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我敲打着桌面,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間響動。
“喂,銳哥,事妥了,就在我手裏壓着,消息也放出去了!”
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到“看好人,随時等我消息!”
蘇傲寒在電話裏沉聲道“嗯,我辦事你就放心!”
挂斷電話之後,老梁突然間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銳哥,黃埔風帶人來了!”
“你去擋一會兒,我這邊馬上完事!”
老梁嘟嘟囔囔的說到“可是,他都進運輸部宿舍了!”
我聽着老梁的話微微一愣說到“那就讓他進來吧!”
老梁點點頭說到“用不用讓兄弟們在門口等着?”
我坐在椅子上笑着擡頭“呵呵,他要是翻臉,就你們幾個人頂啥用?”
老梁哦了一聲剛想走,我卻再次叫住他。
“王辰菲回來沒?”
老梁停住腳步說到“剛給我打電話,進了一家酒店,那兩人估計是單純的過來旅遊,王辰菲已經秘密監視了,一有動作就立刻告訴你!”
“她…挺聰明的,讓王辰菲小心點!”
老梁再次應聲,剛剛走出去,正好遇到了穿着風衣進來的黃埔風,後面跟着的有那天帶我們進來的小方,還有好幾個人。
“咋地?現在我來我自己的地盤,都讓人給通報一聲呗?”黃埔風背着手看着剛剛跑出的老梁說了一句。
我立刻站了起來微笑到“隻是談點事而已,風哥放心,我一直擺正自己的地位!”
“呵呵,我不跟你比嘴皮子,咱現在直入正題,也談點事!”
黃埔風冷笑一聲,走到辦公室旁邊,順手就接過小方手裏的一個檔案袋。
“一夜之間,運輸部所有檔案全都被人抽走,就連最保密的銷售記錄也沒了,給我這個董事長解釋一下呗?”
我回頭瞅了眼黃埔風身後的人,撿起桌子上的檔案袋笑到“風哥,你信不信運輸部從明天開始,就能在b市占據所有運輸産業呢?”
我的話剛完,黃埔風手裏的煙卷突然間劇烈的抖了一下。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社會我銳哥是不是有點發燒?”
我撇撇嘴,抽出椅子緊緊的挨着黃埔風坐了下來“有些事,你不敢做,但是我敢,蔡明昆那隻魚,已經快上勾了!”
黃埔風斜眼看着我,嘴角的煙頭猛地噈了一口“呵呵,看來,我的确是年紀大了,沒你們年輕人會玩!”
“風哥總是會說笑,您這四十多歲,正是成就事業的好時候,放心,有我在運輸部,肯定給公司争口氣!”
黃埔風猛地看着我笑到“我就怕到時候光一個運輸部都養不下你,聽說你在l市就是因爲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才被人拉下水…”
“風哥,别人信不過,但是有小蘇在,我就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因爲人都是活臉的,我王銳要臉,而且還懂得報恩,隻要你給我一根羽毛,我就能整出一把芭蕉扇供你使!”
黃埔風聽完我的話,捏碎煙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拍着我的肩膀說到“呵呵,有時候我覺得你可以去說相聲!”
我伸手拍了自己嘴巴一下“風哥,我這嘴隻能在你面前好使,别人看到就不太靈了!”
“好好幹,年底董事會有個座談名額,雖說隻是走個形式,但是能坐在那裏的,都是可以公司裏抛頭露面給公司做出成績的人,每年都是我一個人坐,有種獨孤求敗的感覺!”
我拍着褲兜假裝敬禮“得令,我懂!”
黃埔風大笑着走出辦公室,而那份檔案袋,還在桌子上放着,腳桌旁邊有一個煙頭。
從黃埔風進辦公室,半根煙的時間,我已經成功的說服他,這種能力,隻有在我最渴望成功的時候才能看得到。
晚上十二點整,我的電話再次響起,上面顯示隻有一個大大的蔡字。
“人是你綁的,對麽?”
我聽着蔡明昆的淡定,整個人突然間輕松起來。
“都是昆哥逼出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不淡定!”
“你想幹啥?”蔡明昆依舊平淡,平淡到沒絲毫的情緒波動。
“你知道我想幹啥!”
“運輸産業鏈接絕不可能,這是我手下幾十号兄弟吃飯的東西!”
“昆哥這話說的,原來在你心裏,貴夫人都不值得跟你的兄弟比了是吧?”
我說着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手機搭在耳邊眼睛卻望着遠處。
電話裏,蔡明昆終于有點憤怒的說到“王銳,你要是條漢子,有本事咱就真刀真槍的幹一下子,你總在背後整這些有啥用?”
“都這時候了,就别看着孫子兵法下棋了,我隻能跟你透露個消息,拿你老婆的人,曾經跟着我在l市幹了三條人命,我們商量過,天亮之前,看看昆哥答不答應要求,不答應的話,他也不怕多在乎一兩條!”
呼…
蔡明昆在電話裏長長舒了口氣說到“這事兒你跟我丈人說沒?”
“呵呵,我沒那麽傻,您丈人知道了,恐怕咱倆都别想拿到啥了!”
“一個小時後,所有東西都給你送過去,我要馬上見到人!”
“把你的條件翻一翻,這事兒你沒說話權!”
“王銳,你别欺人太甚,逼急了,我肯定讓我老丈人出面,到時候咱倆都玩完!”
“交不交易你看着辦,我這手機沒電了,想通了就給我發個短信,你老婆那邊都一整天不進油鹽了,你不心疼,我都看着心疼呢!”
我說完特别利索的挂斷了電話,根本不給蔡明昆一個思考的機會。
幾分鍾之後,一條短信如願以償的發了過來。
我看着手機,将腦袋探在樓下的員工宿舍大聲叫到“哥幾個,開始辦事兒了!”
半小時之後,b市郊區外的大馬路邊,一輛馬自達和一輛吉普碰面。
吉普車窗上,蘇傲寒梳着周潤發的大背頭,帶着眼鏡沖馬自達裏的我叫到“銳哥,我在野地裏蹲幾個小時了,鼻涕都流半斤了,你得賠我!”
我沖他笑了笑踩着油門将吉普帶到了一個打工廠外面,車子裏老梁和沐潇兩個人抓着一個麻袋說了幾句話,跟着我匆匆跑下車。
而吉普裏的蘇傲寒跟兩個大漢也扛着一個麻袋跟我們相遇。
“再等等,人估計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柏油馬路上搖搖晃晃的沖進來兩台車子。
“呵呵,帶的人還挺多,一個破拉貨車的,整的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蔡明昆從後面的車子走了下來,工廠外面,被四台車的燈光照的耀眼,蘇傲寒伸手将蔡明昆老婆腦袋上的黑頭套撤掉。
“老蔡,快救我,快救我…這些人都是通緝犯,他們想殺我啊!”
黑夜裏,蔡明昆的老婆呼救分貝簡直高達幾百,剛下車的蔡明昆擋着晃眼的燈光叫到“你别瞎叫喚了,我這不是來了麽?”
我沖着蔡明昆開口道“昆哥,都一點多了,事辦完早點回家還能睡一覺,你說對不對?”
蔡明昆一句話都沒說,伸手從背後人手裏抱過一個大箱子嘩啦一聲就扔了過來。
老梁眼疾手快的将箱子接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裏面的東西打出來,并用車燈随便翻了幾眼點頭道“還挺齊全!”
“可以放我老婆了吧?”蔡明昆叼着煙在黑暗裏說了一句。
我沒說話,彎腰繼續翻着箱子裏的各種合同和轉讓金。
“昆哥,你這半輩子的積蓄全都在這兒,這時候眼睜睜的看着到了我這邊,你就不想着在這時候動個手,捅咕我一下子?”
“王銳,你特麽啥意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