着,估計也得像昨晚那些人一樣!”
小護士哼了一聲,把房間門打開,白大褂老頭直接就闖了進來問剛才咋聽到有人說話了。
小護士說沒人啊,她剛才是跟手機裏的朋友視頻來着。
白大褂老頭依舊不死心的檢查了一遍房間,我躺在床下瑟瑟發抖,生怕被這個變态給抓住,最後白大褂終于走了。
小護士掀起床單說到“你,又欠我一次人情!”
我無語的點點頭說“你們可真是爺倆,愛錢這事兒都學到一起了!”
“誰說我要錢了,我要你給我買一套多啦愛夢的卡通衣服!”
我聽着小護士的話,徹底崩潰在床底…
半小時後,我在病房裏見到了昨晚的那個男子,他已經被老頭給搶救過來了,隻不過還在昏迷中。
白大褂獅子大開口,跟我算了半天帳,最後拿着一張六位數的欠條洋洋得意的走了。
出了醫院之後,我老梁給我打通了電話。
“我的好銳哥,你這又跑到哪裏去了?家裏出事了你知道不?”
我聽着老梁的埋怨,急忙問道出啥事了?
“昨晚快淩晨的時候,有個司機爲了節省時間,快回來的時候搶了下道,結果把人家另一邊的車給刮了,然後雙方就發生了沖突,現在一個在警察局,咱的那幾個司機還在醫院呢,最主要的是,打人的司機還是蔡明昆的小舅子,我們根本就不能出面解決!”
“茹子恩呢?這家夥去哪兒了?”
“你快别說了,除了他手底下的人,哪個敢有這麽大膽子去打人?這家夥現在正叫人呢,你要是再不回來,一會雙方估計得搖人去b市沙灘上血拼一下!”
我聽着老梁的話,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打車跑了回去。
一到樓上,就聽到許多人在大聲吵鬧,走進去才看到茹子恩光着膀子,手裏拿着片兒刀,整個人兇神惡煞的站在中間,後面足足站着十多個跟他相似的中年男子。
老梁和沐潇幾個人全都在前面擋着,雙方一個要出去,一個卻不讓。
“茹子恩,你要是再敢這麽鬧下去,這個月工資,你們隊誰都别想拿!”
“滾蛋,不拿就不拿,他們動我兄弟,我就得出手幹他們,在警察局咋了我兄弟還趟醫院呢?不就是跟蔡明昆攀點親麽?還特麽敢逼逼跟我搖人喊哨子,是不是覺得我茹子恩好欺負?誰都想上來撒泡尿試試?閃開,你們不敢去我去!”
王辰菲摸着臉上被濺到的塗抹星子說到“你特麽别跟我扯髒話?是他們打你兄弟的又不是我,你知道銳哥爲了拿下蔡明昆這單生意費多大力,你現在一個沖動過去,很可能讓我們所有事情都前功盡棄,現在就說能不能等銳哥回來再做定奪?”
“不能!”茹子恩斬釘截鐵的叫了一句。
眼看着所有司機都開始暴動,我直接踹開大門,惡狠狠的走進去。
“銳哥!”沐潇幾個人見到我都低頭叫了一聲,這是長久形式下我們幾個最禮貌的見面方式。
而對面的茹子恩卻滿不在乎的看了看我說到“你來的正好,我今天有事出去辦一趟,哎,這都好了,被你這幾個兄弟給人身監禁了!”
我看着茹子恩,低頭瞅了眼他手裏的片刀笑到“拿着這家夥能砍人不?”
茹子恩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家夥,滿不在乎的說到“能不能砍我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我兄弟被人欺負了,我就得欺負回來!”
“呵呵,好兄弟,講義氣,這就是好兄弟啊!”
我大笑着指着茹子恩,突然間從腰間拔出昨晚的那隻金柄手槍說到“哥們兒,這家夥比你手裏的破銅爛鐵有用多了,拿着去殺人吧,你兄弟被人欺負了,你就欺負回來,把他給殺了啊?”
“你…你别逼我?”茹子恩語氣不足的說了句,腳下卻不停的後退着。
“我逼你,我有逼過你麽?廠裏的兄弟受傷了,誰特麽都得心疼,起早貪黑,流的汗水就是爲了掙點錢,到頭來缺連醫藥費都補不上,誰特麽願意?我王銳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中學生走到現在,全都是被人逼出來的,你看看現在跟着我的哪個不是我兄弟,哪個出事了我不得拿命去報仇?可是我特麽沒你這麽沖動,因爲我有腦子,我知道卧薪嘗膽,我知道忍辱負重!”
茹子恩咽了口唾液,強行擡頭望了我一眼,終于沒在說話。
“報仇,誰沒個年輕氣盛,誰沒個年少輕狂,可是到頭來你能換到個啥?所有司機都跟着你蹲監獄,都跟着你沒工作颠沛流離麽?”
茹子恩的腦袋更低,當啷一聲,手裏的片刀也落在地上,後面一群人都跟着扔掉手中的東西。
許久,茹子恩紅着眼睛擡頭問道“那你說,這仇怎麽報?”
我看着他,突然間笑了,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整個人笑的特别燦爛。
當天晚上,黃氏集團運輸部,所有司機全部放假回家。
宿舍裏隻有幾個常駐外地的司機在聊天打撲克,我和沐潇幾個人全都坐在床上抽着煙,所有人的手機全都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嘀嘀嘀…
老梁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
“喂,梁哥,這都八點了,你們運輸部咋還不開始幹活呢?”
老梁聽完之後隻說了一句話“等上頭信!”
緊接着,沐潇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潇哥,快點出車吧,今天貨物太多了,工人們都等着運輸部過來搬箱子呢,要不然耽誤了生意,上頭會怪罪的!”
所有人的手機都接連響了一遍,可是全都是同樣的回答,等上頭的信。
晚上十點,我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
“喂,小銳啊,你這是很我玩啥遊戲呢?這兩天運輸部不是挺好的麽?咋一下子就給停了呢?”
我笑着說到“風哥,運輸部的景氣全都是兄弟們給的,現在兄弟受罪了,你說說,能不能給個脾氣使使?”
“呵呵,脾氣大了也不好,脾氣小了也差火候,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吧,而且我聽說,小蘇也快回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