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的時間不長,聖魂分身已然回來,融入易天平的聖魂,化作一股信息洪流,還是已經整理好的信息洪流。
易天平眉間一動,對這個世界總算是了解了個清楚,原來所謂的武帝不過是第八個修煉境界,按照古仙界的修煉等級對照,武帝不過是相當于天神到主神的修爲,武神修煉極緻也才神王的修爲。
乾坤大陸,分爲四個修煉體系,武修、修仙者、魔法、鬥氣,都是九個境界,每個境界分爲九重天。
“九重天,每三重天應該對應一個修真等級,以此類推上去,武徒修到最強相當于是辟谷期,武者相當于是出竅,那天遇到的劉恒,乃是武士六重天,合體期巅峰,如此算來就不會錯了,最強者也就是神王,害我白擔心一場。”
易天平嘴角微微上翹,他還以爲天門有多強,不過如此罷了,但是在乾坤大地來說,的确是最強勢力。
天門,其中可是包含了四個修煉體系的強者和魔獸與妖獸化形強者。
這個世界,魔獸分爲九階,妖獸分爲九級,等級劃分與四大修煉體系相同,每個等級相對應。
魔法的修煉等級分爲:魔法學徒、魔法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魔王、魔皇、魔帝、法神。
修仙者: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散仙、天仙、靈仙、玄仙、金仙。
修煉鬥氣的等級又分爲:鬥徒、鬥者、鬥士、鬥師、鬥宗、鬥王、鬥皇、鬥帝、鬥神。
武修與鬥氣的等級相差就是一個字,隻需要将鬥變化成武,從武徒到武神。
易天平消化了這些消息,内心松了一口氣,他還真的害怕出現他想象之中的事情,那樣這個世界就亂了,他行動起來就會非常棘手,實力不夠。
“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沒有更強的存在,會不會有聖級生靈?”
易天平凝眉思索,但是沒有過于的思索便聽到急速破空的聲音,一道流光劃過天際,由遠及近。
“擁有仙人的速度,應該是一位武師四到六重天的家夥。”
易天平淡淡一笑,對于這樣的修爲,他絲毫不懼,隻要他想可以瞬間破開封印達到。
不過,單論戰鬥力就不需要破開那麽多封印,他隻解開了四道封印,修爲兩道,體魄兩道。
嗡嗡-......
天地間的能量蜂擁而來,沒入他的體内,畢竟沒有奈何蟲的反哺,能量還是需要他自己吸收。
吸收能量的速度極快,一呼一吸之間,感覺整個天地都在顫動,能量呼嘯,一瞬間,抽空了方圓千裏的能量。
乾坤大陸的修煉者不少,但是強者卻少,天地間的能量非常濃郁,比之現在古仙界的能量還要濃郁三分。
易天平吸收了如此多的能量,可以說是海量,硬是讓陸明大驚失色,嘴巴張的老大,就連趕來的張春執事也掩飾不了眸中的震撼。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做不到這個程度,他隻見過一位武宗能夠做到,甚至仔細回想來,那位武宗大人都做不到這麽完美。
眼前之人完美的吸收了方圓千裏的天地能量,沒有出現任何不适,臉不紅氣不喘,呼吸均勻,體内散發彌漫出滂湃的氣息,就算是他也感覺到心驚肉跳。
他張春乃是武師五重天的修爲,邁入飛天遁地的強者行列,竟然會心驚肉跳,眼皮子都在跳動,可見對方多麽兇猛。
趁着對方還沒有過問的時候,連忙向陸明了解了情況。
陸明很快将事情講述清楚,張春頓時皺眉,這個事情真的很棘手,他張春做不得主,十歲的先天,代表無上的天賦,擁有成爲武神的潛質。
乾坤大陸,每多一位武神,就會多出一分希望,畢竟他們天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守護乾坤大陸的生靈。
陳小敏的天賦已經足夠,将來必定是天門的大人物,不容浪費在外面。
若是讓天門的那些大佬知道,恐怕都會出來搶奪收徒,十歲的先天代表太多意義。
當年一位十一歲成就先天的強者,他橫空出世,短短十萬年達到武神巅峰,成爲乾坤大陸的最強者,殺的前來獵殺的神魔兩族膽寒。
畢竟神魔兩族前來的人修爲也不是特别強,最強者也就是武神巅峰級,而他們還是護道人,守護那些弱小的神魔兩族。
隻有弱小的神魔兩族才會吸食血液,他們的修爲一般不超過武帝,偶爾會有武神級的神魔兩族需要。
因此,乾坤大陸的強者反抗是有效果的,不過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往往都會被鐵血鎮壓。
無數年過去,如今的反抗已經一代不如一代,更有神魔兩族的限制,功法被篡改,戰鬥力低了快一個大境界。
當然,總是會有人發現弊端,經過無數人的研究,最終煉丹師們找到了補救辦法,吞服丹藥改造,補填弊端。
淨涅丹,這種丹藥就能做到,可以淨化己身,也可以重新涅槃,恢複自身定型的筋脈,修複弊端。
而這丹藥需要的材料非常難找,隻有真正有天賦的人才能修煉,掌控在天門的高層手中,沒有流落于外。
同時,天門也有完善的各種可修煉到武神的功法,但沒有流傳出來,因爲不敢,害怕被神魔兩族發現。
爲了隐忍,天門隻能如此,隻能讓沒有天賦的人修煉存在弊端的功法,不過這樣很埋沒天才,但是天門的高層也不傻,各個地域都有派遣弟子,觀察有天賦的人。
陸明便是如此,他發現了陳小敏,像這樣的情況,往往都是吸收到天門傾力培養。
隻是這次不同,天門遇到了困難,中間橫了一個易天平,阻礙了天門的吸收進度。
轟——
力量爆發,易天平煉化完能量,化爲沛然的能量,終于是恢複到分神期,體魄上品靈器,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壓的張春護着陸明連連後退。
突然爆發的力量太過于強大,堪比天仙,完全碾壓張春,壓的喘不過氣來。
唰!
易天平猛然轉過身,鋒利的目光宛如槍芒,落在張春的身上,令他臉色煞白,冷汗打濕了脊背,汗毛倒立。
太強了,一道目光就仿佛兩杆鋒利的長槍,無視防禦刺入他的心間,道心差點沒有碎裂。
“你能代表天門做決斷嗎?”易天平蓦然開口,眸中的鋒芒隐沒,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