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樓下,一輛普通捷達轎車緩緩停在門口,旁邊騎着摩托車的小弟們眼中都閃出一道精光,因爲在他們眼中,這輛車已經是最高級的了。
彭的一聲,車門子被打開,小黑從副駕駛走了下來,眼睛望着樓上的旅館,嘴裏不知道呢喃了句啥。
“黑哥,兄弟們都已經集合完畢了,這次就算那小子有三頭六臂都逃不出去!”
二郎臉上紅紅的還映着手掌印,但是對于黑子還是一樣的尊敬。
黑子拍着二郎的肩膀說道“兄弟,你放心,這次我肯定給你報仇!”
“黑哥,其實我不怪你,這事給誰放上都得那樣,兄弟理解你,最重要的是,嫂子沒事就好!”
二郎說完,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向了捷達車的後座。
從捷達車的黑色玻璃上,隐約能看出一個窈窕的身影,盡管是一個輪廓,卻依舊能讓人向往。
“讓兄弟們把這兒都給圍好,一隻蒼蠅都别給我飛出去!”
二郎低聲應了句是,急忙轉身下去給所有小弟吩咐,但他剛走兩步又急忙回來。
“黑哥,哪個吃裏扒外的叛徒找到沒?”
黑子皺着眉頭說道“我已經讓兄弟們注意了,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訴你,這件事會全權交給你處理,畢竟是你自己手下的人犯事!”
二郎點點頭拍馬屁的說道“黑哥就是講究!”
看着二郎走之後,黑子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傻小子,遇到他不知道是我的福還是禍!”
噔噔…
黑子敲響了捷達車的玻璃,裏面的人緩緩将玻璃降下一個小縫。
“人就在樓上,接下來怎麽辦?是把他揪出來,還是您自己想辦法?”
車子裏面的女人半閉着眼睛,臉上竟然還蒙着半塊面紗。
“你自己看着辦,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給我個交代,你就得趴着回去!!”
話剛說完,玻璃再次閉合,車外的黑子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點頭。
旅館樓上,我站在窗口,嘴裏笑到“看來車裏的人必然是陳夫人了!”
刀疤男在旁邊點點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陳夫人,我們今晚的困難不言而喻,小子,你剛才說自己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可别是誇大海口昂!”
旁邊的小護士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插嘴到“陳夫人?這個人是不是很厲害呀?”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小孩子,一邊玩去!”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小時候就聽爺爺說過,南有陳夫人,北有腳瞎子,兩個人出自同一個門派,但是能力卻都相差無幾,算命蔔卦之術更是針尖對麥芒,爺爺還說過,當時道上有那麽一句話,如果誰要是得到了陳夫人或者腳瞎子,那就如同得到了千軍萬馬!”
小護士的一番話,直接把我跟刀疤男說的一愣一愣,就連旁邊的金素妍跟餘飛楊都不由得來到她旁邊。
小護士拿着一顆蘋果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四周的人“你們…你們都看着我幹啥啊?”
我有點迫不及待的說道“不是,你繼續,繼續說啊!”
刀疤男在旁邊也強調道“對啊,小妹妹,你繼續啊,這些事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啊?”
小護士拿着蘋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你們别看着我啊,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這些都是我爺爺跟我說的,我那時候隻以爲這些都是爺爺自己編的故事,但沒想到現在你們也再說呢!”
我有點急切的說道“小護士,你确定這些事你爺爺都知道?”
小護士吃着蘋果點點頭“對啊,我爺爺當時常跟我說這些,他還說這個陳夫人本來不姓陳,而是有個相公姓陳,那個丈夫死之後,她才成了寡婦,但外界一直叫她陳夫人,而且她憑着自己的本事讓道上的人都在尊敬她,在江湖上當時很有名氣的!”
“那你爺爺有沒有跟你說,她相公是怎麽死的?”
我在旁邊皺着眉頭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句。
小護士扣着腦袋想了想說道“好像是,被仇人殺的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爺爺說那個年代金戈鐵馬,到處都很亂,陳夫人得相公之後,她就自己一個人失蹤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那裏,隻知道達官貴人想找人算卦,隻能去找那個北方的腳瞎子,但是腳瞎子到處流浪,遊山玩水的,誰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裏,從此之後,江湖上在沒有了會算命蔔卦之人!”
金素妍有點好奇的問道“你确定這兩個人算卦很厲害?我在國内的時候就聽說過你們這邊的算卦之術,但一直以爲是被人吹捧得,沒想到還真的有人能做到!”
旁邊的餘飛楊站出來說道“算命蔔卦的事情我也能确定,當時我爺爺也找人算過,所以後來,我們家裏才能一直立于不敗之地,有了後來的飛黃騰達,那個時候總聽我爺爺說什麽陳夫人,腳瞎子,最後是我父親從外面請來的一個老頭,我那時候小,隻知道那個人很邋遢,而且長的也很難看,特别是那雙眼睛,很讓人害怕!”
我好奇的看着餘飛楊說道“我現在有點好奇,你小子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要不是我們這次,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還真的搞到一大筆财富了!”
我說這看向了旁邊的刀疤男跟白姨,兩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餘飛楊笑着說道“我就從京城過來的呀,從小喜歡練功,可是我爺爺偏要把我送到軍隊去,爲了逃避家裏的人,我開着車就逃跑了,一路打聽才知道前面山上有個叫做道青門的地方,那山上的人都特别厲害,我想去跟他們學功夫,這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兩帶進了黑店,說起來,還得謝謝銳哥和兩位美女姐姐!”
我有點無語的說道“得得,你快别謝了,這一謝就是半天,都特麽停不下來!”
砰砰砰,就在這時候,樓下響起了敲門聲。
“三叔,你讓裏面的人出來吧,别包庇他們了!”
刀疤男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是二郎,這家夥還沒被黑子給整死啊?”
我看着刀疤男說道“他沒被整死,你那個眼線肯定就出事了,這個時候你不會真的把我們都給交出去吧?”
旁邊的白姨插嘴到“他要是搞這麽做,我第一個跟他過不去,不就是一個黑子麽?老娘今天還真的不信了,讓我去跟他談判,肯定沒問題!”
刀疤男冷聲說道“你别出去吓添亂,既然我們把你們幾個留在了這裏,就得對你們負責,雖然剛開始我們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是這個世上誰沒錯呢?今天晚上,我鄭三就給你們做個保證,誰都拿不掉你們!”
刀疤男的話剛說完,他嘩啦一聲,直接将門打開“都在裏面等着,誰都别出去!”
“當家的!”白姨着急的叫了一聲。
刀疤男回頭看着她笑了笑說道“好好的!”
白姨點點頭,抿着嘴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在點頭。
“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我在旁邊歎了口氣說道,因爲今天的事是自己挑起來的,就必須給人家負責一下。
刀疤男卻擡起手說道“誰都别跟我出來,如果陳夫人真的要對你們下手,誰出去都沒用!”
“臭小子,這次事情所有的賭注都在你身上了,勝負你都得把握着,我從你身上看出了當年王天江的氣勢。”
我聽着刀疤男的話微微一笑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别誇我,好好保重,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刀疤男笑着走出了旅館,大門緊緊的關閉,我們幾個都爬到窗戶邊瞅着下面的動作。
隻見刀疤男嘴裏叼着煙悠閑地來到了人群中間,轟隆的摩托車一直沒停歇,好像這些人都以爲這樣是最酷的,捷達車旁邊,二郎帶着刀疤男來到了黑子旁邊。
“三兒,這麽久了,多的話我也不想跟你說,就一句,能不能把人給我?”
刀疤男瞅了眼黑子,嘴裏的煙在此刻瑟瑟發抖,黑暗中一點星火在空中飄蕩。
“黑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幾個小孩挺對我的胃口,你黑哥大人有大量,把他們說的話就當嘴上放屁,給放了如何?”
黑子仰天哈哈大笑一聲“你這話說的就像羽毛似的,直接給我頭上飄過去了,你覺得有人在你頭上拉泡屎你都能忍得了?”
刀疤男并沒有發火,而是微笑着說道“都老大不小的了,咱能不跟小輩計較就别了,說出去讓人笑話,你說是不?”
嘭的一聲,黑子将帶着戒指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刀疤男臉上,這一拳幹淨利索,刀疤男根本來不及躲閃,但是在我意識裏,就算他能躲,他也不會!
“這一拳出來,咱倆這幾年在鎮子裏的情義就都結束了,鄭三兒,我這關你過了,接下來,你自己跟她去談,她要是同意,一切都好辦!”
刀疤男捂着臉,沖地上狠狠的吐了口血水臉上漏出笑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轉身走到了旁邊的捷達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