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婉今天一早擺開了攤子還在慶幸昨天那纨绔子弟沒有繼續來找自己的麻煩,可好心情還沒維持一個時辰,楊懷名就帶着三個人興沖沖地殺到了自己的店鋪門前,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态勢。
于小婉心裏一震,他看到李非的衣服,看到了郭揚和郭禮身上的佩劍,雖然雙劍派外門弟子是不能修習雙劍派絕學鷹飛蛇行劍的,但很多外門弟子都很喜歡在腰間挂上一長一短的兩把佩劍,即便是他們不會用,但是這種感覺是十分不錯,尤其在徐州城裏面,這樣的裝束能夠吓住大多數人。楊懷名依仗自己的父親不會這麽做,但是郭揚、郭禮和李非卻十分愛這麽幹。
而這一套,在鬧市之中十分管用。真正的雙劍派内門弟子平日裏面都需要在總舵裏面修習武功,還真人會大白天出來逛鬧事。但于小婉這些人并不知道,甚至她都分不清什麽是内門弟子什麽是外門弟子,這兩者又有什麽區别。但在她心中知道,雙劍派在徐州很牛,她得罪不起。
一個雙劍派弟子她都得罪不起,别說四個人一起。于小婉面露難色,昨天還有一個不知輕重的小捕快給她出頭,那是一個愣頭青,有些經驗的捕快都會選擇默默地走開,周波不知道衙門裏面的規矩這才爲她出頭頂回了楊懷名和他的兩個狗腿子。
今天還有誰能夠爲她出頭?
想到這裏,于小婉二話不說,直接收包袱走人,這楊懷名不是一般的軸,竟然第二天早上還來堵攤子,這讓于小婉感覺很不好。或許她這個镯子攤子也該歇一歇了。
“小娘們,老子讓你走了嗎?”
楊懷名看到于小婉在收拾包袱,馬上上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讓于小婉剛剛收拾了一半的包袱又重新打亂了開來,撒了一桌子的玉镯子。看到楊懷名突然的動手,更是讓于小婉花容失色。她見過形形色色不少的人,有些人言語輕佻,有些人花言巧語,有些人想借機在她身上占便宜,但還真沒見過楊懷名這種一言不合直接砸桌子的。這也太嚣張了一點吧,于小婉心裏害怕的很,畢竟她隻是一個女孩子。
“喂喂喂!昨天還教訓夠是吧!”
從街角,突然竄出一個身影來,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還是周波。實際上,昨天周波看到镯子美女于小婉的攤子被楊懷名和他的兩個狗腿子騷擾了之後就在這邊額外留了一個心眼。今天一早也是如此,無論周波去哪裏巡視都沒有離開于小婉太遠的地方,方才那邊傳來一些吵鬧聲,周波一個轉身就看到了。
又是楊懷名,周波最讨厭這種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欺負良家婦女。作爲一個新人捕快,周波對于自己還是有很高的期待的,不管楊懷名如此,他都不會後退。
“哎喲,你這個黃毛小子又來了!”
楊懷名臉上一喜,他還真怕周波不來。若是不來,他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三個師哥幫自己逮住于小婉,這種事情太掉面子了,還是交給楊懷名的兩個狗腿子來做比較好。綁一個良家婦女這種小事楊七和楊八來做正合适,而且他們也駕輕就熟了,這種事情讓雙劍派的弟子出動簡直就是用牛刀來殺雞,請動了自己的三個師兄,自然是要對付周波的。
“師兄,就是這個人昨天辱我師門!”
楊懷名指着周波大聲地叫道,不管怎麽樣先給周波扣一個大帽子,楊懷名才不管你昨天是否真的說過什麽話。隻要能夠讓自己的師兄出手教訓周波,他不介意随便扯謊說兩句。
周波被楊懷名的一句這個人昨天辱我師門給完全震住了,周波可不是什麽江湖中人,什麽辱我師門之類的事情他并不熟悉,隻不過聽上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郭揚站在了周波的面前,因爲郭揚的個子很高,足足要比周波高一個頭,即便沒有拿出刀劍隻是站在都讓周波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你小子昨天是你說雙劍派如同狗屎的嗎?”
郭揚指着周波的鼻子大喝道,郭揚的氣勢很足,一句話就讓周圍不少的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厲害。畢竟郭揚是初窺門徑境界的武者,雖然他在江湖之中隻是不起眼的小魚小蝦,可在平常人看來郭揚已經是不可力敵的猛人了。
“你們說什麽,我怎麽說過了,我沒有說過!”
周波可不是傻子,楊懷名的兩個狗腿子他可以吓唬住,可眼前的郭揚不是好惹的,他腰間的長短雙劍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周波不相信郭揚會宰了他,但真的動起手來,周波肯定會吃虧,而且很可能在家中躺上大半年,真是這樣的話,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捕快差事就泡湯了。
“怎麽,你敢做不敢認啊!昨天你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拳打雙劍派弟子的嗎,怎麽不敢拿出你的唐刀來我師兄一戰了嗎?”
楊懷名繼續咄咄逼人,他最喜歡周波可以腦子一熱抽出唐刀來對付郭揚,這樣郭揚就可以直接廢了他,若是楊懷名不動手一味地認慫,郭揚還真的不好直接下手。畢竟周波頂了一個官差。
可周波一看局勢不對,看到郭揚的态勢,更是不敢出手。
“沒,你……你可别聽他瞎說,我昨天可沒說你們雙劍派任何的……任何的壞話!”
“是嗎?看你小子長的人魔狗樣的,怎麽膽子這麽小,敢跟你爺爺過過手嗎?”
郭揚一發橫也是一個狠人,既然都來了怎麽樣都要給周波一點顔色看看,不然怎麽對得起小夜院閣樓一晚的風流呢,郭揚又不是傻子,這件事情若是辦的不到位以後就别想去小夜院了,因爲他要逼周波出手和他鬥上一鬥。
此時,周波滿頭都是汗,他可沒見過這種架勢,心裏虛得很,但是郭揚的嘴上不饒人,年輕人總是有些血性的,周波也有自己的脾氣,可當他看到于小婉的時候,于小婉對着他皺了皺眉頭,輕輕地搖了搖頭。
于小婉是善意的提醒,畢竟這件事情是由她而起,她也不願意周波被楊懷名這夥人給弄廢了。
而于小婉的這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楊懷名看在了眼裏,他突然想到了昨天周波爲什麽出頭,不就是一怒爲紅顔嗎?想到了這一點,楊懷名奸詐地笑了笑。馬上一個快步走到了于小婉的身邊,一個手悄悄地朝着于小婉的腰間摸去。
突然之間于小婉覺得自己的腰間好像被什麽東西碰到了,整個人彈了起來,但她畢竟隻是一個弱女子,楊懷名隻是一伸手就把于小婉抱了一個滿懷,此時他幹脆将于小婉整個人都環抱了起來,任憑于小婉在他的懷中掙紮。實際上于小婉越是掙紮,楊懷名的心裏就感覺越是爽,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氣讓楊懷名更是陶醉不已。
“哈哈……小娘們你以後就跟着老子們,我爸楊超可是大官,大大的官,保證你一輩子吃喝不愁!”
楊懷名露出了本色,尤其是抱住了于小婉的時候,更是将一副纨绔子弟無賴的樣子演繹到了至極。
看着于小婉在楊懷名的懷裏苦苦掙紮,周波哪裏忍得住。所謂沖冠一怒爲紅顔,面對郭揚周波還能夠保持理智,可以看到于小婉被楊懷名直接非禮,他又怎麽忍得住。
氣憤之中,周波直接拿出了腰間的唐刀,郭揚一皺眉頭,不是害怕周波的唐刀,而是對楊懷名的舉動有些不滿,哥三個過來幫你對付捕快,你小子倒好直接在大街上面風流快活起來了,可郭揚也沒有辦法,以後生活想要滋潤就不得不靠着楊懷名,而且,誰讓他有一個好爹呢。
面對唯唯諾諾的周波,郭揚根本就沒有抽劍的興趣,打這種不識趣的小捕快,郭揚自信自己的拳腳功夫已經足夠了。事實也是如此,周波雖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且從小在家中也學過一點的刀法,但這和在正宗門派中修煉了十來年的郭揚,完全就是兩碼事。郭揚上去,一手就按住了周波的唐刀,一個翻手就讓唐刀從周波的手中奪了過來,然後一腳将周波踢翻在地,好不威風。
“叫你知道知道,我們雙劍派的武功,叫你個小兔崽子,還敢辱我師門!”
郭揚對着周波拳腳相交,這才幾個回合就已經将周波打得不成人形了。郭揚一出手,後面的郭禮和李非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而楊懷名在後面更是抱着于小婉享受她的溫香,此時他的心裏快活到了極點,懷裏抱着的是香玉美人,面對的則是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周波。
“哈哈哈哈……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就敢來找老子的麻煩。這狗東西!”
楊懷名罵完了周波,看了看懷中的美人,于小婉完全是一副驚恐的樣子,她真沒見過如此蠻狠之人。
“小美女,你别急。哥哥我可是堂堂宣州刺史的公子,到時候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包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看到周波徹底完蛋了,楊懷名才把于小婉放出了懷中,看着于小婉失魂落魄的申請,楊懷名更是很有成就感。
“三天,老子三天之後讓人上門來提親,小美女你可别逃,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哈哈哈哈……”
撂下了一句狠話,楊懷名和他的三個師兄一起走出了鬧事,在人群中不少人都對着他們指指點點,但是他們都敢怒而不敢言,更加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