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不可思議地看着孫嬌,不明白她怎麽突然繞到這麽一出。孫嬌明顯是打着破釜沉舟的打算,繼續說道:“齊少放心,姐妹情深絕對不是空話,我從小就是好姐姐。”
“孫小姐太自信,這事講究你情我願。”齊修遠搖了搖頭:“孫小姐卻試圖走捷徑。”
孫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說這個提議本就是拉下臉面妥協,被齊修遠這樣明晃晃地拒絕更是沒法在他面前擡起頭。她甚至不敢問,所謂的你情我願到底是他不願,還是那位路漫漫不願。按理說,那位路漫漫嫁入齊家是不可能的,那麽選擇她當所謂的娥皇與選别人又有什麽區别?
齊修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管家一臉惶恐的走到客廳他也沒心思算賬,反而拿起手機走到了書房。
他撥下了路漫漫的号碼。
“喂,齊少有何指示?”路漫漫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已經從這兩天的低落頹廢中走了出來。
“我今天見了一個人,說想讓你當她妹妹。”齊修遠有些看好戲地陳述着:“我幫忙轉告。”
“那個人是女的?”
“恩。”齊修遠捂着下巴笑着:“果然是女人了解女人。”
“齊少是什麽意思?”路漫漫語氣聽不出喜怒:“齊少希望我答應嗎?”
“我隻負責轉告。”齊修遠薄唇輕啓。
“我可沒什麽姐姐妹妹,從小就學不會分享。”路漫漫冷冷一笑:“齊少怕是失望了。”
“哦?我完全沒有期待過。”
“是那位孫嬌小姐吧?”路漫漫冷哼一聲:“也難怪您不期待。”
“這都能猜到?”齊修遠低低的笑着:“你直接拒絕不就行了,怨氣這麽大,啧啧。”
“那我現在過來,當面告訴她。”
“你跟着胡鬧做什麽?”齊修遠不甚贊同的皺了皺眉,開始有些後悔打這個電話了。
路漫漫卻也不再多說,随便扯了兩句就挂斷了電話。
雖然齊修遠确實不希望路漫漫過來,卻忍不住心裏開始期待着什麽,因此也沒有再提出要孫嬌離開的話。隻是他一直呆在二樓的書房,懶得再應付了。
路漫漫來的時候是管家開的門。他看到路漫漫有些震驚,但卻沒有多問,倒是走到客廳的時候把孫嬌吓了一跳<ahref".5./books/23/230/"target"_blank">青春終成往事。
路漫漫直接沒有搭理她,朝管家說了句“我去找齊少”就上了樓,管家在樓下叮囑:“齊少在書房。”
路漫漫經過書房的時候果然看到齊修遠的背影,隻是她卻沒有進去,反而輕手輕腳地跨過門口,然後悄悄的進了齊修遠的卧室。
這是她第一次進齊修遠的卧室,裝修風格簡約,色彩也是低調的淺灰色,隻有幾件古董珍奇彰顯着主人的财富。
路漫漫仔細評估着房間裏東西的價格,一會要是心情還不錯就摔個便宜的,要是齊修遠讓她太生氣,她必然是要摔個最貴重的。
在卧室搗鼓完後她給齊修遠打了個電話。
“齊少,猜猜我在哪裏。”路漫漫的聲音帶着甜甜的魅惑,像要做壞事的妖女。
“你在哪裏?”齊修遠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在您的願景軒啊。”
果然。“等着。”
齊修遠邊說邊往樓下走,路漫漫估摸着他下樓快下到一半時輕飄飄地說了句:“齊少,我在您的卧室。”
齊修遠幾乎是立即就挂斷了電話,手指在欄杆上輕敲了兩下,猶豫了一會還是轉身往樓上走去。
剛推開門,齊修遠的臉就黑了大半,剛要開口訓斥,路漫漫卻先發制人。
“齊少幹嘛急着挂電話?本來想讓你幫忙帶杯水的。”路漫漫仿佛看不到齊修遠的黑臉似的,自顧自的說着話:“這房間太熱了。”
“誰讓你穿成這個樣子?誰讓你穿我的衣服?”齊修遠臉上驚怒交加,看上去分外駭人。
路漫漫依舊是輕飄飄的解釋:“我說了,這房間太熱了。”
齊修遠大步走到窗邊,嘭的一聲大力推開窗戶,“還熱嗎?現在還熱嗎?”推拉窗撞到牆壁後又彈回來不少,齊修遠又猛的推了一下。
願景軒是富人區,窗外是寬敞的霧江,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山巒,不會有機會偷窺。然而這個舉動與态度還是惹毛了路漫漫,她走到書桌前,用力地摔掉了整個房間最貴重的古董。
這些動靜終于引來了樓下的孫嬌,她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房間其實有很多東西能奪取人的注意力,比如說地上的古董碎片,淩亂不堪的床,散落在床邊的衣物,憤怒卻依舊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齊少。
然而,孫嬌的視線還是被路漫漫緊緊的吸引住。她隻穿了一件男士襯衣,剛剛遮住臀部,修長的大腿直接沖擊人的視線,關鍵是這件襯衣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雖然早已得知兩人的關系,但是這麽直觀的感受卻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你上來做什麽?”
路漫漫冷冷的看着她,那種主人的姿态讓孫嬌極爲難堪。她試圖看向齊修遠尋求幫助,卻發現後者的眼神更加冰冷。
“怎麽,迫不及待地要來姐姐妹妹,共事雙_飛的戲碼?”路漫漫見她不開口,諷刺得更厲害了:“真是急不可耐。”她轉眼怒視着齊修遠道:“有的人也真是想的美,什麽娥皇女英的,說的真好聽,我呸。”
這話聽在房間另外兩人耳中卻有不同的解讀。
在齊修遠看來,應該是路漫漫被孫嬌騙了。剛才兩人在樓下,孫嬌可能騙她說他同意了娥皇女英的提議,導緻她這麽失控。
而在孫嬌看來,卻是齊修遠心裏其實是同意之前她的提議的<ahref".5./books/23/23037/"target"_blank">撲克公主們的戀愛遊戲。隻是跟路漫漫商議的時候,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然後兩人就吵起來了。也對,不然路漫漫爲什麽會這麽快來了這裏,必然是齊少找她商議啊。
這個認知讓孫嬌興奮不已,原來齊少竟是願意的。路漫漫太不懂事,看看齊少氣的,估計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自此也就失寵了。她心裏越想越興奮,看向齊修遠的眼神更加熱切。路漫漫上來的時間不久,然後兩人就吵起來了,齊少的*還沒有纾解吧?
她不動聲色的朝齊少某個部位望去,隔得太遠看不真切。再看向床邊散落的衣物時,孫嬌的呼吸不自覺的加重。有的時候女人太矜持了是會錯失很多機會的。
這麽想着,孫嬌邁着堅定的步伐走向齊修遠,眼神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好像幹渴了一個世紀的人看到了一泓清泉。
“齊少,您之前說講究你情我願,路小姐不情願,我卻是全身心願意的。”孫嬌目光灼灼地看着齊修遠,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齊修遠像見了鬼似的盯着她,然後瞥了一旁神色不明的路漫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孫嬌被吓了一跳,以爲自己會錯意時,齊修遠卻拽着她的衣袖大步往門口走去。孫嬌心裏一陣狂喜,看來是要和她單獨……也對,這個路漫漫在這是挺礙事的。她有不少絕招,保證讓齊少廢寝忘食,念念不忘,可不能讓路漫漫學了去。
齊修遠拽着孫嬌大步走下了樓,然後狠狠推開,朝管家吼道:“什麽人你都敢放進來?把她丢出去!”
管家年紀比較大,齊修遠幾乎沒有和他說過重話,這個場面實在是太難看,他忍不住怪起地上這個女人來。
“齊少,我可以的。給我一個機會吧。”孫嬌幾乎是什麽臉面尊嚴都不要了。
“孫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以後必定有出息。齊家廟小,容不下你。”齊修遠冷冷的丢下這句話轉身就走,樓上還有個大麻煩。
“這麽快呀?”路漫漫諷刺着:“怪不得齊少沒有女朋友,原來是不行。果然是找個合适的完全就行了。”
齊修遠怒不可遏,冷冷的警告:“不要試圖再惹怒我!”他走到路漫漫跟前捏着她的臉說:“有你好受的。”
路漫漫重重的拍開他的手,滿臉嫌惡。
齊修遠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是孫嬌編的,我沒有同意什麽姐姐妹妹,娥皇女英。”
“你沒承諾什麽,她敢直接上來就脫衣服?”路漫漫嗤笑:“你給我打電話,不就是有點什麽想法嗎?怎麽,我家世太不入眼,你就想着把我當二奶?”
“你給我滾出去。”齊修遠指着門口,視線幾乎凍成冰。
“齊修遠,你真以爲自己是皇帝呢?你沒那麽了不起,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虛僞自大陰險狡詐。”
“滾出去。”
路漫漫臉上浮起似笑非笑的表情:“齊少确定讓我這麽出去?”
“穿上衣服,滾出去。”
“呵,我好好的,有男朋友,有結婚計劃,你爲什麽要破壞。你以爲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你給沈越的,你給了沈越多少錢,讓他演這麽一出戲?”路漫漫背對着齊修遠穿好衣服,說出的話咄咄逼人:“可你卻隻敢搞這種破壞,你敢堂堂正正的要我嗎?你不敢,你不敢卻還來破壞我,你就是個虛僞至極的懦夫。”
路漫漫把他的襯衣狠狠丢出窗外:“我幫你扔了吧。”說完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