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他們,兩百年的囚禁生活,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哪怕他隻是一隻修煉了近五百年的異獸,是的,這家夥便是從浩天師門裏的鎮妖塔逃脫出來的一道元神,這是一隻笃馬妖獸,不但擅長度,而且還有着不凡的能力。≥
隻是,逃脫了這麽多天,它的元神早已疲憊不堪,随着世俗界天地靈氣對它的排斥,它感覺它會在不久的時間段裏就會消失。
元神,是沒有肉身的虛弱體,這種體質,在天地間是不容存在的,這世間要是有它們的存在,豈不是徹底亂套了?
之前,它被一個修爲強大的修真者追蹤,那人口口聲聲誰要帶它回去,那個時候,笃馬連心都寒了,隻是,不甘如此的它誓死逃命,換過一個又一個的村莊,奪過一個又一個的村民肉身,但是卻還是依然被追蹤到,這不得不使它放棄那些肉身,再一次踏上逃命的人旅程。
終于,在它的元神差點被天地靈氣同化的時刻,它感覺到它所在的山林這裏有修真者的人波動,而且還不止一個,興奮的它奮力趕了過來,在最接近浩天的時候,它成功的進入了浩天的身體體内。
話題回歸……
這夥,争得浩天身體的控制權的他,不但外觀看上去妖異無比,全身環繞着一圈火紅色的流光,那紅色流光時緩時快,好似霓虹燈一般,隻是性質上卻是不同,另外,在浩天的眉心中央,還出現了一痕好似第三隻眼,但卻好似一個‘電’的紅色标志,更是讓浩天增添了一份神秘卻又妖異的色彩。
“臭小子,别以爲你忽然變成這個樣子我就怕你了。”雙眼一瞪,夏瀚海顯得無比憤怒,因爲,浩天那無視,且帶着一絲輕蔑的眼神讓他感到一陣不爽。
“桀桀桀!”怪叫幾聲,被附體的浩天忽然伸出手,也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體内靈力湧動,緊緊隻是虛空一抓,不遠處的夏瀚海忽然驚駭的覺,他的全身忽然動不了,而是,體内的内力也好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束縛住,根本使用不出來。
“你……”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想說什麽,卻是現,不遠處的浩天忽然做出虛空一抓的動作,緊接着,夏瀚海便覺得自己的全身快膨脹起來,到了最後,肉身承受不了這種膨脹,竟是直接爆裂開來。
“砰!”的一聲大響,夏瀚海所在的地方竟然多出了一團血霧,而他本人,則是被捏碎了,到死他都不知道,浩天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
“什麽?夏老鬼呢?”
“好…好像被殺了?”錢如血以及阿斌兩人還處于一陣得意的狀态呢,可是忽然聽到砰的一聲輕響,兩人便不約而同的回過頭,卻是現,一旁的夏瀚海居然不見了,但是他所在的地方卻是出現一團血霧。
“不,不可能……”這夥,錢如血說話都有些顫抖,因爲,他也想到這個可能,隻是,浩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
“你們,都要死!”忽然,浩天開口了,沙啞且有些陰柔的聲音,好似來自地獄的使者,正要召喚一些該回地獄之人的魂魄一般。
“跑!”見識了浩天忽然變強的實力,錢如血哪裏還有心情跟他打鬥,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夥他大喊一聲,身形一動,快若疾風的跑路。
而阿斌還愣愣的有些沒回過神,等他清醒一些的時候,錢如血已經跑出數二十米遠了,不由在心裏暗罵這家夥卑鄙無恥,不過他還是身形一動,立馬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邪笑一聲,被附體的浩天忽然伸出手,虛空一探,頓時,錢如血以及還沒跑出多遠的阿斌隻覺全身一緊,他們驚駭的現,他們好像被什麽神秘的力量束縛住了,不但全身動不了,就連丹田都被封死了。
“噗!”
“噗!”
随着浩天的手作出一捏的動作,隻見不遠處的兩人瞬間被爆,空氣中出現兩團血霧,錢如血和阿斌兩人死得不能在死了,連衣服都沒有留下。
“這小子有意思!”喃喃細語一聲,浩天嘴裏忽然再次邪魅一笑,因爲,笃馬已經吞食了浩天的不少記憶,而且還知道對方居然也是來自于那個門派,那個把它鎮壓在鎮妖塔的門派的一名弟子。
忽然,笃馬心頭出現一個想法,那便是,如果那門派的一個弟子回到門派裏,在那門派裏大開殺戒,做出同門相殘的事情,那會不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呵呵哈哈哈哈!”仰頭瘋狂大笑起來,因爲,笃馬已經決定這麽做,隻是,眼下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恢複實力,而且,他還需要以前的一些好友的相助,到時候報複這件事兒才能有更大的勝算。
不過很快的,他的笑聲嘎然而止,因爲,一股濃郁的青光從浩天身上快湧現出來,順着他渾身的經脈,迅彙聚于他的腦海裏。
“怎麽可能?”笃馬大吃一驚,因爲,已經差不多把浩天意識吞食完成的他忽然現,他的自主意識遭到了很嚴重的排斥。
“小璃子?”腦海裏,浩天的自主意識還僅剩下最後一道防線,本來還在苦苦堅持的他,忽然現腦海中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能量波動,緊接着,隻見一個很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那人一臉傲然,但卻又有些裝.逼的意味,來人不是風璃又是何人?
“臭小子,要不是你我主從關系,我能感應到你有危險的話,現在的你已經挂了。”丢下這一句話,風璃頓時向着另外那股占據浩天腦海大半的紅光動攻擊,而且,在他的攻擊之下,那些紅光的防守好似切菜砍樹般容易,紅光節節敗退。
不一會兒功夫,它便被趕到浩天另一點腦海空間的那一丁點距離,好似笃馬的意識也能感覺到這股神秘青光的厲害一般,這夥它根本不敢與之應戰,整個身子萎縮在一邊,好似在恐懼些什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