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見狀,不由奇怪道:“他們市局的怎麽跑過來了?你們有誰報警嗎?”
武芷蘭與餘秋麗都是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
這時,蘇琳紅着臉說道:“是我報的警,我開始撥打這裏派出所的電話,發現很久也沒人來,所以直接把電話打到市公安局了,有什麽問題嗎?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
浩天搖搖頭,說道:“沒什麽,你做得很好,及時報警是正确的做法。”對于蘇琳的做法,他的确是認同的。隻不過,這裏的麻煩本來已經圓滿解決了,但警員插手的話,那麽原本的簡單的事情又要複雜起來了。到時候免不了又要走程序,實在浪費時間。而且,這次帶隊的居然還是他的對頭程潇晴,這讓他有些頭疼。
程潇晴帶着隊伍走進大廳後,立刻被這場面驚呆了,幾十個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聲聲交織,實在有些震撼。
一名幹警走上前查看了下,然後彙報道:“程隊,下手的人很兇殘呀,這些人基本上都被廢了一隻手和一隻腳,而且手法很利索,雖然傷了這麽多人,但沒有一個見血的,我從警這麽多年來,還從未見到過這種情況。”
程潇晴聽完後,目光向四周環視了一眼,然後落在了浩天的身上,眉頭不由緊緊的皺了起來。心想着他怎麽會在這裏。沉思了一會,她對身邊的手下命令道:“先叫救護車,把這些人弄到醫院裏進行治療,之後再進行審問。”
安排完後,她帶着幾名警員走到浩天的面前,明知故問的問道:“這些人是你下的手?”作爲一個古武煉體者,她自然看得出這是一個外家功夫很高的人所爲。
浩天沒有否認,點頭道:“不錯。”
“很好,你倒是敢作敢當。”程潇晴嘴唇一翹。她對上次在工廠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老想着怎麽教訓一下浩天,此刻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她對身後的幹警說道:“把他铐起來,帶回局裏。”
浩天眉頭一皺,這小妞脾氣還真是古怪,怎麽老跟自己作對。他說道:“你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便随便铐人,這符合規矩嗎?你這種行爲很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在對我進行報複。”
程潇晴臉色微微一紅,随即瞪着眼睛說道:“你已經承認這些人是你出手打傷的,那我爲什麽不可以抓你回去?”
浩天努了努嘴一臉淡然的道:“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程潇晴撇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單單憑借你自己的感覺,便要抓我?”浩天的話不由帶了點火氣,這小妞似乎玩的太過分了點。
程潇晴冷冷一笑道:“你是什麽人别以爲我不清楚,他們可以威脅到你嗎?而且,如果你是正當防衛,那你爲什麽出手那麽狠?這些人一個個折手折腳的,你還是祈禱他們不要告你蓄意傷人,不然的話你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他們告我?”浩天頓時說道:“我才是受害人,要告也應該是我告才對吧。”
“行了,少廢話。”程潇晴不耐煩道:“不管你怎麽狡辯,也改變不了你動手傷人的事實。你們幾個把他铐起來,帶到車上,回去後再嚴加審問。”
這時,一旁的武芷蘭忍不住開口道:“這位警官,我覺得你應該先問清楚情況再執法。這些小混混跑到我的店裏亂打亂砸,不僅影響了我的生意,還造成了經濟損失。不僅如此,他們還威脅我,打傷我們店裏的兩名保安。浩天是我們休閑中心的老闆,他動手也是爲了維護自己的利益,這有什麽不對。再說,他們人這麽多,如果不下手重點,難道還等着他們爬起來對我們的生命造成危害?說到這裏,我倒要問問你們了。我們很早便報警了,但這邊的派出所一點反應也沒有,你們是怎麽管理負責的?我們的生命安全你們還要不要維護?你不去抓那些犯罪的人,反而來抓受害人,你到底是爲人民服務還是爲罪犯服務?”
武芷蘭的一番話直接說的程潇晴啞口無言。與此同時,站在一邊的餘秋麗也說道:“我是從軍隊出來的,雖然跟你們不是一個系統,但是你們的辦事規矩我還是清楚的,你剛才的行爲已經完全違反了。”說着,他舉起手中的手機道:“從你說要将浩天铐回局裏開始,我便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爲了以防萬一,于是對你們後面的對話做了錄音。你在執法中不問事情起因,不問經過,不問受害人是誰,不問受害人的損失,不問其他人來确認事情。反而僅憑你進來第一眼看到的情況,便将浩天鎖定爲嫌犯,要将他帶走。”
頓了頓,餘秋麗繼續說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警校畢業的,居然連基本的審查程序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改正你的執法态度,那麽我将把這份錄音交給你的領導,讓他對你的行爲作出判決。”
程潇晴此時早已經愣住了,首先是武芷蘭的話讓她找不到理由來辯駁。再然後,便是餘秋麗出示的錄音,徹底将她震住了。她實在沒有想到,浩天的身邊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人物。不但對公安系統了解,而且警惕心超強,從隻言片語中便可以察覺出不對勁來,同時還知道把握時機獲取有力的證據,這種人恐怕在軍隊裏也不是簡單的人吧。
她不由開始後悔了,自己剛才的做法的确是違反了規矩,如果真的将這份錄音轉交到了上面領導那裏,那自己的刑警生涯便要永遠的畫上句号了。想到這裏,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唇角挂着淡淡笑容的浩天,很是不甘心的說道:“非常抱歉,我這幾天人總是有點不太舒服,處理問題或許有不當之處,還請諒解,我會認真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因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