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月欣慰的一笑,而後又好像記起了什麽,本能的往門口看了一眼,連忙開始整理起自己散亂的衣服,嘟着嘴說:“我們快點走啊!”
龍禦丞的嘴角一邊揚起,沖着花初月壞壞一笑,又輕捏一下她的臀。部,說着:“好,我們快點走,回家去。”
花初月的臉在瞬間變的更加紅了,從龍禦丞的身。體上下來之後就一眼都不敢在看他。
而龍禦丞則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拉起自己的西裝褲拉鏈,老實說他一點都不害怕有人會看見,看見了又能怎樣,跟自己的女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回家還要好好的品嘗她的滋味。
但花初月不是這樣想的,既然自己不需要加班,幹脆就回家去,但是龍禦丞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環住她的腰際:“那裏都爲你準備好了,你今天晚上跟我一道回去。”
“這。。。。。。不太好吧。。。。。。”花初月面露難色,她還沒有跟聶榮華說過關于龍禦丞的事情,而且家裏又有陽陽和晴晴要照顧,她是離不開的,不可能跟龍禦丞住在一起。
而龍禦丞這個人非常的霸道,你沒有正當可以說服他的理由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何況他現在是一刻都不願意跟花初月分開。
在明顯感覺到花初月的不自在和抗拒時,又淡淡說着:“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讓花绯雨繼續留下來做事,因爲我發現其實秘書辦公室沒有她,一樣轉的挺好。”
花初月輕歎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妥協了:“我今晚跟你回家。”
龍禦丞突然發現原來花绯雨還有這樣的用處,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啊。
king集團最近的事情非常多,因爲多增了許多的升值項目,所以整個公司的人都很忙,但是最有非常閑的人,當然就是林映芸,楚百合和花绯雨三個人。
她們其實也都不想呆在辦公室裏頭,但是沒有辦法,就盼望着可以見到龍禦丞一面,所以就忍受着這樣朝九晚五的上班時間,但是幸好她們最近又多了一項樂趣,就是找花初月的麻煩。
她們以逼走花初月爲己任,作爲她們上班的頭等大事。
“初月,我肚子有點餓了,不如幫我去哈根達斯那裏買塊提拉米蘇過來吧?順便可以再多買兩份,今天我請客。”楚百合對着林映芸及花绯雨很是得意的一笑,而後又對着花初月淺笑着,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也想吃的話可以再多買一份,我不差那點小錢,算是獎賞你的。”
楚百合和林映芸現在變的很聰明了,她們發現隻要加上花绯雨,花初月就一定會任怨任勞的去辦任何一件事情。關于其中的原因,她們不深究,反正有人供他們消遣就可以了。
陸曉竹氣不過她們時時刻刻的讓花初月做東做西的,她現在都不是什麽秘書助理,根本就是他們三個女人的私人助理了,于是就說:“我去買吧,我中午也沒有吃飽,這些文件讓初月整理。”
“要你插什麽嘴?”楚百合明顯就不開心,她發現這個相貌平平的陸曉竹特别喜歡當救世主,什麽事情都要她來多一句嘴。難不成她以爲花初月可以當上總裁夫人,所以她就要這樣的讨好她。
這樣的可能性湧現就讓楚百合不能忍受,當下對花初月的态度就更加的惡劣起來:“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如果敢說不肯乖乖聽話的話,我就開除你!”
“到底誰有這樣大的權力可以開除她?”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驚。
往辦公室門口看過去,卻見是龍禦丞站在門口,他的臉色不太好,緊緊的盯着楚百合看,眼眸冰冷的似乎要将她凍結住,他直直的往她面前去,又淡然然的暗諷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king集團總裁的位置已經換人了,怎麽連我也不知道?”
陸曉竹在心裏頭暗暗的發笑,活該讓這幾個女人自以爲是,嚣張跋扈。
楚百合的臉色開始泛青,又變的蒼白,總之色彩缤紛,特别好看,她神情緊張,非常的尴尬,偷偷掃了一眼龍禦丞,連忙說着:“不過就是同事之間開開玩笑的而己,沒有其它的意思。”随後又往花初月那裏撇了一眼,眼神裏頭充滿了恨意,嘴上卻又說,“你說是不是啊,初月。”
花初月不想惹事,而且她知道龍禦丞會做出些什麽,就連忙應了一聲:“是,我們隻是開玩笑的,請總裁千萬要放在心上。”
林映芸也在此刻打起了圓場:“隻是開玩笑的,我們之間相互的特别好。”
花绯雨一言不發,她懶得說些什麽,反正又不是自己惹的事情。
“是嘛?”龍禦丞輕笑着,輕撇了一眼低着頭的花初月,随後又說的很輕描淡寫,“天氣也越來越嚴熱了,你們幾位大小姐來來回回的上班也實在辛苦,不如就放個大長假休息休息吧。”
這是在趕人嘛?
楚百合和林映芸緊張的不得了,連忙異口同聲的說着:“我們一點都不辛苦啊!”
龍禦丞冷笑,暗念着你們是不辛苦,就天天欺負我的女人,怎麽可能再放縱你們無法無天。
而此時的花初月心裏也很驚張,她就是怕龍禦丞不守與自己的定約,把花绯雨也給開除,于是連忙說着:“真沒有什麽事情,隻是玩笑一下而己。
而花绯雨微皺着眉頭更是一言不發,暗念着龍禦丞總算是要趕她們走了。
龍禦丞當然知道花初月的顧慮,而後又不急不徐的說着:“秘書辦公室确實不需要這樣多的人,陸曉竹,初月以及我的貼身秘書花绯雨三個人就可以完成所有的事情,其餘的人就從明天開始不必在來了。”
林映芸和楚百合當下就感覺到對自己不公平,花绯雨也是個千金大小姐,也跟她們一樣不是因爲工作而來的公司,憑什麽隻趕她們走,卻不讓她走。
但是龍禦丞的決定一向都不是允許更改的,而且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她們對自己提爲什麽。
因爲他已經大步離開了秘書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