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禦染看到花初月掉眼淚,又強裝堅強的樣子也感覺到自己那堂哥确實做的有些過份,又輕聲問:“嫂子,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我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看你的頭被撞的不輕。”
“不用,我都挺好的。”花初月輕搖了搖頭,坐上了龍禦染的車。
龍禦染讓司機開車,又側臉去看花初月,剛才屋子的光線太暈暗,看不大清楚,現在在外面卻是清清楚楚看到她臉上紅腫着,嘴角都有幹涸的血漬,“怎麽臉都腫了?是不是剛才百裏齊打了你?”
“我忘記了。”花初月輕捂自己的臉,就不在說什麽,她不需要除了龍禦丞之外的任何人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但是她愛的人卻抱着另一個女人離開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這讓她感覺自己在瞬間跌進了谷底。
他們分開了八年,這一段時間都是空白,估計真是比不過他們朝夕相處的人。
關于另一邊的百裏齊也算他命大,龍禦染已經通知了百裏傲,不想讓他兒子暴斃的,就趁早過來找他。
龍禦染一直堅持讓花初月去醫院裏做一下身體檢查,花初月扭不過他,一方面也不想讓他擔心自己,不如找個人陪自己算了,想想陸曉竹最近都沒什麽空,于是就打了電話給聶榮華。
聶榮華一聽花初月在醫院,就馬上跟花暮霆請了假趕過來見初月,但她并沒有對花暮霆說實話,隻說是自己家裏有些事情,需要馬上過去處理。這也是花初月特别交待她的,不想讓花暮霆以爲自己出了什麽事,免得他要去找龍禦丞的麻煩。
“初月,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好端端的會在醫院裏?”聶榮華先是上下打量起花初月,看到她特别狼狽的樣子就心疼的不得了,于是又對着龍禦染說,“多謝你啊,我會照顧她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剛才已經拍了片子,醫生說可能有輕微的腦震蕩,我那邊還有些事情要急着處理,所以沒辦法陪着嫂子,那就拜托你了。”龍禦染非常禮貌客氣的對聶榮華說,看到她答應自己才大步離開了醫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腦袋上撞了這樣一個大包啊?還有這臉,到底是誰的啊?”聶榮華問起花初月整個事情的經過,而後又讓她先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就是沒見到龍禦丞的人,有些詫異的問,“你家老公呢?龍禦丞呢?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花初月一聽到龍禦丞的名字就覺得寒心,但是想想顧染歌受的創傷肯定比自己的更加大,也不能怪他不照顧自己,于是就說:“染歌身體不太好,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在照顧呢。”
“怎麽又是這個女人!?”聶榮華輕哼一聲。
她現在是完全贊同陸曉竹的說法,這個女人就是不簡單,說不定在背後使了很多的手段霸占住了龍禦丞。
何況初月才是龍禦丞的老婆,她也受了傷,怎麽不來照顧她,卻要去照顧别的女人,實在是說不過去,于是又說,“他知不知道你在醫院裏?”
“他不知道,是禦染送我過來的。”花初月确實很感激龍禦染,小小年紀就這麽懂事。
“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聶榮華現在隻想知道這個,坐在花初月的身邊聽她講整個事情的經過,聽過之後就直接怒火上竄,語氣也變的不太好,“這算是怎麽一回事情啊!”
“好了,你輕點聲,這裏是醫院呢。”花初月示意聶榮華别那麽惹人注意,又聽到護士有叫到她的名字之後就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隻是多關照她這幾天要小心一些,如果有頭暈之類的事情發生就要再來醫院觀察觀察,雖然隻是輕微的腦震蕩,但事情也可能可大可小,讓她自己多多關心自己。
花初月微微點頭,而後出了醫院之後就把片子病例卡之類的什麽都扔進了垃圾筒,聶榮華很不解:“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還不讓龍禦丞知道你身體不舒服嘛?”
“一個顧染歌已經夠他忙了,何況最近公司的事情也多,早上還出了重要的狀況,别在煩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花初月确實是爲了龍禦丞而着想,卻讓聶榮華氣的隻在一邊翻白眼,她也不在多說什麽,她是知道花初月的脾氣,什麽事情都喜歡埋在心裏面,人家以爲她不在意,卻不知道她自己在那裏傷心難過呢。
“行了,我們回家吧,今天我讓阿姨添兩個菜,你在我家裏吃飯。”花初月一邊說着一邊就給阿姨打了電話,可阿姨卻說她手上正做着顧染歌要吃的東西,要過一小時才可以做她的。
花初月一聽阿姨這樣說也就算了,想了想這個阿姨也是龍禦丞替顧染歌請的,自己霸占着讓她給自己做菜也是不對,于是就對聶榮華說:“我們在外面吃一點吧,吃好了回家。”
“怎麽龍禦丞現在爲了一個女人都不讓阿姨給你做菜了?”聶榮華當下就更加生氣了,立即就要給龍禦丞打電話,當初他說過會好好對花初月的,現在怎麽可以這樣的不負責任。
“不是的!是我的意思,不想回去吃飯了!”花初月搶過聶榮華手上的手機就對她解釋起來,“行了行了,你消消氣,我請你吃飯。”
聶榮華長歎一口氣:“我去跟陸曉竹說,讓她也出來陪我們!”
“不要!”花初月了解陸曉竹的性格,她比聶榮華強悍多了,一會她直沖到龍禦丞的面前亂罵一頓都有可能,要招架一個聶榮華已經相當吃力了,再來一個陸曉竹,估計會更加亂,于是就連忙阻止,“她今天忙,我剛才已經電話給過她了。”
“真的?”聶榮華其實就想給陸曉竹打電話,讓她過來,好跟自己一塊去找龍禦丞算帳的。
但是一聽花初月這樣一說,又有些乞求的意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