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還一臉笑意的兩個女人在聽到百裏齊說要娶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心煩意亂,連看她的臉色都變了,眼眸也比之前變的犀利起來。
花初月隻覺得惡心,連忙的往邊上挪了挪,不自覺的輕撫過自己的下巴,心裏頭厭惡極了。
百裏齊看到花初月這樣的對自己,心裏頭也不高興起來,老實說敢拒絕他的女人還真的不多,他流戀于花叢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是個女人,不出三天準能讓他上了手,衣服裙子那可是脫的叫自覺自願。
這個花家的女人算個什麽東西,居然還對着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
花初月看到百裏齊眼裏的不滿,連忙說:“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反正見到人打過招呼就好了,何必還要耐着性子跟他浪費時間呢。
“你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今天見面是怎麽一回事情嗎?先走了?”百裏齊冷嗤了一聲,又盯着花初月看了很久,心裏頭一想到自己家那個老頭子居然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威脅自己就來氣,憑什麽要讓自己放棄那麽多的花花草草跟她結婚啊,還說什麽不跟她見面就停了自己的銀行卡和信用卡,真是倒黴透了!
“反正這裏也有人陪你,我呆在這裏不是顯得多餘嘛。”花初月低着頭說着,她是一眼都不想再看百裏齊,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原來你是在吃醋啊?覺得有她們在是礙了你的眼,是吧?”百裏齊故意的讪笑說着。
這讓花初月有些面紅耳赤,連忙替自己辯解起來:“我哪裏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想當然,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百裏齊輕笑着,心裏頭想着這個女人還要裝什麽裝呢,最看不習慣的就是這樣愛裝純潔的女人,于是又伸手去輕挑她的下巴,這讓花初月很本能就彈開了,眼眸裏頭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厭惡。
就是因爲這樣一個動作和眼神卻挑起了百裏齊對花初月的征服欲。望,越來越覺得她是個挑戰性了,最好玩的事情就是把一朵帶刺的玫瑰弄的服服帖帖,把所有的刺都拔幹淨了,躺在自己的身。體。下面真叫着:“不要,不要,不要停。”
花初月見百裏齊越來越對自己靠近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她不自覺的站起身子往後面退,而百裏齊就一步步的往她這裏頭逼近,甚至都快将她逼到牆角去了。
“你到那底想幹什麽啊?”花初月終于忍不住的問着,她已經背靠着牆了,根本就沒有了退路,但是百裏齊明顯就不是一副在開玩笑的樣子,他是真的想要扒一光她的衣服。
“想幹什麽大家都知道,你何必要裝呢?一會就能讓你欲一仙一欲一死了!”百裏齊的一邊嘴角輕揚着,于是就撲向了花初月去緊緊的抱住她,開始親她的臉。
花初月感覺一陣的惡心,于是就奮力的想推開百裏齊,但是百裏齊雖然看着很陰柔,力氣卻是不小的,至少他還是個男人,當然很輕松的就可以搞定花初月,他直接的就抓住花初月的兩個手腕,把她粗。暴的就往沙發上面拖。
他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獸。欲,哪裏管花初月願不願意。
花初月被吓的不輕,很本能的就大聲尖叫起來,而百裏齊卻很不以爲然,反正他也不是頭一次玩這樣的玩樣了,心裏頭想着一會讓她舒服了,她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一邊對着那兩個在一邊看好戲的女人說:“你們過來幫我把她給按住了。”
百裏齊一直都是這家茶樓的常客,而且老闆也知道百裏齊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就算房間裏頭發出一些不恥的聲音,又或者是尖叫聲,全部都當做沒聽到。
而那兩個女人原本就看花初月心裏頭不痛快,也想看着百裏齊侮辱她,于是相視一笑就往花初月那裏去。
花初月拼命的在掙紮,嘴裏喊着:“你放開我啊!”
但是無奈被百裏齊壓在身子下面卻是動彈不得,她無計可施,急的直掉眼淚,心裏頭後悔爲什麽要進這個房間,早知道第二次就不該進來了。
而在百裏齊的眼裏面不過就是想嘗嘗鮮頭,反正不管花初月怎麽不願意,他自己覺得喜歡就可以了,她越是掙紮,他的征服。欲。望就越大。
而花初月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百裏齊對着花初月一臉的邪笑,正準備要去解開花初月衣服的時候,門突然被人重重的踢開了,整扇門都暴廢。
百裏齊被吓了一跳,擡頭一看不知道是什麽人。
而花初月卻認得,居然是花暮霆,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有救了。
花暮霆原本不想管花绯雨跟百裏齊相親的事情,但是之後卻讓他發現花绯雨居然把事情推到了花初月的頭上,他知道花初月爲人單純,怕她被欺負,于是就跟着她在門那邊看看情況,卻發現了這一幕。
花初月的雙手依舊被百裏齊緊緊的握着,連忙說:“哥哥快救我!”
百裏齊原本還以爲花暮霆是誰呢,聽到花初月這樣一講,就忍不住冷哼一聲:“原來你就是那個花家的大少爺啊,那就更加不用多管閑事了,我反正都是要跟她結婚的,早點進洞房又有什麽關系,不要壞了我們的好事。”
“你可真無恥,誰說我要嫁給你的!你就做夢吧!”花初月不恥百裏齊的爲人,她甯可一輩子不嫁人,也不可能會嫁給他百裏齊。
花暮霆當然也看不習慣像百裏齊這樣的浪一蕩子,而且聽到他剛才說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二話沒說大步走到沙發那裏去,一把的将百裏齊從花初月的身上拖下來,而後就先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百裏齊不敢相信花暮霆居然敢打自己,捂住着自己半張臉說着:“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麽樣?”花暮霆很不以爲然的冷嗤一聲,他今天還想把他打到進醫院躺上三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