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炎陽高挂,扛龍鎮,還是一片炙熱。
覃力爲了這邊居民過着正常生活,他就沒有改變扛龍鎮的風水,所以,這裏該熱的地方,還是熱。而不像古鎮裏面,四季如春。
秦長河和梁建國兩人本來就能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現在兩人有了錢,加上都傷愈了,他們也就不再安分。
特别是梁建國,早上又被徐友惠抓住,叉叉哦哦不成,他就隻好用吃飯的家夥去滿足她,甚至還得用手,搞得他沒有半點男人尊嚴,也就憋了氣,一聞秦長河請喝酒,就兔子般出莊了。
兩人喝了點酒,都豪情壯志,開始打聽是誰打了他們,叫嚣着要去找秦大虎的龍虎堂算賬。
可出來走幾步,兩人都熱得滿頭大汗,也就煩躁得很。
秦長河一腳踢飛路标的垃圾桶,嗎了個天熱死人,他就想找地方涼快涼快,就想到了發廊。他一把摟住梁建國,在後者的耳邊說道:“走,去消停一下。”
梁建國更是煩躁,想着回家,也少不得被婆娘唠叨,說不定還要被拉着上炕呢。他就一咬牙,說道:“走就走。”
兩人進入發廊。
秦長河就給老闆娘使眼色,就是要來打/炮的。
老闆娘也會來事,就讓秦長河兩人先上樓,她随後也叫來一個同行姊妹,一起上樓。
秦長河酒起,見來的那新女,比老闆娘有姿色,他也爲了圖新鮮,畢竟他已經和老闆娘早就巫山雲雨了。他就抱那個新人上床。
老闆娘拍打幾下秦長河的背,說道:“按規矩來,想要消停,先拿錢。沒人兩百。”
秦長河說道:“怎麽漲價了?”
老闆娘說道:“這還是熟人價,不然,我要收你五百。”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秦長河隻得掏出四百,交給老闆娘,然後就壓那個新人,三下五除二,就上船了。
梁建國一陣眼熱,也就去壓老闆娘,可出奇的是,他在徐友惠哪裏不行,現在卻行了,弄得老闆娘連喊舒服。
兩人完畢之後,并沒有讓女人離開,然後就那樣子光着身子,打起麻将,各有懲罰,不亦樂乎。
看很快,下面的發廊傳來一陣驚呼聲,然後噔噔有人上樓梯。
老闆娘讓人去關門,她就趕緊穿衣服,可遲了。
徐友惠帶着人上來,将他們堵得嚴嚴實實。來的人,還有兩個壯漢,是徐友惠娘家的人,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就揍梁建國。遇到秦長河反抗,他們也就連秦長河一起揍了。
紛紛鬧鬧,最後還是驚動了周正毅,後者過來收拾爛攤子,不過,也就是罰了錢,就将他們放了。
秦長河和梁建國鼻青臉腫,關鍵是小腹下面的某個地方,也被人踢了好幾腳,疼得他們要死要活的。他們也就去找那個神醫雲光。
雲光認得此兩人,也聽到旁人的閑言碎語,心忖,這兩貨真是死不悔改。我上次發于仁義道德,将他們醫好了,可我沒想着讓他們去做壞事啊。我這次切不能再醫他們了。
此時,徐友惠進來,指着雲光說道:“你敢醫好我男人,我将你這個店給拆了!”
雲光看着徐友惠,心忖,此女好生刁蠻,若不是覃主的地盤,我就将她做成藥煲了!他眯笑,說道:“那你領走!”
徐友惠卻不領人,她哼一聲,說道:“他有手有腳,他自己會走路。反正,你不能醫他。”
雲光說道:“我尊重病人家屬的意見,但你還是要帶走他。”
“還不快走,還嫌丢人不夠大啊。”
徐友惠揪着梁建國的耳朵,不管後者怎麽喊疼,硬是将他拉出了診所。
秦長河就對雲光說道:“你不醫他,那快來醫我啊。”
雲光看一眼秦長河,也還是有模有樣地給秦長河看了一遍,最後說道:“我上次叮囑過你,不要再傷。你現在,隻能用一種非常昂貴的藥,你回去考慮一下,能夠負擔的話,那就準備好錢過來。”
秦長河就問:“大概多少錢?”
雲光看一眼對方,說道:“有多勿少,你先準備五十萬吧。”
“五十萬?……神醫,你能不能少點?”
“不能。藥就不那麽貴。你這疼不打緊,忍忍就過去了。你回家考慮一下,備好錢,明天再過來。”
雲光讓秦長河回去。
秦長河痛在當頭,哪裏肯回去,他猛的一拍桌子,說道:“你他娘的,快給我醫,不然,我拆了你這裏。”
雲光拍拍手,外面進來兩個人,将秦長河架走,丢在一邊。
秦長河哎喲哎喲的,看到一邊的角落上,梁建國也坐在陰涼處呻吟。不用想,肯定是徐友惠将梁建國丢在路邊的。
兩人罵罵咧咧的,也就攔了輛入莊的車,回去了。
可在半路上,一輛面包車将他們截停,下來五六個大漢,揪出秦長河梁建國,将他們又暴打一頓。
不過,這次他們知道是誰打的,就是陳誠。
“今天就不廢了你們,要是再搞事,我就讓你們從這個世界消失。回去好好種地過日子,别讓我再聽到你們吃飽了撐着的話。”
陳誠還是放了他們,然後回到鎮上夜總會,也就見到覃力。
他恭聲說道:“力哥,這兩人,殺了也沒什麽。”
終生啊!
覃力知道有些人是冥頑不靈的,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說道:“不要理會他們了。你這段時間的閉關,似乎效果不是很明顯啊。”
陳誠上次從京城回來,就開始接觸這個修煉路子,現在已經是大周天高手了。當然,這點實力,在覃力看來,是很弱小很弱小的了。
陳誠說道:“我現在到了一個瓶頸,或者我天生就不是安靜的人,所以我還是出來給力哥跑跑腿吧。”
覃力說道:“也好。現在石頭請假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婉君也還沒有回來,那你就接受縣和鎮上的事。”
陳誠趕緊說道:“我一定不辱所望。”
覃力說道:“你也不用凡事都硬來,還是老規矩,遇到你不能抗衡的,就丢給我。你下去吧。”
陳誠出門,碰見無形無相妖變化的覃雄,忙打招呼,絲毫沒有發現這個覃雄是假的。
那無形無相妖到來,說道:“他似乎也沒有發現。”
覃力說道:“那應該九成九的人不會發現了,你可以用這個身份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