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自古以來風流才子之所,十裏秦淮,笙歌曼舞,畫舫随波,讓人在這裏真的會有一種“商女不知亡國恨”的感覺,好在此刻是白日,雖然是畫舫,卻終究不如夜晚璀璨燈火下的糜爛。
一根青蒿輕輕在水中點過,一個尋常的畫舫就這樣随波行走了這,隻是畫舫中的人似乎都是不平凡的人。
畫舫中的人就是水溶,黛玉和林龍禦。
黛玉好奇的四周看着,然後回頭對林龍禦道:“哥哥,這畫舫是你的嗎?”
林龍禦招呼一旁的婢女将茶水點心端上來,聽黛玉這般的問話含笑點頭:“是啊。”
水溶笑道:“曆來風流之所是消息傳遞最快的地方,龍禦兄在這裏開個畫舫倒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林龍禦點了點頭:“我也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開了個酒樓,一個青樓,又讓人置辦了三五條的畫舫。”
水溶笑道:“你倒是自在呢,做一個閑散的商人,可那邊卻要給太子選妃了。”
林龍禦聽了,隻一愣,然後隻看着水溶,臉上是狐疑:“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黛玉過來,隻坐在水溶旁邊,然後點頭道:“哥哥,溶哥哥沒騙你,昨天皇帝伯伯還讓黛玉和溶哥哥去見他,走的時候皇帝伯伯還讓溶哥哥選秀的時候去呢,說是要給太子選個合适的太子妃。”
林龍禦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太子人都不在,他們選什麽,真正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也忒胡鬧了。”
黛玉搖頭:“哥哥說錯了,應該是太子不急急死皇帝。”
水溶聽了笑道:“黛兒,不可這般說,這話若傳了出去,會惹禍的。”語氣似乎卻沒有一點擔心。
黛玉做了一個鬼臉:“黛兒才不怕,反正有溶哥哥在。”
水溶聽了笑道:“你倒是吃定我了不成?”
黛玉微微一笑:“哪裏哪裏。”說着還學着戲中那些做戲的樣子,竟然作了個揖。
水溶見狀啞然失笑:“你這套又是從哪裏學來的?”
黛玉笑道:“就是上次爹爹慶祝黛兒生日的時候請的戲班子中看來的。”
“好的不學,竟學這些沒用的。”水溶點了點黛玉的小俏鼻。
黛玉吸了吸鼻子,不滿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不要一直點黛兒的鼻子,黛兒的鼻子都給你點塌了,這樣黛兒就不美了。”
小小黛玉竟然對于一個美字也是很看重的。
水溶卻笑道:“不美了才好,這樣以後黛兒長大了,就沒人會來打黛兒的主意了。”
黛玉聽了不滿的嘟嘴:“壞心眼的溶哥哥。”
一旁的林龍禦見狀,不覺含笑道:“真羨慕你們兩個,有說有笑的。”
水溶聽了笑道:“你也不用羨慕了,趕緊自個出個主意才是正經的,不然你真要我給你找個太子妃嗎?”
林龍禦微微一笑道:“其實我早已經有這心理準備的,也明白,隻我,對于那些一生一代一雙人是個夢想,如今我隻希望自己這個太子妃能夠合自己的心,這樣未來也好讓自己好過一點。”
水溶微微皺眉道:“你太悲觀了,其實你跟我一樣清楚皇上的用心,他也希望你能找一個合的來的人做太子妃,雖然你的地位讓你必須不能專注一個,至少陪在你身邊的太子妃是你心中人,就好似如今的皇上和皇後一樣。”
林龍禦聽了微微皺眉道:“但是如今我根本就沒什麽合心的人,你一時間讓我上哪裏去找去。”
聽了林龍禦的話,讓水溶也微微皺眉:“要不這樣,這次選秀我去跟皇上說手,暫時就不選這太子妃了,何況如今你失蹤,有沒有太子妃也一樣,倒可以讓水沏水濟水泗選個嫡妃好了,這樣也能堵住别人說皇上不重視其他皇子的流言了。”
林龍禦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也好,這事情就你去做好了。”
水溶笑道:“這些都是小事情,不過如今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還有你要知道,你能躲過這一次,下次可就躲不過了。”
林龍禦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幾日,我讓人跟金陵薛家接頭,如今已經接上了,過兩日準備和他們談談關于木材的生意。”說到這裏林龍禦臉色變的特别的沉重:“這薛家的底子果然是不一般,不但涉及了當鋪,糧行,鹽店,藥店,還涉及了木材,茶葉,布莊等生意,看來皇商這個封号果然不假。”
水溶微微一笑:“那又如何,不管如今的薛家如何好,可他的後代可不是好的,一個兒子也不過是日夜闖禍的霸王,這薛家聽說想通過榮國府來頭開一些皇子,你想想,你認爲這有用嗎?隻怕遲早薛家要自惹災難。”
林龍禦歎了口氣:“父皇最恨的就是皇子自己結黨營私,這薛家若是安分守己做個皇商,也許以後還能有生路,若是隻想着攀富求貴,隻怕對他們沒什麽好處。”
水溶點點頭:“沒錯,不過不管如何這些如今我們都不好說,如今你還是多設法和那所謂的皇商接近就好了。”
林龍禦點了點頭,然後道:“不過這兩日聽說那薛家的當家薛少華身染沉疴,隻怕命不久矣。”
水溶聽了略略沉吟道:“這薛少華也算是個商業中的奇人,若是他一死,隻他那孬胞兒子怕整個薛家也就開始要落幕了。”
林龍禦笑道:“若真的如此,對于我們來說可就是一個難得的契機了。”
水溶點了點頭:“這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吧。”
林龍禦聽了笑了起來:“你倒是會差使人了,那麽你去打探那甯國府秦可卿的事情好了。”
水溶聽了笑道:“過兩日吧,這兩日我會很忙。”
“忙?”林龍禦微微一笑:“我看你最多是忙着和黛兒遊山玩水。”
黛玉聽了不滿的嘟嘴道:“哥哥怎麽可以這樣說,黛兒有這麽壞嗎?”
水溶一旁不語,隻笑看着這林龍禦,看他怎麽應付黛玉。
林龍禦見黛玉不滿的樣子,忙小心道:“怎麽會。玉兒才不是壞人呢。”然後又道:“對了,這裏有一種特産,玉兒一定沒吃過,哥哥讓人給你端來。”說着隻喊道:“将榛果拿進來。”
但見一人端了一盤黑色的果子來,黛玉好奇的看了:“這個是什麽?”
林龍禦笑道:“這是南邊比較熱的地方的一種果實名叫做榛果,我已經讓人将這榛果外邊的殼已經敲碎了,你隻輕易就能剝開了吃的。”
黛玉拿起一顆,果然輕輕一剝就開了,裏面露出一顆白如玉的果實,散發着淡淡的清香,黛玉放了一顆在嘴中嚼了,然後笑道:“好吃好吃,溶哥哥,一會我們帶一點回去,給水伯伯和水伯母也嘗嘗。”
林龍禦見黛玉不再跟自己算賬了,自然也就答應道:“我一會讓人給你們包好了,你們帶去好了。”
黛玉點了點頭,小手隻邊剝邊吃,林龍禦劍黛玉吃的歡,松口氣,。然後看着水溶:“你剛才說你忙是什麽意思?”
水溶微微一笑道:“皇上要我繼承北靜王的位置。”然後将水朝希和水近更的想法告訴了林龍禦。
林龍禦聽了後笑了起來:“如此一來,你很快就會成爲本朝最年輕的王爺了。”
水溶淡然一笑:“這還不都是爲了你,若不是因爲要給鋪路,我也不用這般早的踏進這種漩渦中。”
林龍禦聽後點了點頭,然後道:“不過你做了王爺,這玉兒的安全就要更加注意了,就算表面上你是閑王,可隻怕一些有心人不會這般認爲的,而玉兒素來就是你的肋骨,因此你要當心一點。”
水溶傲然一笑:“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傷害了黛兒的。”
林龍禦見水溶這般傲然的額樣子,不覺微微搖頭,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水溶素來做事就是如此張狂,而且他的能力也确實容許他能有這般的張狂。
黛玉隻吃着榛果也不在意這些,因爲雖然她聰慧塞過常人,可到底也不過是個四歲的小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有聽沒聽懂的樣子。
水溶和黛玉回到北靜王府的時候,但見水近更和杜新在喝茶,水溶知道,自己繼承王位的聖旨已經下了,而事實上杜新也就是象征性的念了一下聖旨,然後将代表北靜王王爺的五爪團龍蟒袍和王爺冠一年四季四套以及代表王爺權利的印鑒給了水溶,如此也就算是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