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正聲道:“我是淩大小姐的保镖,她的安全由我負責。”
“保镖?”林濤冷冷一笑道:“門口那些工作人員幹什麽吃的,竟然連保镖也放進來了,這裏是你可以進來的地方嗎?我勸你馬上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話我叫人把你丢出去,到時候可别怪我不給淩小姐面子了。”
這時,大廳中的賓客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将目光投了過來,有不少人還圍了上來準備瞧熱鬧。淩曦瑤見狀,不由緊緊的蹙起了眉頭,對這個林濤的作爲從心底裏厭惡,恨不得讓浩天将他狠狠的教訓一頓。
對于林濤的威脅,浩天根本不屑一顧,他開口道:“我再說一次,馬上從這裏滾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這次他可沒那麽好的态度了,對付這種自以爲是的家夥,給好臉色是沒用的。
一直呆在旁邊的高俊此刻湊到林濤的耳邊,小聲道:“濤哥,這小子會點功夫,你小心點,别把他逼急了,要是傷了自己可不好,直接叫主辦方來處理好了。”
林濤點點頭,随手找來大廳的工作人員,說道:“麻煩你們主辦方把這名私闖進來的保镖帶出去,他不守規矩,一定要嚴加懲罰。”
那名工作人員見浩天一身得體的西裝,品相氣質俱佳,實在不像那些神色嚴肅呆闆的保镖,于是他先确認道:“先生,你是保镖?”
“不錯!”浩天沒有反駁,直接承認了,對他來說沒有隐瞞的必要。
工作人員聞言立刻臉色一正,皺眉道:“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酒會的規矩,但凡保镖都不許進入大廳,請你馬上離開,在外面等候你的雇主。”
浩天搖頭道:“對不起,你的這個要求我無法答應。而且,我不明白,雖然我是保镖,但你們剛才把我放進來了,那便是你們的失職,你又憑什麽讓我出去。”
“憑你沒資格。”一旁的高俊接口道,他可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這裏全是成功人士,一個個有名有望,你說你一個身份低下的保镖有什麽資格呆在這裏。”
不少圍觀的賓客們也是暗自點頭,一個卑微的保镖居然也妄圖跟他們相提并論,這簡直是對他們的侮辱,于是紛紛出言讓浩天趕緊滾出去,别在這裏礙眼。
淩曦瑤與何希頓時心中氣急,不過面對這麽多人的唇舌,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好,早知如此,剛才便不該讓浩天出手了。
然而,卻在這時,隻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如果他沒有資格呆在這裏,那麽你們便更沒資格參加這個酒會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恕老夫不送。”這話一出,滿堂大驚。衆人連忙順着聲音望去,隻見一個身形單瘦,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裝緩步走向了浩天。
有認識的立刻叫道:“那是劉氏集團的老董事長。”
浩天原本也驚訝是誰出言相助,當看清楚來人後,他不由搖頭輕笑,這老頭居然是自己上次從程吉祥的地下工廠中救出來的劉雲天。他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再見之日。
劉雲天幾步走到浩天的面前,主動跟他握了握手。
大廳中的衆人見到這個舉動後,頓時心念急轉,能夠接受劉老這種待遇的人可是屈指可數,他們不由猜測着浩天到底是什麽來頭,可以讓劉老如此相待。
劉雲天笑道:“怎麽樣?小兄弟,是不是很吃驚。”
“的确有點。”浩天說道:“上次一别,我還真沒想到會再見到您老。不過也要謝謝您幫我解困,不然的話我待會說不定會把你舉辦的酒會給毀了。”
劉雲天擺了擺手道:“毀了便毀了,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說實話,見到了你,這酒會辦不辦都無所謂了。”
浩天聞言苦笑道:“劉老,您這樣說我可承受不起。”
“我說的是實話。”劉雲天笑道:“在我眼裏,這些人加起來也沒你一個人重要。”
附近衆人聽到劉雲天的話,一個個臉色變得尴尬起來。雖然心裏不舒服,但人家可是堂堂劉氏集團的龍頭,在他眼裏,的确有資格不把自己這些人放在眼裏。這次參加酒會的大部分人是白雲市的本地企業,除淩氏外,其中僅有幾個是發展成了省級企業。但劉氏集團卻是全國性并且已經進入國際的大企業,他們這些人的資産即使加起來也遠遠比不上對方。一時間,他們左右四顧,全部悶聲不敢發言。
浩天見狀,不由對劉雲天心生佩服,憑一人之力竟然把這些家夥全震懾住了,這可不簡單呀。通過這一點,也可以瞧出劉氏集團在國内的強勢地位來。
這時,衆人面面相觑,均是一付苦瓜臉,終于有人陪着笑臉詢問道:“劉老,剛才全是誤會,誤會,哈哈,不知者不怪,還請您多多原諒,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也好讓我們認識一下。”
劉雲天掃了衆人一眼,見他們一個個神色惶恐,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了。不過聽到問起浩天的姓名,他頓時微微一愣,其實他還不知道浩天的名字。但是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來,暗自朝浩天眨了眨眼。
浩天立刻會意,笑道:“自我介紹下,我叫浩天,各位有禮了。”說着,他向衆人拱了拱手。雖然劉雲天可以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但他還想着今後在本地投資發展,因此對這些家夥還是不要太過得罪了。
衆人也急忙回禮,連說不敢當。不過他們面上雖然熱情,但心裏卻有些失望,因爲浩天并沒有表明身份,這讓他們有些把捏不住。
劉雲天人老成精,眯着眼環視了一眼,便知道這些家夥心中的念頭,他笑着将浩天拉到身旁,說道:“忘了告訴你們,浩天是我的幹孫子。不過,雖說是幹的,但我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孫子,今後的劉氏集團也有他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