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
聶婉君已經知道槍殺覃力行動的失敗,她馬上去醫院,将秦大虎轉院,立即啓程趕去南方沿海。
“他太可怕了!他的報複,肯定會如暴風驟雨,龍虎堂在縣城,将再無栖身之地!”
聶婉君看着縣城的高速入口,她非常不甘心,真沒想到,她經營了這麽長時間的縣城,此時今夜,卻落得如喪家之犬,倉皇而逃的下場。
一切,都因那個男人的出現!那個強大如鬼魅的男人,偏她又和他作對!
她也打電話給秦梅,說道:“覃力還活着。我們的人,動不得他半根毫毛!短時間内,你們别回縣城了。”
而接電話的秦梅,此時正在某間按摩會所中,享受着女技師精湛的按摩技術,在莊裏,她因爲那幾個椿夢,搞得她心裏煩躁,加上鄉下生活的物質相對匮乏,讓她慵懶起來。
她聽到覃力還好好的,竟然沒有多大的波動,她隻是嗯和知道了,就打發了聶婉君。
她蓋上電話,也沒有給徐德龍打電話,因爲聶婉君知道的事,肯定徐德龍早就知道了。
“覃力,你真的有那麽強嗎?”
女技師很見客人如此之快就放下了電話,她就輕聲問:“接着是胸部和臀部的保養,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秦梅點頭,她想起什麽,臉色微微绯紅,就說道:“給我加一項,來一套蔭部的保養。”
女技師臉上倒沒有特别的神情,她畢竟伺候這些富太太,不是一個兩個了,她深知,富太太恨不得将全身都保養,或永駐青春,或消磨時間,或取悅某一個男人……
距離這個按摩會所大概十公裏,有一個公務員别墅區,裏面住的都是嶺西官方核心人物,有在職的,也有退休的。
别墅區的布局,也和官方等級一樣,層次分明。以中心孤島爲核心,相隔多少的距離,建築面積多少,整體裝修如何,甚至栽種的樹種都有講究。
别墅區裏的一切,都有專門的等級量化指标,一層一層的,遞次減弱。
在第五層,有一間小獨棟别墅,古典裝飾,幽靜清涼,建築面積在五百平。
在飲茶區,徐德龍正在給一個花甲老人過茶道,然後恭恭敬敬遞給老人。
瞅着老人神色愉悅,他說道:“于老,我上次給您說,我想到嶺西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個好時機?”
于老也曾是嶺西的副市長,是本地起來的官員,經營數十年,早就在嶺西營造了盤根錯節的關系網。他和徐德龍一樣,官方的職務,隻是掩人耳目,他實際上是嶺西龍虎堂的龍頭老大,道上
的人,都尊稱他于爺。
徐德龍說要進入嶺西,他并不是就要一定來當什麽市長,他圖的是,嶺西龍虎堂的頭把交椅。
于老喝茶,并沒有表态,将被子放回原處。
徐德龍不敢催問,隻得又将茶道走一遍,重新給于老泡新茶,還得恭恭敬敬給對方敬上。
于老就這樣,一共喝了三道茶,他才說道:“德龍啊,以你的能力,尚需要多多磨練,我是很看好你的,特别是你的性子。”
徐德龍知道,于老這句話的意思,說明他現在沒戲,首先他的能力還不是于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讓他此時來接,不足以服衆。其次,老爺子沒有退位的打算,他還得繼續等和忍耐。
當然,徐德龍也從老爺子哪裏得到一個信息,就是他也有讓于老看上的一點。這就讓他看到了上位的希望。
再泡一道茶,徐德龍就說道:“聽說皇朝那邊出了點事,現在風聲很緊。我們要不要出擊?”
于老眼睛一擡,盯着徐德龍說道:“皇朝那邊,我們三不政策,不争,不搶,不插手。我已經放出口風,讓龍虎堂的人,這幾天安分點,就當放假了。德龍,你也不要被皇朝的人盯上。不然
,你這一層皮,就要交代在嶺西。”
徐德龍先是倒吸一口冷氣,皇朝的人是厲害,可從于老的口中說出,那就是另外一種層次,不是他能過問的。
再過一會,徐德龍看看時間,也就起身告辭。
他出門面色就陰下來,心裏罵于老老不死,同時也在罵覃力命硬怎麽還不死!
尤其是聽到覃力在上十個槍手的圍追堵截下,安然無恙,就讓他吃驚。
“死雜/種,都去死吧!”
徐德龍打個電話,将在嶺西暗地裏包養的一個三線小明星叫出來,今晚就要靠她來壓壓驚了。
來到某處房子,也是一個别墅,但就顯得沒有剛才于老别墅那麽大氣。他先進屋,洗完澡之後,小明星還在路上,他就先将小藍片吃了,醞釀醞釀情緒。
可是,當正門打開,進來的卻不是他命令過來的小明星,而是一個讓他看着都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男人。
“覃力?你……你怎麽找來了?你……你想幹什麽?”
進來的男人是覃力,這讓徐德龍驚慌不已,下午讓人殺的人,現在就在再眼前,這真是諷刺啊。
覃力戴着白手套,一步一步走過去,嘴角帶着邪魅的笑,就那樣盯着徐德龍,仿佛老虎盯着小羊羔。
徐德龍則看覃力的眼睛,仿佛看見的是野獸的眼睛,是那麽的陰冷,兇殘,冷血。他後退,去拿座機說道:“你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我就去打電話。”
覃力疾沖一步,抓起徐德龍的脖子,直接扔出去。
徐德龍滾到一邊的地毯上,已經頭昏目眩。他看着覃力走過來,他已經害怕靈魂深處,說道:“你……”
覃力過去,盯着不斷挪着屁股後退的徐德龍,冷道:“你可真是夠膽,竟然派人殺我?”
徐德龍否認:“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覃力搖頭,說道:“你讓我失望啊,一個敢做不敢當的男人。丢臉。”
他說畢,從褲袋中拿出一小包東西,裏面是白色的粉狀物,還有一個小勺子,一個注射器,一個打火機。
徐德龍退到牆根,無路可退,問:“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覃力淡淡的說道:“我來,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