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月端着牛奶和面包進來,小聲的問着:“你醒了沒有?如果醒了就先洗把臉把早餐吃了,一會張醫生就會過來幫你看眼睛了。”
龍禦丞一聽有醫生過來就連忙的坐起了身子說了一句:“我不愛喝牛奶,也不愛吃面包。”
“那……那你要吃什麽?我還煮了粥,要不你也跟着我一起喝點粥?”花初月這是特意幫龍禦丞烤的面包沖的牛奶,結果他居然不愛吃,隻好又端下去,端了一碗粥上樓。
“你請的那位醫生醫術怎麽樣?是不是醫學界的權威人物?”龍禦丞一面接過花初月遞上來的毛巾擦臉一邊忍不住問,如果不是什麽良醫,他犯不着費這個功夫讓人家看病。
花初月又接過龍禦丞手上的毛巾說着:“你放心吧,張醫生是這裏出了名的醫生。”接着又好像想起了什麽問起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龍禦丞在心裏面愣了一下,想着還是不要把自己的真實姓名說出來,于是就編了一個姓名:“我叫明禦城。”
“蠻好聽的名字啊,我叫花初月。”花初月很友好的回應着,一邊又端起白粥仔細的放在龍禦城的手掌上,說着,“勺子拿着吧,要不要我喂你?”
“不需要,我隻是看不見,又不是雙手殘疾。”龍禦丞明顯就不樂意了,他是個可以自理的人。
花初月一聽龍禦丞這樣說,也不在說什麽了,隻是在心裏想着這個男人還真夠倔強的。
花初月很有禮貌的把張醫生送到門口,還特别又對他感謝:“張醫生,真是麻煩你跑了一趟,你慢走啊,今天看病的事也麻煩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張醫生很有深意的對着花初月微微一笑就離開了花家,他做爲花家近五年的專治醫生,很多事情也都是了然于心的,他也不愛管這樣的閑事。
而花初月則是又往樓上房間裏頭去看龍禦丞,誰知道他坐直了身子,正闆着一張臉,一副在生誰氣的樣子。
不過想想誰看不見東西也确實心情不會好。
“你也不要過于擔心了,張醫生說你眼睛沒有問題,隻是因爲你腦部受創,於血壓迫神經的短暫失明,沒準什麽時候就可以看見了,放松心情對病情也會有好處的。”花初月盡量在用輕松的口氣安慰起龍禦丞,看他沒什麽反應,又說着,“不然我們在挑個時間去醫院裏看看,好不好?”
“不需要了。”龍禦丞終于冷淡的回了一句。他的心裏當然難受,但是事情己經發生,也不能怎樣,何況他總不能在别人的面前發脾氣,雖然他的臉色真心很差。
花初月又問:“你家裏人在哪裏,要不要我替你通知他們?”
龍禦丞不想自己瞎了一雙眼睛回去,會讓他感覺自己很丢人,稍微想了想之後,就回答說着:“我忘記了。”
“你失憶了?”花初月幾乎是脫口而出,随即在心裏想着,這男人還真是可憐啊,眼睛瞎了還忘記了自己的家人,連忙又安慰起來,“那你暫時還是住在這裏吧,等你想起來了,我再送你回家好了。”
龍禦丞沒有在說什麽,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麽,問起來:“這裏就你跟你姐姐兩個人住?沒有其它人了?”
“我爸媽去國外旅遊了,沒那麽快回家的,你就先安心的住着吧,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自己的家人,我就送你回家。”花初月輕輕一笑,表示出自己的友好态度。
“我不想住在這個房間,太香了。”龍禦丞微微蹙了蹙眉頭,隻是這一個動作就讓剛剛走進屋子裏頭的花绯雨心動了一下,她一邊嘴角揚起,笑的很燦爛,“既然你不喜歡,我就讓初月替你在整理一個房間出來好了,我家的空房間還是有的。”
“姐,你怎麽回來了,我剛想跟你說他不僅失明還失憶了,可能要住在這裏一段時間,你有沒有意見?”花初月有些唯唯諾諾的看着花绯雨,她心裏想着她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龍禦丞一句都在沒有說,隻是在一邊靜靜的聽着他們姐妹兩個人的對話。
“那就住吧。既然救了他,就幹脆救到底好了。”花绯雨很不以爲然的對着花初月微微提了提眉,随後又吩咐她說,“我的衣服都己經放在廁所間了,你要記得趕緊幫我洗幹淨啊,我明天要穿的,這兩天阿姨有事請假了,所以家裏的一切事情都要由你來做。”
花初月微微點了點頭說着:“好,我知道了。”
“還有,你跟我下趟樓,我有話要跟你說。”花绯雨輕撇了一眼龍禦丞,最後還是不打算當着他的面說,以免破壞了自己的恩人形象,隻是往房間外面去。
花初月沒有拒絕,隻是把房間門輕輕的關上,然後就跟在花绯雨的身後下了樓,卻看到樓下沙發茶幾上頭有兩件新的衫衣,連忙拿起來看,又問花绯雨:“這個是你新買的?難道是替樓上那個男人買的嗎,是不是?”
“他總不能一直穿着老爸的衣服吧,何況他穿着也不合身啊,今天逛商場的時候就想起來給他買兩件,不過嘛……”花绯雨對着花初月輕笑着,“這錢要算在你的頭上,因爲是你先發現他的,而且也是你想着要救他的。”
花初月一聽花绯雨要跟自己要錢也不說什麽,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我身上的錢不太夠,不然等我下個月打零工發工資的時候在一起給你吧,好嗎?”
“行了,你記着就可以了,我還不差那點錢。”花绯雨輕笑了一聲,然後又拿起自己的包包要出門,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花初月,“對了,我想問,今天是星期幾啊?”
花初月想了想之後回答:“今天是星期六。”
“你那個叫連景的男朋友沒有打電話給你嗎?”花绯雨有些詫異的問着花初月。 她記上一次連景有說過在這個星期六想請花初月一起看電影的,之後也沒有電話來再跟她确認嘛?
“對了,我怎麽把他給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