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相擁着躺在被子裏,相互取暖,竟然也不覺得冷了。
透過窗子看向外面閃亮星光,感受着身後傳來的溫暖,回想着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一切,慕舒竟然感動的有些想哭。
龍天琪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小心翼翼的态度,這一切都看在了慕舒的眼裏。加上今天明若藍的話,慕舒才突然發覺,身後抱着自己的那個男人,真的是改過了。
“天琪,我們結婚吧!”突然開口,慕舒将此時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麽?”龍天琪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問道:“舒舒,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慕舒沒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畢竟自己已經答應龍天琪的求婚了。
“我說,我們結婚吧,好不好?”一把拽過被子裹在身上,沒有了龍天琪的取暖,慕舒還真的覺得房間裏有些涼。
“嗷嗚!”興奮的龍天琪仰頭長嘯,好像一匹野狼一般上串下跳,“舒舒終于要嫁給我了,舒舒終于要嫁給我了,哈哈哈!”
曾幾何時,龍天琪一直認爲這個叫慕舒的女人是個神經病,每次見到自己都企圖用她的小手來問候他的臉蛋。
曾幾何時,龍天琪一直認爲那個因爲失誤而出現的孩子将會是他幸福人生的殺手。
太多的曾幾何時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裏,慢慢的變成了龍天琪對上天的感謝。
因爲失誤,才有了那麽可愛的龍樂樂,因爲失誤,才有了慕舒這個小女人。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太有戲劇性,可是這些對于龍天琪來說,卻是他生命中最完美的所有。
這一夜,龍天琪幾乎是笑着睡着,就連在夢裏,都是嘴角上揚着的。不過身體很老實,隻是抱着慕舒睡覺,從未侵一犯半分。
而在酒店的另外一個房間裏,龍天麟sè迷迷的看着剛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明若藍,嚴重欲火仿佛要把明若藍身上的浴巾燒掉一樣。
雖然明若藍不夠聰明,反應也很慢,可是此時也看出來了龍天麟眼裏的渴望。
嬌紅的臉上更是紅暈密布,就連脖子也跟着變了顔色。
“天麟,你,你别這麽看人家……”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明若藍還是不太習慣龍天麟這麽炙熱的眼神。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龍天麟再也沒辦法控制内心的火焰,一把抓住明若藍的手腕,一個推到,直接将她壓在身下。
而圍繞在明若藍身上的浴巾,早已不知所蹤。
炙熱的身體覆在有些微涼的身體上,兩個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
“藍藍,我要你。”龍天麟略帶些沙啞的嗓音在明若藍的耳旁響起,充滿言秀惑力。
“嗯……”輕輕一聲呢喃,隻這一句,身上的男人便已徹底明白。
嬌一喘、低一吼、大叫,身體上的快一感在兩個人的嘴裏,用着另外一種方式在進行宣洩。
龍天麟近乎拼盡全力的沖刺,讓明若藍不停的感受着出現巅峰時才會有的感受。
“啊!”伴随着明若藍的一聲大叫,被壓在龍天麟身下的小女人身體猛的一僵,随即癱軟在床上,對于龍天麟的攻擊再也不做任何反抗。
“小壞蛋,竟然不等我。”龍天麟輕輕含了一下明若藍的耳朵,使得對方渾身顫抖了下,放出輕輕的一聲哼聲。
加快速度,龍天麟也不再控制自己的火氣,一口氣沖到頂點,然後癱軟的趴在明若藍的身上,久久不動。
門外,兩個女人将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費勁的聽着裏面的聲音,直到房間裏再也沒有任何聲響,她們才有些意猶未盡的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說什麽來着,功夫這麽好,肯定是專業幹這個的。”女子一開口,話裏就是滿滿的向往。
此女便是在溫泉旁說龍氏兄弟是吃軟飯的那位大姐。
“哎呀,專業不專業的又能怎麽樣,你還能把人家叫過來爲你服務啊!再說了,就你那兩下子,估計人家還沒運動一半呢,你就不行了。”同伴一臉的鄙夷,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的朝着剛剛趴過的那扇門看去。
“你還别說,沒準我一個電話還真的能把那個型男約出來呢!你剛剛不是也聽見了嗎,明明是那個女人不行,先交代了,那男的才發洩出來的。啧啧,估計他一個人能夠我們兩個用的,怎麽樣,要不要試試?”
女人一臉的興緻勃勃,眼裏更是濃濃的谷欠一望。
同伴雖然有些遲疑,但一想到龍天麟那張英俊的面容,還有那一身xing感的肌肉,她的心就癢癢的。
于是,在龍天麟和明若藍相擁着剛要入睡的時候,床頭櫃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雖然很不爽這種被打擾的感覺,但龍天麟還是耐着性子接起了電話。
原以爲是龍天琪打來的電話,在一接起之後,卻聽見一個非常不正常的女人的聲音。
“帥哥啊,剛剛是不是玩的不盡興?你來我這裏,我這裏有兩個美女可以招待你哦!價格什麽的好說,你……”
“滾!”一聲怒吼,龍天麟直接把電話扔了出去。
下午的時候被當成是吃軟飯的也就不說什麽了,居然還敢把電話打到這裏,企圖讓他賣,叔能忍嬸都不能忍了。
明若藍愣愣的看着沒有穿衣服的龍天麟憤怒的下床,從衣兜裏翻出自己的手機之後撥通了一個号碼。
“半分鍾之前有個神經病往我的房間裏打了個找死的電話。明天早飯的時候我要知道你的處理結果。”隻兩句話,說完就挂斷了電話,然後朝着床的方向走來。
“天麟,怎麽了?”明若藍剛剛迷迷糊糊的剛要睡着,并不知道電話裏到底說了什麽,但是聽到了龍天麟剛剛的那一聲怒吼,加上此時的狀态,怎麽看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似的。
“沒事,睡覺。”龍天麟郁悶的一把抱住明若藍,不等對方再看口,直接把臉埋在了明若藍的胸口,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