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 。(請訪問~貓撲~小說,有您所有要看的書,)他找你,有沒有可能是爲了探虛實呢?”
宗瑛回想起那日的談話細節,隻有兩個關鍵點。
一是呂謙明問她邢學義的案子有沒有結,二是他認爲嚴曼不是****。
第一點宗瑛沒有上心,第二點反而讓當時的宗瑛有一種莫名的被認同感,甚至有那麽一瞬間生出一點感激。
現在想起來實在太奇怪了,他表現得那麽友好,卻分明從頭到尾都在試探她的口風。
宗瑛眉頭陡蹙,陷入一種後怕與疑惑交織的混沌當中。
盛清讓察覺到她思路的停頓,不再問了,隻道:“你不要急,既然他也去找遺物,那麽至少說明我們的方向沒有錯。關鍵點,仍在邢學義的遺物上。”
宗瑛斂回神,側身拿過藥盒裏的紗布,握過他的手開始包紮,同時問道:“你覺得邢學義做的那些事情古怪嗎?”
盛清讓反問:“你是指密碼、日記還是剪報?”
“都是。”
“密碼用0914,說明你媽媽去世那天對他而言很重要;日記内容單一卻執着,每天問候指向也不明朗;至于剪報——”他說着擡起頭,對上宗瑛視線:“雖然每個人收集的動機各異,但如果換做我這樣妥帖收藏一個人的信息,那麽她隻可能是我愛的人。”
宗瑛手一頓。
盛清讓接着說下去:“排除邢學義有特殊癖好的可能,綜上隻能表明他對你媽媽有很深的感情。”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邢學義極有可能對嚴曼存有私情,但這卻是宗瑛最不樂意聽到的答案。
因爲一旦摻合進私情,就更不利于分辨邢學義在整個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他做的這些事,是因爲做錯事而愧疚?還是單純因爲對亡者的懷念?
地方台的夜間新聞将至尾聲了,電視上的男主播用一貫平穩的腔調說道:“下面插播一則快訊,今晚十點半左右,寶山區某别墅區發生火災,消防工作正在進行,暫無人員傷亡……”
鏡頭切換到事故畫面,宗瑛循着盛清讓的視線轉頭看向電視屏幕,從現場煙霧中認出了那棟失火建築——邢學義家。
宗瑛忍不住起身,這則短訊卻播到了尾聲,鏡頭切回演播室,男主播開始讀下一條新聞。
盛清讓低頭做好手上紗布的最後固定,講了一句“如果火災也是意外,就太巧合了”,随後拿過公文包,翻出一本年代久遠的工作簿,擡頭看向宗瑛後背,講:“一整天都沒有空和你說,早上你決定要走的時候,我找到了這個——”
宗瑛轉身垂首,那本工作簿封皮上印着的,正是嚴曼去世的年份。
盛清讓接着道:“因爲突然有人上來,我也沒能來得及放回原位,去師部的路上我才有空打開來看了看——”他說着翻到某一頁,将本子轉個向,遞給宗瑛。
那一頁寫着:“9月14日,這一天,我吃掉了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