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松這下徹底驚住了,連淩傲都不敢得罪的人,更何況自己,這次自己的兒女真的是給自己闖下了天大的麻煩呀。他吸了口氣,說道:“淩大哥,我明白了,我待會再聯系你。”
挂了電話,貝松眼睛瞧也沒有瞧貝茵兩姐弟,直接按了下内線電話的通話鍵,說道:“把白雲市的負責人給我叫過來。”
很快,一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走進辦公室,躬身道:“貝總,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貝松問道:“我們在白雲市有多少産業?”
中年男子立刻回答道:“白雲市的産業不多,而且都是邊緣産業,隻有一家五星級酒店是我們投資最多的産業,其餘的有兩間酒吧,一家電子超市,一家休閑中心,一家洗浴城,以及三家飯店。”
貝松皺眉道:“怎麽酒吧還有洗浴城這些也成了我們的産業,我們貝家的投資方向是電子科技以及飲食,那些雜七雜八的産業是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瞄了一眼貝岚楓,小心的說道:“這些是少爺收購的産業。”
貝松冷冷哼了一聲,怒聲道:“你是錢多了沒地方花還是怎麽?”
貝岚楓小聲道:“我也是想學學怎麽經營。”
“學經營?”貝松冷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買這些産業還不是爲了方便你自己玩樂。今後,不許你随便動用公司的資金,隻要超過一百萬便必須向我彙報。”
“是。”貝岚楓郁悶的點了點頭,但眼下他父親正怒火中燒之際,他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貝松訓完兒子,又對那中年男子說道:“這些産業加起來值多少錢?”
中年男子很快便有了結果,說道:“一共十個億左右,其中那家五星級酒店占了七個多億。”
貝松點點頭,讓中年男子退下,然後再次撥通了淩傲的電話,說道:“淩大哥,麻煩你幫我轉告下浩天,就說貝家準備将白雲市價值十個億的産業送給他,當做爲我兒女的賠罪,如果他嫌少的話,我會盡力滿足他。”
淩傲訝然道:“十億?貝老弟,你這可是大出血呀!”
貝松苦笑道:“那又如何,難道我還有别的辦法?再說隻是十個億而已,總比貝家破産要好的多。隻要貝家企業保住了,難道還怕賺不回這些錢。”
“那好吧。”淩傲說道:“我幫你轉達一下。”
“淩大哥,多謝了。”貝松苦笑說。
挂完電話,貝松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看到貝茵兩姐弟站在對面,心中不由怒氣上湧,吼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滾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擅自出門。”
貝茵兩姐弟知道父親此時正在氣頭上,也不敢頂嘴,急急忙忙出了辦公室。
而此時在淩氏集團的大樓裏,淩傲放下手機,搖頭笑了笑,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因爲那天晚上在君臨酒店而引發的,隻不過他沒想到貝茵兩姐弟居然會去單獨找浩天的麻煩。對于這兩個人的舉動,他心裏也很不爽,因此他才不準備爲它們說情,要讓它們吃吃苦頭,長長記性。不然的話,他相信隻要自己開口,浩天怎麽也要給自己一個面子。
想到上次父親跟自己說的話,淩傲忍不住一陣苦笑,自己的父親對浩天還真不是一般的信任,比他這個兒子還猶有過之。不過,他并沒有什麽不滿,他相信父親的眼光和決定。拿起手機,他撥通了浩天的号碼。
此刻浩天正在教室中上課,聽到手機的震動聲,他打開一看,發現是淩傲的電話。于是,他借口上廁所,快步走出了教室,接通了電話,問道:“淩叔叔,有什麽事情嗎?”
淩傲直接問道:“浩天,聽說你在找貝家的麻煩?”
浩天一愣,随即恍悟過來。淩家跟貝家的關系不錯,這次淩傲肯定是來說情的,他不由笑道:“不錯。怎麽?貝家找到淩叔叔那裏了?淩叔叔放心,既然你出面,那我不會爲難他們了,隻要他們以後别來招惹我。”
淩傲哈哈一笑道:“你誤會了。貝家的确找過我,希望我開口讓你放過他們。不過我沒有答應。貝茵姐弟做的的确有些過分,給他們個深刻的教訓也是好的。我找你,主要是貝家開出了價碼當做賠罪,求你網開一面。”
“哦?”浩天饒有興趣道:“什麽價碼?”
淩傲笑道:“貝家決定将白雲市價值十億的産業送給你,如何?當然,如果你認爲少了,他們會馬上追加,直到你滿意爲止。”
“十億?”浩天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過了夥才撇嘴笑道:“他們還真大方啊。”
淩傲道:“呵呵!他們快要别逼的走投無路了,十個億相對他們貝家的敗亡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浩天忍不住笑道:“聽淩叔叔的意思,似乎是要我再狠一點,獲取更多的賠償了?”
“有機會自然要把握,反正十幾二十億對貝家來說不會傷筋動骨,除非你開口上百億,估計他們才會頭疼。當然,這一切還是在于你了。”
浩天沉思了一會,方才說道:“淩叔叔,這件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了。其實那十個億對我來說也是意料之外,我根本沒想過,所以無所謂多少。”
“我明白了。”淩傲笑道:“浩天,這次要多謝你了。”
“淩叔叔跟我不是外人,何必說謝字,太客氣了。”
“那行,我去回複貝家,不打擾你了。”
挂了電話,浩天直接撥通了胡忠的号碼,聽到那頭傳來問候聲後,他說道:“貝家的事情到此爲止。”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浩天少爺。”胡忠也沒問原因,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浩天對這個胡忠的辦事态度滿意極了,忍不住道:“胡叔,這次麻煩你了。”
胡忠笑道:“少爺客氣,我是老爺的管家,少爺叫我胡管家便可以了,叔叔這個稱呼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