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男子身旁,站着一名女性服務員,正是剛剛爲浩天兩人服務的那個女孩。隻見她垂頭站在一旁,一隻手捂着紅紅的半邊臉,似乎是挨了耳光,另一隻手則抹着眼淚,語帶抽泣道:“先生,非常抱歉,是我的不對,還請你原諒。”
“原諒?”那年輕男子冷笑道:“你叫我怎麽原諒你?行了,我也不爲難你,十分鍾之内你把這身衣服洗幹淨晾幹給我。”他的話一說出口,便立刻引來大廳内衆多客人的冷眼。這還叫不爲難,十分鍾的時間連洗都洗不幹淨。
這時,有看不過去的客人說道:“行了,小夥子,人家是出來打工的,也不容易,你何必這麽爲難她呢。”
那名男子聽了立刻叫嚣道:“你他娘的誰呀你,老子的事要你來管,你再敢多嘴一句,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那位客人頓時滿臉的怒容,但是顯然又怕招來麻煩,因此隻是哼了一聲,便埋頭下去,一句話也不說了。
那名男子見狀,不屑的笑了笑,繼續對女服務員說道:“你要是辦不到,那就馬上去給我買件新的衣服來。也不貴,才五萬塊錢。”
女服務員聽到這話,臉色都吓白了,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此時,飯店的經理也聞聲匆匆忙忙的走了出來,他快步來到那名男子的飯桌旁,說道:“先生,您好。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爲您處理,還請您不要大吵大鬧,影響到别的客人用餐。”
“行。”那名男子說道:“既然你是經理,那你應該可以解決。你們飯店的這位服務員剛才給我倒酒的時候,把酒灑到我身上去了,弄髒了我這兩件價值五萬塊的衣服,我現在要你們馬上給我賠兩件新的來。”
“五萬塊?”經理聞言不由一愣,“這麽多?先生,你這兩件衣服隻是弄髒了而已,我讓人給你洗幹淨然後送過來可以嗎?”
“好呀。”那名男子點頭道:“不過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而且衣服不但要洗幹淨,還要晾幹了。如果你做不到,那趕緊給我買去,少在這裏廢話。不然的話,小心我把你這飯店給拆了。”
“這個……”經理顯然也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有些爲難的瞧了男子一眼,然後心中一狠,對那女服務員說道:“你被辭退了,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飯店的工作人員。”說完,他又陪着笑對那名男子說道:“先生,她已經不是我們飯店的服務員了,有什麽事情您直接找她,一切跟我們飯店無關。”
女服務員聽了頓時臉色大變,淚水止不住往外流,她上前一把抓住經理的手臂,懇求道:“杜經理,求求你别這麽做,我哪來的那麽多錢賠呀。”
姓杜的經理一把甩開女服務員的手,說道:“那是你的事情,别來找我,你自己想辦法。你跟這位客人有什麽糾紛,出去解決,别在這裏鬧,我還有這麽多客人要用餐,别驚擾了他們。”
“對!對!”隻見那名男子滿臉邪笑地拍手道:“走,我們出去解決,别在這裏妨礙别人吃飯。”
這時,浩天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很是氣憤。
龐文珊也是一臉的怒容,罵道:“那家夥明擺着欺負人,那個經理也不是個好東西,自己的員工出事,非但不幫忙,還把别人往外面推,生怕招來麻煩。早知道這緣來客的經理是這種人,我便不應該來這裏吃飯。”
“緣來客?緣來客?”浩天喃喃念叨着這個名字,心中忽然一動,他終于記起來了,難怪剛才聽到這個名字便覺得耳熟,原來這家飯店是自己的産業呀。貝家送給自己的三家飯店中,緣來客便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裏,浩天将椅子往後面一退,站起身來。本來剛才他便準備站出來制止的,既然這家飯店是自己的産業,那更是義不容辭了。
此時,大廳裏的那名白色西裝男子抓着女服務員的手,便要往外拉。但服務員拼命的反抗着,不肯跟他出門,隻不過她的力氣明顯比不上對方,雙腳一步步的往飯店門口移動。
女服務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經理,可那名經理卻面無表情的束手站在一側,根本不管。
正在這個時候,隻聽到浩天滿含怒火的聲音傳來:“給我住手!”同時,他幾步走上前,将那名年輕男子的手拍開,然後把女服務員拉到自己的身後,免得她又受到欺負。
那名男子上下掃了浩天一眼,冷笑道:“小子,難道你要爲她出頭?可以,給我五萬塊錢,我立馬走人。”
浩天說道:“不過是弄髒了衣服而已,有必要爲難别人嗎?”
這時,站在浩天身後的女服務員扯了扯浩天的衣袖,小聲說道:“其實不怪我,是他……”話還沒說出口,但她的臉色已經一片羞紅,“是他趁我倒酒的時候騷擾我,所以我才不小心把酒灑在他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浩天冷笑一聲,點點頭,對那名男子說道:“既然是你先動手騷擾她,那她有什麽責任,沒找你麻煩已經不錯了。你竟然還敢反咬一口,是不是覺得她好欺負?”
大廳中的客人聞言頓時對那名男子怒目相視,顯然對他的無恥行爲感動憤怒。那名男子臉色一變道:“臭小子,少管閑事,今天要是沒有五萬塊錢,她别想出這個門。”
浩天冷然笑道:“要錢沒有,送你個耳光倒是沒問題。”話音落下,他迅速揮出手,狠狠甩了男子一個嘴巴。雖然他沒用多少勁力,但仍然差點将那名男子拍倒在地。
那男子一個踉跄,後退了一步,左邊臉頰通紅如血,唇角更是流出了一絲鮮血。
那名男子摸了摸嘴角,隻覺一陣火辣辣的疼,不由怒火大漲,随手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便向浩天砸去,口中還叫罵道:“媽的!你小子竟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