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觀摩天巫船的神主,突然間腦内靈光一閃,是覃力提升的信息。
他成爲了尊者中的至尊了,他怎麽提升得這麽快呢?
尊者中,有普通尊者,高等尊者,頂點的是至尊。
比如這個天巫船的主人,之所以被稱爲至尊天巫,那就是說他的修爲已經是尊者的至尊了。
他不可能修煉得這麽快的,要麽就是他本來的實力,就是這麽強了。
神主離開天巫船,然後飛馳出去,發現上位面的星辰世界,也在發生變化,所有的星辰之光,全部彙聚在一點,然後進入覃力的身體中。
他這是掌管了所有的星辰?
神主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一看到一股蒼老的虛影被虛空中揪出來,她知道,那是本祖意志。
連本祖意志都被覃力找到了,神界已經落入了覃力的手中,毫無疑問。
她正想着,上面有數個星辰之光直接消失,然後星辰也消失,她咦的一聲,對覃力說道:竟然還有人逃離的,膽子不小啊。
覃力也自然知道,那些人中,數道氣息她相當熟悉,其中就有洪雪和木靈汐。
這兩女是荒族和洪族的後裔,投靠她們的真神之後,就來到了這裏修煉,她們現在的修爲,并沒有高到什麽地方,僅僅是高位神中的神國強者而已。
畢竟她們的祖師爺就是真神,能提供給她們的修煉資源,相當有限。
修煉一行就是逆水行舟,一步落後,那就是步步落後。
他就說道:無妨,這麽多人投靠我,那就代表着他們的信賴。
他手一揮,上面的星辰紛紛降落,都來到下位面,根據我們神國大小,分封領地。
然後是上位面,所有的宗門,也都重新下沉到下位面,被安排到相應的領地。
神主不明白爲什麽覃力放棄上位面和中位面,可看到突然見,上位面和中位面直接消失,她驚訝地問:你将這兩個位面給吃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覃力說道:你不會忘記了那隻界獸吧,我已經煉化了它,自然也就得到了它的力量。
神主就恍然,既然覃力煉化了界獸,那自然就得到了界獸的能力,特别是吞噬能力。
她問:不過,你是怎麽消化的呢?你終究不是界獸,你怎麽能裝得下那麽多的地域呢?
覃力笑而不語,再多的地域,在他眼裏,也就是兩種奧義,實地奧義和虛地奧義。
他隻要領悟了這兩種奧義,那再大的地域,都僅僅是個架子。
而他在煉化界獸的時候,也鑄造了界獸神國,裏面的空間,出乎他想象的大,仿佛天地一樣。
有了這個界獸神國,他才敢說心有天地。
神主就說道:看來你這次殺了那兩個家夥,你得到的好處,比什麽時候的都要大。
覃力意念一動,将一個符篆召喚出來,說道:這是那青年的東西,是他們暗界萬族的一次大比試。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參加?
神主眼前一亮,這是覃力第一次主動和她商量大事,那必定很有好處。但她問:有什麽風險?
覃力說道:那請您的排名,在中下墊底的樣子。
噗~
神主吃驚,她說道;你是想要讓我也去墊底,不,你想要我去送死?我才不去呢,你要去,你就自己去吧。等等,你去了,那這神界怎麽辦?
覃力說道:我會帶着一起過去。
他召喚出界獸神國,将整個下位面給吞了進去,連同神界周圍的小界面,比如飛靈界,半妖族位面等等全部吞噬。
一些和神界并行的位面,他倒是沒有去動手。
神主吃驚,但卻無語地點點頭,覃力已經有了如此實力,他若是不這樣做,那就奇怪了。
我還是專心修煉吧,不然,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
覃力收起符篆,然後也進入體内神國。
他來到人界,打開蟲後空間,就來到李香琴面前。
李香琴并沒有随着覃力來到神界,卻是和蟲後在這個空間中修煉,這裏,修煉也依舊神速,她現在也進入了準不朽階段,已經将金鳳血脈的潛力激發到了極緻。
蟲後的勢力則更進一步,已經進入了不朽境界。
李香琴問覃力,說道:外面的世界變化很快,是不是你有什麽舉動?
覃力說道:現在我要複活我大哥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蟲後識趣,和覃力點點頭,也就避開。
覃力和李香琴回到青林莊,兩人在家中商議。
覃力說:我想讓你來決定哪一個時間點。
李香琴問:這真的可以嗎?
覃力說道:當然可以。
李香琴就說道:一旦我确定了時間點,你可否滿足我的要求?
覃力說道:可以。
李香琴就說道:那就選擇在接新娘那一刻吧。
覃力意念流傳,時空也倒塑,一直倒退到三年前。
李香琴趕緊催動魂念,也影響時間長河,稍微以她的意志爲主。
很快,場景就定格在和覃雄相親的一刻,她帶來了胡仙姑,然後,覃雄和胡仙姑相中。
覃雄和胡仙姑一見鍾情,彼此的眼神,就再也沒有離開對方。
李香琴拉着媒婆離開,上了三輪車離開,留覃雄和胡仙姑在老屋中私會,不出意外,那覃雄将會滾床單去的。
媒婆在車上,狐疑說道:這是不是有哪點不對勁,怎麽你的朋友相中了覃雄呢,我還尋思着你們能成呢。
李香琴眯笑,将一筆錢遞給媒婆,說道:你這樣做也挺對。我不怪你,其實,我對覃雄,并不感冒,我心有别的人了。
媒婆見到了錢,也就高興起來,問:誰?
李香琴說道:不能對你說。這僅僅是八字一瞥,我還需要将那一捺找齊了,我才說。
她停車,将媒婆放到鎮上的儲蓄銀行,然後開着空車,快速開向郊外的果子林。
她來到一處林子,見到正在滿頭大汗采摘蘋果的覃力,她就過去,輕道:喂,覃力哥,過來歇歇。好熱,哪裏涼快點呢。
覃力說隻有進入果子棚中。
李香琴嗯的一聲,也就進入木棚中。她和覃力并排坐着,她就說道:還是熱,咋辦?
她解開一個襯衫的紐扣,露出豐滿異常的溝壑。
旁邊的覃力,咕噜地吞下一口口水,然後撲過去,将李香琴摁在木闆上,就去拱那條溝壑。
覃力哥,慢點兒,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