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哥的話瞬間讓我心頭一震,我還準備在這家夥身上好好做個文章,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比想象中的還有點難啊!
二郎彎腰站在小黑旁邊說到“黑哥,這小子伸手不錯,你也知道,我對這種人是來而不拒的話,所以在這兒鬥膽向黑哥申請一下,最主要的是這小子手裏有兩個漂亮的妞…”
二郎的話剛說完,小黑緊閉的雙眼立刻睜開,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把他帶過來我看看!”
二郎點點頭退下,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我旁邊跟我說道“待會兒黑哥可能會問你的朋友,你就别有啥想法,黑哥肯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我擡頭瞧了眼二郎,心想你丫的也是真把我當聾子了,不過想法肯定是沒有,因爲我有更好的建議。
“謝謝二郎哥了,費這麽大勁都幫我引見黑哥,待會下去肯定得請你吃飯!”
二郎樂呵着拍拍我的肩膀“小子,來到這龍潭鎮,能搭上我二郎這條船,你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我笑着聽話符合,其實心裏早就把這家夥鄙視了千萬吵遍。
來到小黑旁邊之後,二郎已經退下了,迪廳裏的人也不多,隻有小黑身後有了幾個保镖。
小黑拿着茶杯眼睛也不看我的說到“就是你小子在白姨的店裏頭鬧事了?”
“對不起黑哥,我也是剛來并沒有知道這地方是你罩着的…”
小黑看我态度還不錯,眼皮不自覺的瞥了我一下說到“看你态度還算不錯,而且人也是剛來龍潭鎮,說說吧,準備用啥消我的火呢?”
這一刻我心中響起無數聲謾罵,這老男人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也多虧刀疤男再來的時候跟我說過,要不然還真的落入他的圈套了。
“黑哥,消你的火不難,但是您現在大業雖成,卻危在旦夕啊!”
小黑聽到我的話,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小子,你膽子挺大啊,剛來就敢咒我?怎麽着?我不追究你是不覺得皮癢癢啊?”
我看了眼小黑呵呵一笑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說到“我知道了一點黑哥的家事,黑哥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呢?”
小黑品着茶擡頭看了我一眼說到“你一個剛從外地來的人能知道我的家事?”
“呵呵,這就不用你管了,我就問一句,黑哥家裏是不有個嫂子?”
小黑擡頭看着我臉色有點陰沉的說到“這事情在我手下随便一個小弟那裏就能打聽到,不算啥!”
“恩,我當然知道這不算啥,但是黑哥有沒有想過,嫂子要是有啥對不起你的地方,這事算不算引起你的注意呢?”
我的話剛說完,小黑就不在淡定了,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就把桌子上的茶壺沖我砸了過來。
我的腦袋順勢一拐,茶壺筆直的砸在了後面的牆上,嘩啦一聲,整個迪廳立刻安靜無比。
小黑身後的幾個人全都沖了過來,我冷笑一聲早已經準備好,一腳就将身邊的桌子踢了過去。
嘩啦一聲,幾個保镖同時被撞到,緊接着我踩在桌子上,大手狠狠的在小黑腦袋上捂住。
“黑哥,你這人不講究,我給你說了事,你還要打我!”
黑子擡起頭猙獰的看着我“草泥馬,小崽子你在這兒糊弄我!”
“誰真誰假,黑哥有本事調查一下,到那個時候再跟我算賬不也不晚麽?”
“放屁,老子自己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在這兒瞎指揮!”
黑子說完直接拿起旁邊的椅子沖我砸了過來,我冷笑一聲,身體順勢前傾,咔嚓一聲,椅子砸在我後面站起來的一個保镖身上,緊接着我雙手勾着黑子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螺絲帽一樣,将黑子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抱着黑子的脖頸笑到“黑哥,論打架,你找再多的人也不頂事,這個時候就聽我一句勸吧!”
“我聽你妹!”
黑子抱着我,另一隻手直接去扣腿上的槍。
嘭的一聲,我拳頭狠狠的砸在他腦袋上,另一隻手快速的将手槍從他腿彎上扣了出來。
“嘩啦啦…”
後面的保镖全都站了起來,手裏拿着各式各樣的家夥圍住了我。
緊接着整個迪廳的樓上也響動起來,沒一會兒全部站着的都是人群,而且這些人手裏沒有l市那些混混們有錢,全都是拿的菜刀片跟棍子,根本就看不到槍,估計我手中就是這些人裏頭最大的家夥了。
“都别過去,他手裏有槍!”一個男子站在人群裏叫了一句。
“有槍怕個毛線,黑哥都被他按地上了,兄弟們,不怕死的都給我上,他就一把槍能幹幾個人?”
再此人的煽動下,刹那間迪廳裏擠滿的人群齊刷刷的向前湧動,這個時候就考驗勇氣可嘉了。
我手裏抓着槍整個人站在小黑後邊,動都不動的看着這些人。
“都特麽停下!”
突然間,黑子大叫一聲,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我擡頭看着黑子不明白這家夥想幹啥。
黑子轉身看着我說到“小子,你要對你剛才的話負責?”
我心中緊緊的松了口氣,這家夥總算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黑哥,我既然敢說,就敢負責!”
黑子看了我一眼,将旁邊的一個小弟抱過來說了幾句話,那小弟匆匆跑出了迪廳。
“都給我退下,該幹啥幹啥去,以後要是還這麽慢,老子早被人剁了!”
底下的那些小弟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拿着家夥甚退下,黑子看着我說到“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我說出來,别瞎扯一個字,否則你今天死無葬身之地!”
我看着黑子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剛才說你有嫂子的事情在龍潭鎮人盡皆知,這句話是不是在騙我?據我所知,黑哥的嫂子秀麗可人,估計整個龍潭鎮知道的還真的不多吧?”
黑子猛地擡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你到底是誰?你肯定不是剛來龍潭鎮,否則不可能了解這麽深,說吧,對我究竟研究了多久?”
我淡淡的看了黑子一眼,整個人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旁邊的吧台上。
“我的身份黑哥不需要知道的多深,你隻要知道,在你旁邊獻殷勤,對你表面上百依百順的人,其實背地裏早已經把刀子給你準備好了,現在黑哥隻要稍不留神,那個人就會把刀子狠的紮進你的胸膛,到時候整個龍潭鎮這麽大的産業,還有黑哥的漂亮媳婦,就都會被别人搶走!”
黑子在旁邊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到最後直接坐了下來。
“說吧,你掌握了多少?”
我心中隐隐漸喜,這家夥現在已經上勾了,所以我接下來肯定能要将他一直抓在手裏。
“黑哥你自己想想,這些天裏,哪個手下對你最好,哪個手下越想在你旁邊出力?哪個手下又特别想跟你表現他的能力?”
黑子看着我漸漸的擡起頭“你是說二郎?”
我笑了笑也沒說話,拿起旁邊一瓶價值不菲的酒咕噜咕噜的但在了杯子裏。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二郎跟我從一開始就是好兄弟,我的産業也有他的一半,兄弟之間不可能做這種事,臭小子你想讓我們内冮對不?”
“黑哥這麽說我也沒話了,有本事的話,你現在很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
黑子聽着我的話,在旁邊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直接就給二郎打了過去。
“你在哪兒?”黑子冷聲問了一句。
電話裏,二郎開心的說到“黑哥,我在迪廳門口呢,咋了有事啊?”
“你特麽放屁,剛才迪廳裏發生啥事了你不知道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