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山脈,連綿數萬裏,裏面有着非常多的妖修存在,此刻卻顯得非常的寂靜。
連雲山脈内部,一個不是很大的山洞裏面,一張桌子兩邊相對着坐着兩人,正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二人身後還擺放着數個空酒壇子。
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天平與宗麟二人,他們已經喝了好一會兒的酒了。
“喔,你說你要突破了?要閉關修煉?”剛才他聽到宗麟說自己要突破了,天平頓時驚訝的說道。
“是的,不滿道友你說,我與你一場大戰,療傷恢複之後,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估計很快就要突破修爲了。”
“這次來你這裏一方面是感覺到劫雲的威壓,一方面也是想要請道友幫我看着連雲山脈,以預防别的大乘後期的修士來欺我連雲山脈的妖族兒郎。”感覺到易天平的訝然,宗麟連忙接着說道。
聽到宗麟的話,易天平點點頭,明白了宗麟是真的要突破了,也不覺得奇怪。
至于看護連雲山脈,那本來就是他的職責,畢竟這裏以後可是他門下弟子。
“既然如此,宗某酒也喝了,那就回去閉關突破修爲了,就不打擾道友靜修了。”見易天平點頭同意了,宗麟不疑有他,直接起身告辭離去。
宗麟起身離去,易天平并沒有說什麽,他知道妖族的人一向都是這樣直來直去,并不會說太多的話。
易天平并沒有因爲宗麟離去了,就收起酒,反而一個人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心裏也是在惦記着自己的兩個弟子何時出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兩個弟子正在面臨着生死危機,而他還在沒心沒肺的喝着美酒。
随着那一聲調笑聲傳來,兩道身影也在淩天二人的面前慢慢凝實,淩天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人,就是在試煉之地,被他給重傷并讓他給跑了的張浩。
那旁邊的老者肯定就是張浩的師傅,淩天下意識的想到。
在見到二人的瞬間,淩天就感覺到不妙,迅速拉着芸兒往後退,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不管是怎麽後退,那個老者帶着張浩離自己的距離還是沒有變過,反而越來越近。
見事不可爲,淩天索性不再後退,搶先一步站在芸兒的身前說道:“敢問前輩攔住晚輩有何要事?”
“你說呢?你覺得我們是要做什麽呢?”老者并沒有說話,一旁的張浩卻是率先反問了淩天一句。
“這?”張浩的反問,淩天一時找不到話說,他可是知道對方是來報仇的。
“這什麽這,在試煉之地,你們不是很嚣張嗎?現在怎麽了?”見到說不出話來的淩天,張浩很是嚣張的說道。
聽到二人的話,淩天二人也不再言語,腦子裏面在思考着如何逃走。
他知道眼前的老者非常恐怖,可能就算自己的師傅,也不是對手,淩天也不會傻到和對方硬拼的程度。
幾息時間過去,老者并沒有着急着動手,他認爲眼前的二人已經是手到擒來了,怎麽都翻不出自己的手心。心裏也在幻想着二人身上的寶物也已經到手了。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也該上路了,你們是自己自裁還是本座親自動手?”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老者低沉的說道,人也緩緩的走來。
“前輩說笑了,我們無冤無仇,你肯定不會和我們計較,若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們可以道歉。“老者越走越近,淩天心裏大驚,嘴上卻不慌不忙。
說話間,意念一動,一枚玉符出現在了的手裏。
思考了良久,淩天最終還是選擇捏碎師傅給自己的玉符,自己死了無所謂,可是自己的妹妹不能就這樣死了,隻能寄希望于師傅了。
畢竟自己的師傅可是連神器都能夠随便拿出來送人。
他雖然對神器沒有一個準确的概念,但是見到自己師伯如此強大的存在都欣喜若狂,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由此可見,自己的師傅并不是表現出來那麽簡單,肯定有着大大的來頭。
所以淩天選擇了拿出玉符,并不是盲目的想要找師傅救命,畢竟他甯願自己死也不願意讓師傅跟着自己一起送命,而是先思索了很久才拿出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修煉的功法都可以越級挑戰,那師傅修煉的法決肯定也可以越級挑戰,隻是他不敢确定而已。
無論如何,淩天都決定賭一把,一切都是爲了自己心愛的妹妹!
淩天不知道是,正是因爲自己的選擇,他自己才和芸兒最後保住了性命。
一旁的芸兒并不知道淩天的打算,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那麽多,而是躲在淩天的身後,不知道該做什麽。
哪怕是這七年她經曆了很多的磨難,此刻還是感覺到六神無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那麽多。
心裏也隻是想着,不要連累師傅。
見到淩天拿出玉符後,她立刻就要阻止他,但卻沒有機會。
因爲身前的老者見到淩天拿出玉符,心裏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接就用氣勢将淩天禁锢了。
強大的氣勢讓淩天一動不動,身後的芸兒剛準備阻止淩天就發現自己也不能動彈了,想要阻止都沒有機會。
不過這樣的結果還是他希望看到的,因爲哥哥總算沒有将玉符捏碎,不會連累到師傅。
淩天可不知道芸兒的想法,他隻知道一定要捏碎玉符,于是瘋狂的掙紮,豐神如玉的臉龐都扭曲了。
老者見狀,知道這枚玉符肯定是某個強大的存在給予的,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心中瞬間做下了決定。
老者運轉六成真元注入手掌之中,輕飄飄的向着淩天拍來。
這一掌,讓淩天瞳孔猛然收縮,他知道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其中卻不知道蘊含了多麽恐怖的能量,若是拍在自己的身上,必定會成爲粉末,屍骨無存。
芸兒見到這一掌,心裏滿是恐懼,不知道該怎麽?
何況,此時他們連說話都做不到,隻得留下了淚水,怨毒的看着老者以及張浩。
“啪!”
老者一掌擊中淩天的胸口,同時,老者自己也被莫名其妙的倒飛了出去,讓禁锢的氣勢被消除了。
“噗嗤!”
淩天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直直的倒了下去,血液裏面還夾雜着一些内髒的碎末,顯然是内髒都被震碎了。
“啊,哥哥!”
老者被莫名彈飛了出去,芸兒頓時覺得自己能夠動了,一把撲了出去将淩天抱着,悲呼一聲。
淩天并不知道爲什麽那個老者倒飛了出去,在失去知覺前的最後一瞬間,用盡渾身所有的力氣,捏碎了手裏的玉符。
老者迅速的起身,并沒有急着去攻去芸兒,他還在疑惑爲什麽自己被彈飛了出去?
心思電轉,老者腦中出現了上百種猜測,可也想不明白到底爲什麽?
不過,他本身并沒有受傷,索性也就不再思索,反正彈回去也沒有受傷,隻是摔了一下。
第二次,隻需要在攻擊之時,防禦好便是了,就不會出現剛才丢臉的事情了。
如此想到,老者心中也害怕出現什麽差錯,直接又是一掌對着芸兒拍了過去。
芸兒并沒有理會老者再次襲來的一掌,而是抱着淩天的身體大哭。
老者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芸兒的身邊前,淩厲的掌風吹的芸兒的衣服獵獵作響。
眼看這恐怖的一掌就要拍到芸兒的身上,讓她香消玉殒之時。
突然!
老者的身形在瞬間停頓了一下,芸兒并不知發生的這些事,還在傷心難過。
“你該死!”
就在老者快要拍到芸兒身上的一刹那,一道帶着恐怖殺意的聲音在老者耳邊響起,老者頓時大駭,一時之間渾身冰涼,身體一顫,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要将這一掌拍下去,短暫的停留在空中。
這也是他剛才停頓的原因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