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确實是浩天,剛才在廁所放完水想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元芳,對方攔住他并且跟他說了不要跟戴全他們鬥酒的事情,并且囑咐他一定别得罪他們。 ≥
浩天剛開始還有些疑惑的,可是随念一想,難不成這老是調戲自己的妞也現了戴全他們玩車輪戰灌自己酒,想灌醉?随即他便有些感激起來,畢竟,一個隻跟你見過一面的人,能不懼其他人後來會報複的結果跟你說這些,這足以說明她的人品了。
當然,浩天隻是口頭上聽從了這妞的話,但是在内心,他卻在盤算着其他,因爲,浩天向來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做人,這些人竟然想暗中搞他,那他自然不是任意能被欺負的主。
而元芳交代了他一些事兒之後,她便跟着回到卡座這邊,畢竟聚會還沒結束,他們兩個要是不大一聲招呼就走,那間接是不給群主面子,雖說不熟,但未免也說不過去。
而且還會讓别人誤以爲他們是去幹嘛了,這有關名譽的事情,元芳和浩天自然不會幹。當然,浩天無所謂。
隻是,當回到卡座這裏的時候,浩天卻忽然看到了讓他難以接受的一幕,因爲他看到群主楠楠在給一位沒見過的美女倒酒的時候,居然在酒裏放了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浩天知道,那絕不是什麽好東西。
雖說他修爲還沒恢複,但是,他犀利的聽覺,靈敏的嗅覺以及也是能力卻還在,哪怕是在這五彩缤紛的酒吧裏也是一樣。
這夥,在衆人疑惑的時候,浩天舉起手中那杯酒,看着眼前那些不甘,甚至怨恨的眼神,他淡然一笑,道:“不好意思,你拿錯酒杯了,這杯是我的。”說着,他也不給衆人解釋的機會,直接把那杯酒一口飲盡。“好酒!”
見狀,周楠和錢兵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能看到眼中那蘊含怒火的目光,他們都沒想到,這事兒居然被小浩浩給攪黃了。
使了個眼色,錢兵‘哈哈’一笑,他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反正藥還有,雖然下藥的事情有可能被眼前的臭小子給現了,但是錢兵卻不怕,反正他有的是人。
“呵呵,小浩浩,真是不好意思,拿錯杯子了。”周楠收到兵哥的眼神,頓時會意,強忍下怒火,他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來,哥再敬你一杯。”
“好。”浩天淡淡一笑,自己倒了杯酒,再一次一飲而盡。
眼神中閃過一絲伢然,戴面具的美女顯然沒想到,小浩浩這個死混蛋居然會給自己擋下那杯被下了藥的酒,是的,這戴面具的美女自然就是花小陌。
其實,她老早就到了酒吧了,隻是怕浩天會認出是她,所以才在酒吧外邊買了個面具,以此來遮擋自己的相貌,這才敢走到酒吧來,至于她爲什麽知道這裏是‘開心就好’陌陌群的聚會卡座,那自然是浩天離開的那個時候了。
作爲燕子神偷的傳人,花小陌這一類人學的其實不止是絕妙無論的偷竊手法,他們還研究過不少在偷竊場合應該怎麽應對的辦法,譬如現代的酒吧,你是以偷竊爲目的,但是你在酒吧裏,如果不喝酒隻是繞來繞去,每繞過一個地方就會有人丢失錢包,那萬一有人提前現了,而你還在酒吧裏逛,畢竟,人心最貪嘛。
那個時候,那你這神偷就悲催加失敗了。
所以,他們這類人的本事兒雖說不全面,但是卻也掌握了不少自保的本事,譬如識藥,識毒,識阱,說的就是陷阱之類等等,都是他們現代遺傳下來的神偷先輩創造出來的,爲的就是怕神偷一族會絕後。
不過,眼下花小陌見浩天喝了那杯下藥的酒,這一刻的她,心裏居然有種爲浩天暗暗擔憂起來,甚至還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不過随後一想,這妞立刻臉色微紅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替摸了自己的翹臀的死混蛋着想?自己不是恨他恨得差點出手暴打他麽?
‘嗯,一定是因爲他喝了那被原本是自己的,卻被下藥的酒,一定是這樣!’有了這個借口,花小陌心裏頓時沉寂起來,臉上也恢複了宛如寒冰的神态。
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錢兵淡淡看着這個壞他好事的俊俏少年,不過其他人接到兵哥的眼色之後,剛開始還沒會意,隻是在夏彪的敬酒之後,衆人便明白了,兵哥這是要灌醉小浩浩啊,那些明白内幕的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畢竟,灌醉一個礙事的人,确實是一個好辦法。
所以,那些沒敬過酒的人,不管男女,頓時都舉起酒杯,挨個的給浩天倒酒,喝酒,一輪數十人下來,哪怕浩天能喝,這夥也有些頭暈,當然,隻是一點點頭暈而已,還不至于徹底被灌醉。
約莫十多分鍾過後,已經叫了一瓶洋酒,桌面上原本的兩箱啤酒更是全部喝完,隻留下一個個空蕩蕩的罐子,但是浩天卻臉不紅氣不揣,反觀其他人,像戴全,夏彪,蕭康傑等人,已經是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而且就連坐着都有些半眯着雙眼,顯然已經是酒量即将到達極緻的情況了。
周楠和錢兵也好不到哪去,兩人不是臉紅,但卻是臉色青,雖然還沒到極限,但也差不多,不能再喝了,至于其他的五六個女生,有兩個早已醉成一攤爛泥,倒在沙上不省人事了。
其他的三四個女生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不過她們卻是不敢在喝下去了,這尼瑪根本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白開水啊,而且更讓她們膜拜的是,小浩浩一個人喝的是其他人兩倍的量,但是他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這尼瑪難道是個典型的酒鬼?
“哈哈,你們繼續,我去上個廁所。”錢兵站起身,給周楠和戴全幾人使了個眼色,便擠出卡座去。
後者幾人會意,立馬跟着站起身,齊齊道:“我們上個廁所,立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