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剛才向偉明所說,林虎這一年多時間跟随一位師父修習功夫,估計他的那名師父應該是爲修真者了。{[ 〈((〔〔({< 他緩緩歎了口氣,這林虎的運氣倒是不錯,竟然可以找到一名修真者爲師父。不過,憑借旋照中期的實力,要跟唐漠作對,恐怕是不夠的。
“什麽?”向偉明還真沒反應過來,可是随後,他很是吃驚的道。“那他豈不是...”
“他過來了,我們走。”浩天連忙捂住向偉明的嘴,随後看到唐漠遠遠的走過來,他直接把向偉明拉走了。
“你先去教室吧,我有點事。”進了校園,浩天随便找了個借口,讓向偉明先回教室,而他則拐了個彎,來到校門口旁邊的一個偏僻角落裏,目光投向林虎還有唐漠兩人。
唐漠也不知是沒認出林虎,還是故意選擇無視,他徑直向林虎的旁邊走過去,準備從他身邊進入校園。
林虎眉頭微微皺起,面色有些惱怒,見唐漠無視他的存在,不由伸出手,攔住了唐漠,同時冷聲道:“怎麽?你不認識我了嗎?”
唐漠面色冷漠的掃了林虎一眼,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你……”林虎臉色一變,雙目中充滿了憤怒,他恨恨道:“唐漠,你别嚣張。以前你身手不錯,我不是你對手。但今時不同往日,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此刻,唐漠也不知道是不是現了什麽,冷漠的面色微微有了點變化。他的這一表情落入浩天的眼裏,心想他肯定是覺了林虎修真者的身份。過了片刻,隻聽唐漠開口道:“你想要怎樣?直說吧,别耽誤我上課的時間。”
林虎環視了周圍一眼,說道:“我們先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說完,他向校園内走去,唐漠則跟随在他身後。浩天見狀,也連忙移動腳步,小心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林虎對龍騰高校很了解,不多時,他來到校園一角的小樹林裏面。
這片小樹林是學校裏面爲了綠化環境而種植的,占地面積很大,平時有不少學生在這裏晨讀。不過此刻由于快到上課時間了,此處已經沒有一個學生。
林虎徑直走到了小樹林裏面,有樹木的遮擋,即便有什麽動作,也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浩天見到他們兩人走進了樹林裏面,爲了避免被對方現,他沒有太過接近,而是找了顆枝葉茂盛的大樹,竄了上去。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身在高處,将唐漠兩人的行蹤收入眼底,而且還可以借助茂密的枝葉遮擋自己的身形。
這時,唐漠跟林虎站在小樹林的中央,相視而立。
隻見唐漠伸出三個指頭說道:“我給你三次機會,讓你出手。如果三招之内你無法傷到我,那麽你今天便把命留下來好了。”
聽到他嚣張的話語,林虎面色大怒,臉上浮現出一股陰色。他獰聲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别求饒。”說話間,他從懷裏取出一根銀鞭。那根銀鞭長約三米,細如拇指,在銀鞭的尖頭處,是一枚尖刺,散着冷冷寒光。
唐漠站在那裏,對林虎手中的銀鞭沒有一絲畏懼,仿佛渾然不将對方放在眼裏。
銀鞭在手,林虎的氣質立刻生了變化。
浩天看着那根銀鞭,雖然從銀鞭上他感覺到了一絲靈力的波動。但是,那銀鞭卻又不像是一件靈器。靈器之所以稱爲靈器,是因爲靈器有靈,擁有獨立的靈識,仿佛一個生命體。
而林虎手中的那根銀鞭卻沒有那種靈性,隻是帶有一絲靈力而已。這時,他忽然想到以前在師門看到過的古籍上的一些知識,這世上除了靈器之外,還有一種僞靈器。僞靈器是仿照靈器制作出來的,雖然也擁有一定程度的能力,但是卻比不上真正靈器的威力。根據他的猜測,林虎手中的那根銀鞭應該就是一件僞靈器了。
此刻,隻見林虎甩動手中的銀鞭,他每次抽在地面上,地上都會出現一條深深的印痕。甩了幾下銀鞭後,他忽然身形一轉,手腕一動,那根銀鞭快的向唐漠飛射而去,直取他的胸部要害。
唐漠面對攻擊的來襲,仍然沒有動,直直的站在原地。
當銀鞭前面的尖刺即将刺入他的身體時,他倏地伸出手,快的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銀鞭前的尖刺,讓它無法繼續進攻。林虎見狀,面色一變,用力将銀鞭一抽,準備收回銀鞭。但是,唐漠卻緊緊夾住了尖刺,林虎的舉動根本沒有效果。
正當林虎使出全力拉扯銀鞭的時候,唐漠的兩指忽然一松,林虎頓時沒有控制好力度,身體因爲收力不及時,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看到他這個樣子,唐漠搖頭一笑。面對唐漠的嗤笑,林虎的臉色有些通紅,他剛才的舉動的确有些丢人了。
但很快,他便收斂起了心思。他皺眉看着唐漠,這次沒有輕易的動進攻,而是出言道:“你到底是什麽人?能夠接下我的攻擊,你應該不是普通人。”他倒也不笨,見對方可以輕易抵擋住他的進攻,肯定不簡單。
唐漠冷然笑道:“我是什麽人,我想你應該猜的出來。我倒是很好奇你,短短一年多不見,竟然學會了修真之法,看來你的運氣不錯,找了個好師父。不過,你的好運要到頭了。你不該來找我報仇,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我有潛在威脅的人,如果今天放過你,任由你繼續成長的話,那要是你今後再來找我報仇,豈不是麻煩。所以,我要把這種麻煩扼殺在搖籃裏。”
聽到他的話,林虎悚然變色,驚道:“你果然……也是修真者。”此刻,他的心底有點後悔了。
一年前,他拜了一名修真者作爲師父,之後,他一直跟随師父在深山中修煉。當他的實力到了旋照初期後,便想要出山找唐漠報仇,可惜他的師父不準他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