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都大酒店門口,蘇辰和管超兩個人親自站在我旁邊開了車門。
“呵呵,在l市能讓你們兩個開車門的,我是不是第一個?”
我笑着走下車子,一臉開心的看着蘇辰和管超。
蘇辰瞅了我一眼無語的說到“你快行了吧,裏面菜都備好了,就别在這兒自戀吹牛了,讓兄弟們都進去樂呵樂呵。”
管超卻是來到我旁邊,拍着我的肩膀說到“社會我銳哥,這次回來準備鬧多大?”
我笑着說到“能多大,就看你怎麽配合了?如果你要說把天捅破,那我就是踩着梯子也得上。”
“那聽起來不錯,我就做你的那個梯子了!”
“你想做我的梯子?”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管超笑着點點頭“你不知道這個破城市的規則,永遠是欺負最弱小得,你走了之後,我就是他們打擊的目标了。”
“呵呵,聽起來還真有點故事昂,走,我們進去談!”
我說着回頭看了眼馬莉莉和小護士,發現兩個人還在熟睡,急忙把他們推醒。
這時候白大褂老頭也下了車,急忙扯着小護士問剛才在車上有沒有受到欺負。
“老頭子,你看我像是那種人麽?别老把人往低了看好不好?”
白大褂老頭也沒搭理我,扯着小護士就往酒店裏走,馬莉莉來到我旁邊惡狠狠的瞪了兩人的背影一眼。
酒桌上,衆人将酒杯舉起全部碰了一下,我仰頭将酒一飲而盡,笑着說到“好久都沒在咱自己的家鄉喝酒了,現在喝起來都感覺到不一樣了呢。”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來,管超開口道“小銳現在都是一個城市的霸主了,怪不得說話都這麽有含意。”
“超哥你就别取笑我了,算來算去還不是一個小年輕做生意的麽?遠遠不如穩定一個街區好啊!”
“那你現在就過來接替我的位置,咱倆把産業換了,放心,我肯定不猶豫一下!”
我笑着說到“當真?”
“當真,律師和合同都可以現拟!”管超一臉認真的樣子。
“呵呵,社會我超哥,你就别瞎琢磨了,b市這趟水,我可是踏入半條大腿了,而且是越陷越深,你不知道裏面的可怕,你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吓死。”
桌子上跟我去b市的人都大笑起來,管超也樂着說到“奮鬥這麽久,确實不能沒點收獲,不過我這邊還有個意外情報你想不想聽?”
我點頭夾了一筷子吃的“嗯,說吧,超哥的情報從來不輕!”
“你第一個對手,蔡明昆,在你插手那天,他是不是意外的想陰你一把,然後你僥幸逃脫了?”
我聽着管超的話,突然間想到那天運輸部的人意外被人撞在醫院,然後要不是我及時遏制住茹子恩,當時肯定就被人陰了。
“繼續說!”
管超看着我笑了笑“當時的确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蔡明昆,而且是你認識的人。”
“難道真的是王蘇鵬?”旁邊的蘇辰插嘴。
管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繼續說到“蔡明昆能力太差,要不是有他那個便宜嶽父,也走不到那個階段,所以你利用他的害怕和依仗成功讓蔡明昆倒下。第二個對手黃埔風,這個人已經算是隐藏性的大人物了,隻可惜在商業部門有人,在道上的人卻少的可憐,王蘇鵬本來是準備在商業上擊敗你,卻沒想到,你那個勝過親生兄弟的瘋子蘇傲寒,吓到了他,在一夜之間,就讓黃埔風的股東全部倒戈,并且成功抓到了黃埔風的弱點。”
我聽着管超的話,嘴邊微微一笑,咧嘴到“王蘇鵬在這兒還沒結束?他想利用黃埔風最後的力量拼死一搏,隻可惜蘇辰幾個人出手了,成功遏制住了場面的反倒!”
管超猛地擡頭看着我“你早就猜到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慢慢的飲掉,嘴角笑到“剛剛開始我的确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後陰我,但是事情每次都會出現不利于我的轉折,我就想到了這一點。”
“難道那天抓方慧的奔馳車也是王蘇鵬的人?”旁邊的王雨辰也疑惑的提出一點。
“我猜測是,王蘇鵬從我們進入b市開始,就一直在留意着我們,卻沒想到我手下還有你們幾個親信,更沒想到,我們的成長也這麽快!”
啪嗒一聲,蘇辰将酒杯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憤怒的說到“這家夥的算計真是太惡心了,我們不能就這麽被他陰下去。”
管超歎了口氣說到“現在整個l市的四大街區,他有一半說了算,而且還仗着有桃源村那個産金子的地方,王蘇鵬已經在城主的面前越來越顯眼了。”
“桃源村這個地方是他的後盾,必須先給搞下來,要不然,王蘇鵬的資金會源源不斷的輸出,我們根本就跟不上。”
蘇辰點點頭,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我知道桃源村在他心裏一直是一個特别重要的地方。
“放心吧,那地方,我們遲早會拿回來的。”我看着蘇辰說了句。
一頓飯吃到了大半夜才結束,許多人都已經喝醉了,不過老梁幾個人還是堅持着要回自己家。
馬莉莉站在我旁邊說到“小銳,我今晚要回去了,你别想我昂!”
我點點頭,其實心裏巴不得她早點回去。
“你就不能說兩句挽留的話麽?”馬莉莉楚楚可憐的看着我。
“我…那你留下來吧…”
“好啊好啊,就等你這句話了呢!”馬莉莉開心的抱着我的胳膊給樓上走。
我整張臉都快哭了,你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啊,還用這種幼稚的方法。
把馬莉莉送到房間之後,我悄悄跑了出來,走到了管超辦公室。
“坐吧,我給你去拿東西!”管超看我進來,笑着說到。
我點點頭剛坐下,他就給我桌子上放了一個檔案袋。
不知爲什麽,一直想知道真相得我,這個時候,我竟然不敢打開看了。
“看啊,遲早都要知道的,你總的面對現實吧?”管超坐在我對面指着檔案袋說了句。
哧拉一聲,我咬牙打開檔案袋,呆呆的看着裏面的報告。
看完之後,我擡頭看着管超問道“意思是,她還有恢複那段記憶的可能?”
管超點點頭說到“我問過醫生,他說病人選擇性的忘了那段記憶,說明那段記憶給了她痛苦,而且是有人刻意用藥品去讓她忘記得。”
“怎麽才能恢複?”我咬牙問了一句。
管超歎了口氣說到“暫時還不知道,我看過幾病例,都是病人自己的努力,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讓她跟哪個人結婚,要不然,就算你讓她恢複記憶,那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緊緊的握着檔案報告,憤怒的站了起來沖向門口。
“你幹啥去?”
“我去殺了那個畜生,竟然敢對她下藥!”我低頭憤怒的說了句。
管超急忙跑到我旁邊“王銳,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下來,再過三天,她就要成爲别人的新娘了,我特麽還談啥冷靜。”
“可是你現在這樣有用麽?不僅沒用,還隻能強行讓她對你産生反感。”
我聽着管超的話,整個人閉着眼睛,非常痛苦的抱住了腦袋。
許久,我才開口說道“我想去看看她!”
“好吧,我陪你去!”管超在我旁邊開口。
夜晚的l市,寂靜無比,一輛霸道車緩緩停在了一樁小别墅前。
“這房子是那個男人給他買的,我盯了好幾天,那個男人很少過來,但是對她很好。”
我聽着管超的話,将車窗降下,呆呆的看着窗簾前那張正在鍛煉身體的人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