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昧着良心的一句話,周楠卻聽得心裏很爽,拍了拍浩天的肩膀,他道:“走吧,我先帶你進去跟其他人玩玩,待會還要出來接其他人呢。 ”
“好。”浩天愕然了下,随即點點頭,雖然全是這群裏的成員,但不可能每一個都經常過來聚會,就像浩天一樣,他是第一次過來,别人又何嘗不是?
兩人走進酒吧門口,頓時,一股熱潮迎面吹來,浩天隻覺自己内心有一種異樣的情感,那種感覺好似有什麽要從心裏迸而出一般。
其實,這就是酒吧獨有的氣氛,熱鬧,熱血沸騰,這裏可謂是年輕人,或者打工族晚上出來玩樂,甚至放松獵豔的場合,這裏也有着很多玩得開的俊男美女,譬如約炮,陌生人一夜情之類的,哪怕眼前這家酒吧根本不上什麽檔次,但是,隻要勁爆的音樂一起,它都能喚起人心中的那種即輕松,卻又很享受的狀态。
這一刻,哪怕浩天不太喜歡酒吧太過喧嚣的勁爆音樂,哪怕他很少出入這種場合,但是這一刻,浩天隻覺心裏無比輕松,有種要随着這勁爆的舞曲擺動自己的身軀一般。
繞過走廊,兩人徑直來到酒吧内部,這裏是一個舞池,當然,還有着最低檔的小圓桌,是一些打工族經常會訂制的桌台,浩天這一刻就看到,不少桌台旁邊,已經圍成一個圓圈站在一起,有的在猜拳喝酒,有的則點燃一根煙,四周環顧,尋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
當然,這桌台的隔壁,就是卡座了,要是說桌台是隻能站着的,那卡座就不一樣了,不但能坐着,而且還是柔軟舒适的沙,檔次可比桌台要好幾倍不止。
一路上,浩天也看到不少男女和他身邊的楠楠打招呼,顯然,這家夥在這裏是一個老熟人了,而且看他和那些女的打招呼,一邊摟肩膀開肢體玩笑的樣子,浩天心裏還八卦起來,有些想這群主楠楠是不是跟這些妞有過一炮?
摟着浩天的肩膀,到差不多到中間卡座的時候,他對着浩天道:“小浩浩,我想你也經常出入這種聚會,這樣吧,這一次的活動你上繳三百五塊錢就行了,兄弟我這麽收費,夠意思了吧?”
“呃?”了一聲,浩天有些郁悶,本來嘛,他還以爲陌陌群這些聚會是群主掏錢,但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不過說來也是,這些做群主的,哪有那麽笨?隻是一次性要收35o塊,還真是有點貴了。
畢竟,酒吧約炮率雖然高,但也要看本事兒,炮可不是想約就約得到的,要是約不到,那就白白浪費了三百多塊錢,而且有的酒量不行的,還被灌得爛醉,到時候要是醉倒在酒吧,丢了手機錢包什麽的,那就真尼瑪太操蛋了。
“好吧。”想了想,浩天覺得反正自己是出來玩的,既然是出來玩,那怎麽可能不消費?想到這,他倒也沒有爲這三百五十塊錢肉疼了,隻是,當他把錢拿給周楠的時候,臉上還是有那麽一絲蛋疼。
“呵呵,走吧,就在那邊。”接過浩天的三百五十塊錢,周楠笑得嘴都合不攏,畢竟,做他這一行的,每次舉行聚會的時候,要是群裏的其他人都跟浩天這樣率性就好了,那他訂的卡座的錢也就收回來了,而且有時候人多的話,還有的賺呢。
很快的,兩人擠進前面靠邊的卡座,在那沙中央,還有着一個長方形的黑色長桌,上面除了擺放一些水果之類的之外,剩下就是酒了,有二十四罐的罐裝百威,也有瓶裝的哈爾濱啤酒,當然,還有猛烈一些的洋酒,像一些便宜的xo,就在桌面上有着一瓶。
當然,這種場合沒有人敢耍酷去喝xo這種猛酒,除非那人是傻.逼,一般的,他們隻選擇洋酒或者啤酒。
在桌下下方拿了一個四方形的透明酒杯,給浩天倒了一杯啤酒,周楠遞給他,一邊對着已經來聚會的群友道:“這位就是群裏的小浩浩,他剛來,你們好好幫我招待他,别怠慢了,我還去接人。”說着,他手機又響了起來。
“放心吧,楠楠,我們保證讓浩哥哥滿意。”看着周楠擠出卡座,一些膽大,早就過來的群友女生頓時輕笑一聲,整得浩天有些尴尬。
浩天咳嗽了一聲,這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八個人,這八個人裏邊,男女各半,都是四個,掃了一眼圍坐在一起的女生,浩天微微搖了搖頭,因爲,眼前有三個女的都不怎麽樣,都是濃妝豔抹,倒是有一個女的讓浩天覺得還行,那妞是一頭蘑菇頭,染成紅紫色,臉上淡妝,眼睫毛也明顯畫過,長了很多,不笑的時候有幾分高冷,笑起來的時候有酒窩,顯得又有些可愛,還真是百變。
至于男的,浩天其實沒看一眼,畢竟,他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帥哥,再加上浩天也對男的不感冒,看他們幹嘛?能養眼嗎?顯然不能。
嬌笑一聲,那蘑菇頭的美女看着浩天,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她沒想到,經常被她在群裏調戲叫‘相公’的陌生人會這麽帥,而且氣質要比眼前其他人高了好幾倍,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相公,來,我敬你一杯!”她開口了,甜膩的聲音有些讓一旁的其他男生内心陶醉。
“呃?”愕然了下,浩天顯得有幾分窘迫,泥煤的,敢情就是這妞啊。嗯,長得還行,雖然沒有何希和淩曦瑤或者周芸她們好看,但是這妞卻也有一些她的可愛之處。
至于其他男生,當看到元芳主動向浩天打招呼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啊,要知道,這元芳雖然幾乎每次聚會都來,但是卻沒人能夠跟她玩一夜情甚至約炮,雖然元芳的酒量不怎樣,但是,她卻懂得一個量,也就是喝到頭有點暈的時候,她立馬截斷喝酒,并且離開聚會。
這讓‘開心就好’群裏的那些對她有心思的狼友們十分無奈,但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