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村長揮手,讓這些女子都回房,他讓覃力和辜紫沫先到客廳坐下,他也就回房片刻,放好天聖果。
他也換了一身華麗袍服,然後出來,拿起女仆送上來的好茶,招呼覃力,不過他的眼睛,卻是時不時瞄向辜紫沫。
覃力說道:陸村長,何不請你的爐鼎出來,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陸村長高興,也就讓覃力稍等,他也就進去内房。
辜紫沫說道:覃力,看不出,你也是個色胚,和這個老色鬼,一個德性。
覃力說道:你現在聰明點,就不要亂說話。
辜紫沫說道:嘴在我的身上,我愛說啥,就說啥。
覃力就說道:對付不聽話的女人,我有很多種辦法,你不希望我出手吧。而且,你應該想着的,怎麽給你明堂的人送去聯系,讓他們來營救你。
他出手,彈出一道神帝之力,在辜紫沫的額頭上留下印記,說道:我準許你在村裏自由活動。
辜紫沫知道受制于覃力,想着不在他身邊,總是要好一點。她說道:既然你讓我自由活動,那就不要反悔。
她真就徑直離開。
陸村長也很快出現,他沒看到辜紫沫,就問覃力:你的女仆又不聽管教了?
覃力說道:小姑娘喜歡到處走,是天性。她說要在村裏逛逛,我也由。陸村長放心,若是她多有調皮之處,我都會承擔下來。
陸村長呵呵笑道:小姑娘生性好動,固然可愛,可覃老弟也要調教好,這樣才又規矩。
覃力說道:陸村長所言極是。
他看到内房中走出三個曼妙身段的女人,他就點頭,對陸村長說道:看來陸村長禦女有方。
陸村長說道:若是覃老弟有不解,權且多留片刻,我們交流交流。
他看到另外一個女子從内房出來,就對覃力說道:覃老弟,這就是我今天新定的爐鼎,阿彩仙子。
覃力看去,發現那個叫阿彩的女子,身段輕盈,容貌極佳,從她的身上,隐約感應到一股特别的氣息,有點陰涼。
他就心存,她的氣息,怎麽會如此特别。
從她無神的眼眸子來看,她似乎沒有感情色彩。
覃力轉向陸村長,說道:你真是好眼光,哈哈。
陸村長說道:還行還行,實不相瞞,我可以苦勸了阿彩姑娘五年,她于剛剛,才答應和我雙修,算是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哈哈!
覃力哦的一聲,看向那個阿彩,心忖,這個女子堅持了五年,爲何現在卻答應了呢?
他随口說道:那就恭喜恭喜。既然今日初見小娘子,我也給小娘子一個禮物。
他意念一動,從戒指中拿出一對玉镯,他說道:這是回天玉镯,呆在身上,能永葆容顔,萬古不老。這玉镯,在外面拍賣行中,價值一座中等三千萬人口的城池。
陸村長見覃力出手闊綽,也就說道:阿彩,還不快點謝謝覃公子。
阿彩近前,去接過玉镯,看到覃力深邃的眼神,她眉頭一動,說道:覃公子,這需要滴血認主嗎?
覃力說道:若是小娘子想要認主,也是可以的。
陸村長微微皺眉,說道:阿彩,不要叨擾覃公子,謝過之後,就回房歇息吧。
阿彩不關陸村長,她擠破手指,在玉镯上塗抹些許,然後放到覃力的手掌心,說道:覃公子,請你助我認主。
覃力感覺到玉镯上的血迹,有一縷沒入了他的皮膚,化爲一道符篆,說道:覃公子,救我。
覃力瞳孔微縮,點頭,說道:這是舉手之勞,我來幫你。
很快認主,阿彩就緻謝,然後扭身回房。
陸村長讓先前三個女子也跟着進去,他就對覃力說道:這都讓覃老弟破費,今晚務必留下,我們把酒再談。
覃力說道:這……恐怕有所叨擾啊。
陸村長說道:哪裏話。你我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正好聚聚。覃老弟,來,讓我給你造一個房子。
他帶着覃力出門,在屋子的旁邊,興動土木,真就蓋起了一個房子。
覃力也沒有推卻,也就住進去。
陸村長以要去村裏通知别的賓客來參加晚宴,也就先告辭。不過,他卻安排兩個女婢,以給覃力調遣爲名,實則監視覃力。
覃力進入房間裏面,也就專心盤坐修煉。
……
在隔壁,阿彩坐在梳妝台邊發呆,忽然,她眉頭一動,她就通過鏡子,看到覃力出現在房間中了。
她驚喜,不過,卻下意識地站起,并後退,盯着覃力說道:陸中書,你懷疑我,何必假冒别人的容貌?
覃力微驚,但也封鎖住房子的空間,讓裏面的動靜,不會散布出去。他說道:我是覃力,不是陸村長。你給我留信,讓我救你。你想我怎麽救你?帶你出去?
阿彩打量覃力一遍,從覃力的眼神中得知,這個覃力應該不是陸中書。但她先問:你的境界,到底是什麽境界,我怎麽感覺,你不是眼前的水平。
覃力說道:你的事,隻要不是逆天,我都可以給你做到。
阿彩說道:包括啥了陸中書,然後将這個村子的人,全部殺死?
覃力瞳孔一縮,然後點頭,說道:這……隻要你想得到,那我就做得到,隻是,你要給我一個理由,爲什麽要這麽做?
阿彩将衣服扯開,露出堅挺飽滿,雪白的****,她說道:你先不要問我目的,我讓你做事,我先給你好處,希望你不要負我。
覃力上前,将她的衣服穿上,說道:好處另說。我更想知道,你爲何要讓我殺人,還要滅村?
阿彩抓住覃力的手,說道:你進入我的腦海,我将我所有秘密都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負我。
覃力點頭,帝魂探入阿彩的腦海中,和她交流。
……
在村子邊上,陸中書找到了伫立凝望的辜紫沫,他很有禮貌說道:仙子,請問你在做什麽?
辜紫沫内心是崩潰的,因爲她腦海中被覃力種了印記,她就隻得和覃力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現在站立的地方,則是最遠距離了。
她無法再晚村外多走一步,她想要擡腳邁步,腦子中就出現面前是萬丈深淵,她跨行粗去,就會疊得粉身碎骨。
但她看向陸中書,頓時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