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經是9點多了,齊修遠剛準備去洗澡,酒店房間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喂。”齊修遠很快接通了電話。
“先生您好,我們會所提供爲所欲爲的服務,請問有需要嗎?”電話那邊傳來嗲嗲的女聲,聽上去分外撩人。
齊修遠揚了揚眉,“要兩個幹淨的男孩。”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吸,然後是長長的沉默。
齊修遠忍不住笑了起來:“路漫漫,你鬧夠了沒?好玩嗎?”
“切,原來你故意的。”電話那邊似乎大松了一口氣,“真是吓死我了。”
“一個人很無聊嗎?打這種電話。”齊修遠有些不贊同,語氣裏帶着一絲嚴厲。
“哪能呢,我這有花有草看,就是怕齊少你無聊。”路漫漫調侃着說道,“昌平好歹是頗著名的旅遊城市,來這卻隻能窩在酒店,太浪費了。”
“座談會開完剛好是周末,你可以多呆兩天,去玩一下。”齊修遠語氣淡淡,“你記得把機票改簽就好。”
“齊少你一起留下來嗎?”路漫漫又用上之前那個嗲嗲的聲音,特意把“嗎”字拖的老長。
齊修遠本想教育她“好好說話”之類的,轉念一想還是作罷。“我開完會直接回去了,我還有事,而且昌平我來過不少次了。”
“我今晚表現不錯吧?”路漫漫厚着臉皮問到,語氣帶着點調皮的味道。
齊修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過了幾秒後才輕聲說道:“唔,裙子還行。”
電話那邊重重的“哼”了一聲,語氣非常不滿:“都說齊氏賞罰分明,一點獎勵都沒看到呢<ahref".5./books/23/23038/"target"_blank">你快到懷裏來。”
“你要什麽?”
“陪我。”路漫漫又恢複了那個嗲嗲的語氣,“陪我逛昌平。”
齊修遠忍了半天沒開口訓斥,無奈的說道:“你在昌平的一切費用公司報銷。”
“太沒誠意了。”路漫漫驚歎。
“就這樣了,挂了。”齊修遠說着準備挂電話。
“那我在這找昌平最貴的鴨!”路漫漫氣定神閑地說道,“虧死你!”
齊修遠額角一跳,冷冷的說道:“随你。”然後果斷挂了電話。
剛挂電話,鈴聲又再次響起。齊修遠覺得八成是路漫漫故技重施,懶得再接。他慢悠悠地晃到洗手間,衣服脫到一半時心裏騰起一種莫名的怪異的感覺。
剛才的電話隻響了三聲就挂斷了,如果真是路漫漫打過來的,她就這麽放棄可不是她的作風。可如果不是路漫漫打的,那又是誰呢?
齊修遠拿起浴室的電話撥給了隔壁房間的路漫漫,直到冰冷機械的女聲響起,路漫漫都沒有接電話。齊修遠有些不敢細想,他快速的跑到床邊打給路漫漫的手機。冗長的等待後,還是沒有人接。
有的時候人們回憶起來總會留意到一些之前沒有發現的細節,此刻的齊修遠覺得,似乎剛才與路漫漫通話的時候,挂斷之前聽到一些可疑的響動,有點像開門的聲音。
齊修遠再也坐不住,他胡亂套着衣服,往門外跑去。而正在此時,酒店突然停電了,而右側的房間突然傳來什麽東西墜地的聲音。
齊修遠跑過去重重的拍門,大聲叫着路漫漫的名字,而裏面卻寂靜的,沒有任何回應。
酒店停電後有些亂,好半天才有工作人員帶着幾名保安上來,齊修遠快速的奪過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漆黑一片,酒店人員用手電筒一照立即發現問題,淩亂的物品散落一地,疑似遭賊了。
齊修遠大聲喊着路漫漫的名字,卻沒有回應。他和酒店人員滿臉戒備地走進房間,用手電筒細細照着每個角落。
突然一個身影竄了起來,拼命往外跑去,被身手敏捷的齊修遠摞倒在地。幾乎是同一時刻,酒店來電了。
忍着刺眼的燈光,齊修遠看到房間散落一地的物件,行李箱也被翻得淩亂。而路漫漫坐在了椅子上,四肢被捆,嘴上貼着膠布,腳邊是一堆茶杯碎片。
齊修遠快速走過去,把繩子解開,在撕下她嘴上的膠布時,路漫漫忍不住哼了幾聲,她頭發有些淩亂,白着一張臉,雙眼微紅。平時的張揚與驕傲都消失不見,看得齊修遠心裏有些發酸。
齊修遠在酒店與警察局大發了一通雷霆後,迅速更換了酒店。看着路漫漫雙眼無神的模樣,心裏更是不是滋味。
“行政那幫廢物,找了這麽個酒店,回去就讓……”齊修遠揉了揉内心,恨恨的說道。
“酒店是我定的。”半天沒說過話,路漫漫一開口聲音喑啞得厲害。
齊修遠接下來的話就這麽如鲠在喉,他怎麽忘了,路漫漫是總裁助理,他出差的事情自然由她來安排。
在新入住的酒店,他們依舊要了相鄰的兩間房。一間是豪華總統套間,一間是标準間。隻是齊修遠卻讓酒店員工将兩人的行李都提到了總統套間。
“你受驚不小,不如在這睡次卧吧?”齊修遠也沒看她,邊說邊脫了外套往裏走<ahref".5./books/23/23037/"target"_blank">撲克公主們的戀愛遊戲。
路漫漫倒也不例外,齊修遠之前刻意确認是否是兩間卧室時她就料到他的打算。再開一間标準間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之後的報銷憑證如果隻有一間房恐怕會有很多傳聞。
其實一起住總統套間細究起來并沒有什麽值得多想的,主卧與次卧的配套設施都很齊全,都有單獨的洗手間與浴室。
齊修遠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刷微博,之前所在的酒店入室偷竊搶劫的事情居然上熱搜了。原來有多間房發生了失竊案,都是單獨的女性住,被吓得不輕。基本情況差不多,都是歹徒冒充工作人員給房客打電話,确定是單獨的女性房客居住後便設爲目标。有一間房的房客更是與歹徒呆了一個多小時,一般拿到錢财後都會迅速離開。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會發生什麽,答案顯而易見了。齊修遠突然覺得陣陣後怕。
“我害怕。”路漫漫的信息恰好發了過來。
“我過來。”齊修遠想也沒想就回了話,他快速地走到次卧。
路漫漫站在床邊,這次她穿的睡衣是規規矩矩的居家型,讓齊修遠放心不少。
“别怕,我在。”齊修遠的語氣難得溫和,柔和的燈光下,整個人看上去讓人分外安心。
“在?怎樣在?”路漫漫低聲問道。
齊修遠有些詫異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路漫漫此刻的情緒太過低落,他都要懷疑那個古靈精怪的妖女又回來了。
“我睡沙發。”齊修遠邊說邊往主卧走去,他需要把被子抱過來。
“謝謝齊少了,我會報答您的。”路漫漫的聲音傳過來,倒是絲毫沒跟他客氣。
打地鋪是齊修遠這27年人生的初次體驗,他苦笑一聲道:“今天你難得安靜,奇怪的是,我還是懷念之前的那個路漫漫。”
路漫漫低低的笑了一聲:“明天就能見到了,不要太想念。”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體驗太過于新奇,齊修遠一直睡不着,他忍耐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機。
這一看不得了,今晚的酒店入室搶劫案又有新的情況。微博上昌平警察官方賬号發布一條消息,有女房客目前有不良反應,據她說歹徒曾強迫她喝下不明液體,根據現在的情形,懷疑是有一定潛伏時間的催、情、藥。
齊修遠忍不住驚坐起,看向睡在床上的路漫漫。情況果然不妙,路漫漫的被子早被蹬開,睡裙被她撩到了腰間,露出黑色的内褲以及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她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更要命的是,她正迷離着雙眼看着她,雙腿互相磨蹭,發出一聲難耐的呻_吟。
齊修遠大喘了口氣,攔腰抱起路漫漫,丢進浴缸内。他打開花灑,把水溫調到微涼。路漫漫的睡裙被打濕後變得接近透明,她沒有穿内衣,這樣的光景看得齊修遠氣息不穩,在她斷斷續續的呻_吟聲,以及在他身上四處遊離的雙手的作用下,他發現自己某個尴尬的部位已經不受控制了。
沖了接近二十分鍾,路漫漫緩緩清醒過來,她狠狠的抖了抖,有些疑惑的環視着現在的局面,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齊修遠某處支起的小帳篷上。
“你之前大概喝了歹徒的藥,應該是催、情、藥,剛才發作了。”齊修遠快速的解釋,神色異常尴尬,“你換衣服,我去洗個澡。”
路漫漫再次躺在床上,等了很久還是不見齊修遠過來,在她快要睡着時,齊修遠神色自若地走了進來,躺在鋪好被子的沙發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