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摸着玉戒指,有種神奇的感覺,心中一動,果然周圍草叢裏的一些昆蟲開始按照我的意識行動起來。
夏彤的這種能力,比起苗人控制蟲的方法高明了無數倍,苗人是驅蟲,利用的是本能,夏彤的能力是溝通,就像是跟昆蟲成了朋友一樣,這種感覺很古怪,也很美妙。
我在控制昆蟲的同時,好像透過這種能力,感受到了一絲大自然的奇妙的地方,可是這種感覺一閃而逝,當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問心的金身佛骨竟然在隐隐閃爍着金光。
或許,剛剛那種感覺,應該是感受到了一絲天道法則吧。
微微有些走神,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現在任務是盡快找到爾瑪,她剛剛被拖走的,就算要殺要吃還是要娶,應該都沒那麽快。
很奇怪的是,之前跟祖神那次接觸,他搶走了周靈,說周靈可以做新的新娘,現在怎麽又把爾瑪給搶回去了。
我一邊琢磨,一邊發動周圍所有的昆蟲四散開來,把周圍的地形地勢探清楚,接着反饋給我。
弄清了周圍的地勢之後,四周隻有一條小路通往黑苗寨,我展開縮地成寸之法,迅速找到那條路,順着小路狂奔下去,半個小時後,終于跑到了大寨門口。
黑苗寨裏正鑼鼓喧天,裏面的人來回奔走,大聲喊着什麽東西,他們說的都是方言,我一句都聽不懂。
但是很顯然這件事很嚴重,寨子裏的人都在迅速的忙碌着,一群一群的人開始往寨子深處聚攏。
我心知肚明,這肯定是跟剛剛被抓回來的爾瑪有關系,可是黑苗寨的人全都一身黑色長袍,我這也沒法進去啊。
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沖進去算了,帶着三大鬼神王大鬧一場,可是這樣一來,不死人就絕對不可能了。
黑苗寨裏也有普通苗人,也有老人小孩,萬一傷到他們,我的罪孽可就大了。
我躲在一旁正急的一腦門子汗,突然寨子裏跑出一個人,同樣披着長袍,迅速沖出寨門,往林子裏跑去,我心中狂喜,真是缺什麽來什麽,悄悄的從後面跟了上去。
這個人速度還挺快的,不過他沒走正路,卻一路摸上一個小山坡,這家夥行爲怎麽有點鬼鬼祟祟的,難道黑苗裏還有什麽外人不成?
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他這樣子把我的好奇心也給勾出來了,我一直跟在他後面,爬到了山坡上,那裏有一座小竹屋,裏面正傳來一陣陣凄慘的叫聲。
這聲音很古怪,又像是嘿嘿的時候的呻吟聲,又像是哭嚎的聲音。
爬上來的這個人迅速沖到竹屋外面,沖着裏面就是一陣叽裏呱啦的怒斥,我一聽,居然還是個女的,好像很生氣,拼命的砸竹門,一會功夫,裏面的呻吟聲停止了,竹門吱嘎一聲響,一個人一邊提着褲子,一邊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這個人一擡頭,我頓時心中一震,這二逼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這不是在香港碰到的那個黑苗的大祭司麽?
我靠,難道他在裏面霍霍什麽女孩子呢?
一想到當初他在香港的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小小的教訓了他一下,可是還是不爽,正好愁着不知道怎麽進去黑苗寨呢,我想也沒想,直接現身出來,緩緩走到他們面前。
那個大祭司一看到我,渾身劇震,哇啦哇啦的沖着剛剛過來的女人一陣呼和,那個女人毫不猶豫,回身一把甩出一蓬黃煙,嘴裏還烏拉烏拉的說着什麽咒語。
我心中一動,招出童牙,小手一揮,狂猛的風刀瞬間吹散了那股黑煙,那個女人眼睛瞪的溜圓,可是嘴裏的咒語一直沒停,我心裏突然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她的咒語跟黃煙沒關,這時,脖子後面陰風掠過,我大吃一驚,猛地一扭身,一道虛幻的刀影從我身旁劈了下去。
我靠,這什麽玩意,一個漆黑的身影披着黑袍,手裏揮着西方死神用的那種死神鐮刀,一刀沒劈着我,橫着又是一刀劈過來。
估計是鬼魂類的東西,可是自從我開啓了血眼浮屠,鬼魂類的東西根本沒辦法接近我身邊,隻要一靠近,我就會有反應,可是這鬼東西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到我背後了。
不過隻要是鬼魂類的,也懶得理會它,這東西要是能傷到我就怪了,我張開浮屠之眼,形成護罩,那黑影長刀噹的一聲敲在護罩上,嗤嗤一陣響,鐮刀迅速就消失了。
我一把抽出婆邏鬼樹,身形一閃到鬼影身旁,手裏婆邏鬼樹直接插進了它的胸口,這東西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我的速度。
随着黑影被婆邏鬼樹吸盡了鬼氣,我回頭一看,大祭司和那個女人已經被童牙的風刃給卷的渾身光溜溜的,衣服都被吹成了碎布條了。
終于看到大祭司的真面目了,可是還不如不看,長的也太惡心了,好像是跟野獸結合的後代一樣,一張臉抽抽的像是老鼠,再配上一雙黃色的眼睛,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他旁邊那個果然是個女人,皮膚還挺不錯的,可能常年穿着黑袍捂得,身材有些臃腫,****平平的,肚子上還有遊泳圈,臉色蠟黃,面目扁平,這時在狂風裏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身體,一臉驚恐。
我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膈應,轉身走到竹屋裏,看看剛剛被大祭司霍霍的女人到底是誰。
哪知道一進來,看到床上蜷縮在角落,驚恐無比的女生,我這渾身的血都快湧到頭頂了,這特麽不是浪姐麽?
原來被當成替罪羊,就是被這個大祭司給搞來糟蹋的。
浪姐好像神智已經不清了,完全不認識我了,一看到我進來,吓得渾身一抖,接着顫巍巍的爬到床中間,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甚至還有血迹。
我看的鼻子一酸,胸口直發悶,扭頭轉身出去,走到大祭司的面前,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老二上,把他踹的嗷的一聲慘叫,直接弓着腰趴在地上,可是一腳根本解不了我心頭之恨,我瘋狂的踹了他二十多腳,直到把他的命根子也踹成了一團爛肉才罷休。
扭頭看向一旁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女人,心想這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我馬上要去闖苗寨救爾瑪和周靈,不能帶着浪姐在身邊,可是又不能不管她,昨天認識的這幾個人,現在隻有她還活着,或許還包括周靈。
想了想,直接走到女人面前,張開暗示之眼看着她:“這裏還有其他人知道麽?”
女人臉上神色一變,瞬間變得呆滞,緩緩搖頭。
“好,一會你把裏面的女孩弄幹淨,給她吃的喝的,伺候好她,渾身都清洗幹淨,哪裏弄不幹淨,你就給我舔幹淨。一直到我回來之前,都保護她,保護不了,你先去死。”
說完,轉身走進竹屋,輕輕扶起浪姐,用毯子把她包裹住,暗示之眼綠光大放:“浪姐,睡一覺吧,至少睡三個小時,睡醒之後,你還是原來的浪姐,除了我之外,這裏的事情全都忘記,不要再想起來。在這裏等我回來。睡吧。”
看着浪姐沉沉睡過去,我出來指着竹屋對女人說:“進去,保護好裏面的人。”
女人進屋後,我掃了一眼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大祭司,心裏的怒火終于稍微平息了一點,這還是第一次差點活活打死人,幸好及時收手了。
竹屋裏面還有幾套備用的黑袍,我拿兩套出來,自己披上一套,給大祭司又穿了一套,用暗示之眼控制他,帶我進黑苗寨。
他遍體鱗傷,下面被踹的有點狠了,不過我也懶得理會他,隻要能成功混進寨子裏,他的死活我也不準備管。
大祭司踉跄的在前面帶路,我跟他很快下山,來到寨門口。
苗寨門口有人看守,看着大祭司胸口的标記,身體一正,打了個手勢,接着把大門打開了。
我心中一喜,看來很輕松就混進去了,剛走過大門,突然旁邊過來一個守衛,扶着大祭司的胳膊,叽裏呱啦的問了一句。
看他的樣子,又扶着大祭司,估計是在問大祭司的身體狀況,我立刻渾身繃緊,腦子裏迅速盤算着,這大祭司看他在香港的表現,估計也是個很愛裝逼的人,這種人在自己人面前,應該都愛裝高冷範。
想到這,控制着大祭司也不說話,一把甩開那個人,沖他揮了揮手,接着大步往寨子裏走去。
那個人被大祭司甩開,微微一低頭,就又重新站在門口守衛了。
我松了口氣,被這意外的小插曲弄的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