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坐站,坐着的是位身材魁梧、國臉,八眉,雙目精光灼灼,兩邊額骨高突的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穿衣打扮比較偏古風,身灰色的練功服,看上去普普通通,但配合着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龐大氣勢,卻是将上位者這三演繹得淋漓盡緻。
而另外位,則是衣着得體的年輕人,他面無表情地站在中年男人身後,雙手垂于背部,身闆挺的畢直,雙不大的眼睛中,隐隐約約透着股冷冷的銳氣。
剛走進門,浩天就先被這年輕人吸引住了,因爲他感應到這年輕人身上,竟然偶爾有股内勁波動,很顯然,這家夥居然把金鍾罩練得淋漓盡緻,以前浩天就聽他師傅浩成說過,一些比較高深的武術功法也是會把某些練武之人緩緩帶進内家高手的行列。畢竟、金鍾罩也算是一種運氣可以抵抗刀劍進攻的武術。
“二叔,我們來了。”蘇小小進門後,直接拉着浩天走到那名穿練功服的中年男人身前,看她神色間那拘緊的模樣,顯然平常還挺怕這二叔的。
“嗯”了聲,中年男人的目光早就鎖定在浩天身上了,但讓他很奇怪的是,眼前這年輕人不論是穿着打扮,還是外表氣質,顯然都很普通,更重要的是,自己這侄女說他能夠在楚南的手勁下不落下風,卻怎地身上沒有一點練過武的樣子?
“浩天,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二叔了,還不快叫二叔?”蘇小小見中年男人看浩天的目光有些陰抑,并且還不經意的皺了下眉頭,于是連忙推了推浩天,提醒了他句。
“二叔好。”浩天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名年輕人身上,這主要是因爲他并沒有感覺到中年男人身上有任何内勁波,所以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可是這夥被中年男人精目掃,卻是莫名的震撼,隻覺中年男人的目光中,竟然隐藏着股不可逼視的鋒芒,很是霸氣。
這時,浩天也才意識到,這中年男人竟然能夠讓自己感到一絲絲危險,顯然不會是普通人,隻怕他還是深不可測的高手呢?浩天這時才想起,以前師傅說過,這世上除了内家功之外,還有一些外家功夫,當然、這種外家功夫是可以跟修真者比肩的一種,隻不過由于這種外加功要修煉到跟修真者比肩、難度可是非同一般。而金鍾罩就屬于這種外家功夫。難道眼前這人修煉金鍾罩已經修煉到極緻了?足以跟内家高手一較高低?要不是,自己不可能
感到那一絲威脅。如果是這樣,那這中年人還真是毅力堅韌得很呐!
對于眼前這年輕人在自己目光注視之下、居然還能保持着臉鎮靜的模樣,蘇二先生顯然也有些意外,他微微點頭以示贊許,然後才收起了自己淩厲的氣勢,道:“你叫浩天?嗯,坐下說話吧。”
對方叫浩天坐下,浩天就坐下,畢竟、演一場戲而已嘛,難道自己還可以跟他較勁?
見浩天坐下後,蘇小小也跟着在浩天身邊落坐,同時心情也有點兒小緊張,自己這二叔可是出了名的眼力毒辣,也不知道自己和浩天這場戲是否能夠瞞得過他?如果瞞不過,自己的婚姻恐怕就将成爲家族利益的犧牲品了。
也的确,像這些世家層面的子女,很多時候,他們的婚姻都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因爲他們的家族爲了利益,都會采取種聯姻的方式,使兩大武術世家聯合起來,從而在實力上變得更加強大,再不濟也能穩固根基。畢竟,世家的根基要是不穩,也是随時有可能被其它的新晉家族擠出世家之列并淪爲普通家族的。
之前蘇家和楚家正是基于這點,所以才刻意安排了蘇小小與楚南的聯姻,隻是蘇小小實在對楚南生不出什麽感情來,所以才逃出蘇家,來到了白雲,卻不想楚南也找到白雲來了,這才有了之前她拉浩天當擋箭牌的事情。
“你們也餓了吧,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此時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十幾道豐盛的菜肴,蘇二先生拿起雙筷子,當先夾了塊魚肉放到嘴裏。
見對方已經開動,浩天倒也不客氣,還别說,這夥他可真是有點兒餓了,當下不管三七二十,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看浩天那風卷殘雲的樣子,蘇小小的臉色都袖了,這死浩天,你就算再餓,也給我顧及點兒形象吧?不過蘇二先生卻是用種欣賞的眼光看浩天吃菜,畢竟,能夠在自己面前這麽從容不迫的表現出真實的面,顯然這位年輕人并不害怕自己,同時也不虛僞,這倒是很對自己味口啊。隻是可惜了,他身上沒有半點練武之人的樣子,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身蠻力而已,倒還真配上他蘇家的子女。
“浩天,你家裏有些什麽人?”這時,蘇二先生開始發問了。
“就我!”浩天邊吃邊回答道。
“就你?”蘇先生微微皺眉。
“不錯,我是孤兒。”浩天說這句話時,簡直連頭都沒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