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五小姐根據約定,來到穗香樓。
穗香樓,宮殿外一處富貴煙花之地。
第二暗界,除了皇權主殿,還有别的龐大附庸勢力。
秦家,就是其一。
這穗香樓,也是秦家的産業。
秦成少主,二十歲出頭的英俊青年,氣質出衆,他一身白衣,站在穗香樓前,顯得就跟黑夜中的明亮星星一樣,璀璨之極。
他見到豔美的五小姐出現,頓覺五小姐更是美麗了,她的身上,隐約地透出一股特别的魅力。
他就迎上去,說道:五小姐,你終于來了。
五小姐看着秦成,并沒有特别神采,就跟看一個普通陌路人一樣。
她微微點頭,然後徑直走進去。
秦成少主趕緊跟上來,然後意念一動,在衆人矚目之下,上面就吊下來一個精美卷軸。
他對五小姐說道:我已經向我爹讨來了這份穗香樓的地契,隻要你默許我們之間的事,那這就是見面禮,以後還有更加珍貴的禮物送上。五小姐,這都是我的一片赤誠之心,萬望垂憐。
五小姐并沒有表示,沒有接契約,而是直接進入邀請函上的表明的包間。
秦成少主有點失望,但并沒有得到明顯的拒絕,以爲是五小姐比較矜持,他也跟上去。
五小姐屏退所有人,隻留秦成一人,她就說道:秦成,我給你一條活路,你可想走?
秦成就問:五小姐,請問是什麽意思?
五小姐說道:你做我的一條狗,我就讓你活命。否則,你就要死!
秦成見五小姐說的嚴肅,并不是看玩笑,他的臉面也就變得通紅,說道:吳小姐你這樣羞辱我,也是在羞辱秦家。如果你收回你剛才的話,并且答應嫁給我,那我就當剛才什麽都沒有聽到。否則,我就要禀明家父,到時候再向宮主大人評評理。
五小姐說道:看來,你是有活路不走,你是要死路了。
她一拂衣袖,一道烏光化爲斧刃,就砍向秦成少主的脖子。
轟!
秦成少主完全沒有反應,他根本想不到五小姐會較真,真就動手了。但他頸脖上的一串項鏈,馬上碎裂出一個珠子,在他的頸脖處就化爲一個護罩,将他的頸脖保護起來。
強大的能量震動傳來,五小姐都感覺到手臂一麻。
她見秦成少主安然無恙,她就有點吃驚,這根她想的有點出入。
秦成少主退到一邊,臉上震驚和羞怒,他冷冷地盯着五小姐,說道:你竟然要殺我!你個賤人,你竟然要殺我!你竟然要在我的地方殺我?!既然你撕破了臉,那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今天,我就在這裏輪了你!賤人。
你找死!
五小姐冷哼一聲,又一次拂袖,再激發出一道烏光,襲擊向少主。
少主已經有了應對,他打出一個法決,擊潰烏光,然後一掌劈向五小姐。
咚!
秦成少主感覺到背心被一根棍棒點了一下,一種芒刺在背的危險,充斥整個頭腦,讓他的動作,不得不停下。
他餘光一瞥,身後站着另外一個青年,他就更加震駭,門窗都沒有打開,這對方是怎麽進來的呢。
五小姐逮住秦成少主愣神的功夫,直接出手,将對方的頭顱給割了下來。
撲通!
秦成少主的頭顱從樓上飛落,掉到地上。
穗香樓,随即就炸開了鍋一樣,下面的人,一片騷動……
……
什麽,五丫頭在穗香樓殺人了?還殺的是秦懷遠的兒子?她瘋了嗎?
第二宮主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震驚,直接從皇座上站起來。
很快,就有一道符篆飛來是,上面還有一道虛影,先出來的是一個中年儒雅男人,他就是秦懷遠。
他微微颔首,就說道:宮主,犬兒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五小姐,竟然要被砍頭?
第二宮主說道;秦愛卿不許激動,我也是剛接到信息,現在正要去查明。
她一拂袖,蕩散虛影,她也直接遁走。
下一息,她就出現在穗香樓,然後見到虛空中也趕過來一個男人,正是秦懷遠。
她就說道:正好你也過來,就随我一起進入樓裏,去問問老五,她爲何如何沖動。
秦懷遠臉上悲恸,面容黑青,他說道:希望公主主持公道。
第二宮主也就不廢話,飛進去,直接來到五小姐包間前。
她猛地感應到什麽,眉頭一動,然後用力一掌拍出。
門窗粉碎,然後化爲一股猛烈的飓風,碎片反而倒着攻擊她。
她轉移碎片進入虛空,然後一步跨進去,發現裏面人去樓空了。
她進入,仔細察看,不禁生疑。
秦懷遠進來,沒有見到人,他馬上招來樓主,問:你不是說人在這裏,現在呢?
那樓主是個中年胖子,當發現少主被殺,他就封鎖了這裏。他讷讷地說道:剛……剛才還在這裏的呢。
第二宮主說道:老五被人帶走了。人也不是老五殺的。而是這個人殺的。
她将覃力的模樣幻化出來,上面還有他的資料。
異界的入侵者!
秦懷遠将覃力的消息消化,一握五指,狠狠說道:可惡,此人和我有殺子之仇。我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第二宮主說道:你并不是他的對手,不要輕舉妄動。他現在藏起來了,必定在圖謀什麽。
秦懷遠說道:那也不能這樣讓他逍遙法外。
第二宮主說道:我的老三,也是被他殺死,所以你們要協助我,将他找出來,然後再一起攻擊他。
秦懷遠問:他能藏在什麽地方?
他忽地接到一個符篆,他的八弟弟,也被人殺死在流河畔,是身首異處。
他看向宮主說道:這個覃力,又殺我秦家的人,會不會盯上我秦家了?
有可能。
第二宮主也接收到信息,然後瞬移過去流河畔,檢視一下死者的屍體,她就說道:這種殺人手法,的确是覃力所爲。
她沒說完話,也接到一個符篆,是在千裏之外的一處客棧房間,同樣有一個人被如此砍殺。
第二宮主等人視察一番,她也确定,那正是覃力的兵器殺人。
她就納悶:爲什麽覃力要這樣殺人呢?莫非,他是想調虎離山?
糟糕,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