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很快就過去了,在得知考試成績的那一刻,張小明面sè煞白,帶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緊盯着手裏的成績單,口裏低聲念道:“數學79,語文61!媽呀,回去我可怎麽交待呀……”
不過與張小明神sè截然不同的,卻是身後的馬波。
這時的馬波,已經樂呵呵地咧嘴笑出了聲來:“哈哈哈!!!數學,語文都及格了,再也不用挨皮帶抽了!”
馬波的笑聲立刻就引來了幾個同學友善的微笑,而這時,班主任王老師也興奮地對着全班同學宣布道:“同學們,這次的期末考試我班取得了很大的進步!由其是劉天同學考出了數學100,語文98分的好成績,成爲了全年級第一!而轉學新來的朱南珺同學也考出了數學99語文96的好分數,取得了全年級并列第三的好成績!讓我們以劉天同學和朱南珺同學爲榜樣,再接再厲,爲繼續取得更好的成績和更大的進步而努力吧!”
班主任說完,高興地立即擡起手掌,并帶動全班爲他倆熱烈地鼓起掌來。
劉天和朱南珺見狀,互看一眼後,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布置完寒假作業後,全班便在歡呼聲中放假了!
校園門口,朱南珺背着已經粘貼上了許多美少女卡通頭像的,劉天贈送的那個雙肩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劉天。片刻後,朱南珺卻是音sè一低的,柔聲說道:“明天爸爸就要送我回南京姥姥家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給我的幫助,到了南京,我會給你寫信的!”
雖然此刻,朱南珺盡量表現出比較開心的樣子,但劉天還是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情緒已經變得低落起來。
聽到朱南珺的話語,劉天心裏也是微微一顫,一時竟有些失了神。他沒想到,朱南珺竟然這麽早就要離開這裏回去渡寒假了。
不過當劉天看到朱南珺脖子上圍着的紅sè圍巾時,心神一蕩下,卻是緩緩說道:“路上……注意保暖!……下學期再見!”
劉天的話語關切中飽含着期待,朱南珺聽了抿着小嘴,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rì,在東去的長途大巴上,朱南珺正呆呆的凝望着車窗外。隻是窗外白茫茫一片的壯麗雪景,卻在她大而清澈的眼球上匆匆而過,沒有得到絲毫的停留。
同一時間,劉天也正好坐在了回外婆家的班車上。
這時的劉天,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聽着媽媽一路上興味盎然的話語聲。
“昨天晚上,我給村支書家裏打了電話,把你取得年級第一的成績告訴了你外公,你外公聽到你取得了第一的成績後,高興得一直說好,還說你一定學習得很辛苦,準備今天等你回家後,就将家裏養了五年的花雞公殺了,給你好好補補!”
“什麽?外公要殺花雞公?……如果外公把雞公殺了,我以後就再不考第一了!”劉天一聽外公居然要殺花雞公給自己補身體,不禁一個激靈地一下坐直在了座位上,并大聲叫嚷了起來。
這花雞公是劉天看着它從小雞娃一點點長大的,所以對它的感情由其的好。而且這雞公長大後,每天清晨的打鳴聲特别的響。到了白天,更是會帶着自家的母雞們,極其威風地在附近尋食争地盤。
而每每遇到别人家的公雞過來挑釁時,它都能将對方打得滿地飛跑,這也是劉天非常喜歡這隻大公雞的原因。
可外公現在,竟然要殺了它來犒勞自己,這豈不是因爲自己,這隻花雞公才被殺掉的嗎?想到這點,劉天自然是非常的不樂意了。
周琴看着兒子氣嘟嘟的樣子,卻是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好好!!!以後一定不殺公雞了,但這一次我也不能擔保那公雞還活着啊!”
聽到媽媽這麽一說,劉天頓時無語了起來,隻把頭一偏地望向窗外,氣鼓鼓的再也不吭聲了。
隻是近旁的一些乘客,聽了他們母子二人的對話後,卻是議論紛紛起來。
有人說這孩子心真善,也有人說他的外公對外孫真好,竟然連養了五年的花雞公也舍得拿出來殺給他吃……
不過無論是哪種說法的人,最後看向氣鼓鼓望着窗外的劉天,臉上卻是挂滿了善意的笑。
現在回一趟鄉可比八年前方便多了,由于道路修得多了,而且進出城的人也越來越多,從而還催生出了另一種交通工具“麻木”。
這“麻木”的稱呼可謂是形象之極,它的作用等同于的士,隻不過它是由三輪摩托改裝而成的載人工具而已。
“麻木”啓動後,整個車身會不住的抖動,發動機的噪聲也特别的大。如果有乘客坐在裏面身體就會随着車身的抖動而不停的抖,坐久了還真是會被抖得頭昏目眩全身發麻,這也就是這“麻木”名稱的由來。
麻木的優點是,穿街走巷無所不能。當年無論在城市還是鄉鎮,都随處可見。而乘坐一次的費用,也比打的士要便宜很多。
也許是因爲無證經營的緣故,這樣存在的人生安全也就沒有保證了。于是,後來這種交通工具就被zhèngfǔ予以剿滅了,而現在隻能在一些偏僻的地方還偶爾可以看到。
這一天,劉天便是和媽媽一起坐着麻木到家的。
麻木還是跑得挺快的,兩公裏路隻用了不到5分鍾。不過就算這樣,下車後的周琴已被颠得全身發麻了,而且腦袋也被發動機的噪聲轟得一陣地暈乎!
不過劉天好像沒有任何的不适,此刻車剛停,就一個箭步地竄進了門廳裏,并邊跑邊大聲喊道:“外公!刀下留雞!”
可當劉天呼叫聲剛起地跑進堂屋裏,耳邊卻忽然響起了袁老頭和藹的笑語聲。
“劉天,你外公可是急着殺雞給你吃啊!”
聽到話音,劉天蓦然放慢了步子,并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堂屋裏,一臉微笑的袁老先生。
看到這裏,劉天連忙停下了腳步,雙手抱禮下,卻是着急地問道:“師傅好,我外公真的已經殺掉了那隻花雞公了嗎?”
袁老頭看着劉天着急的模樣,不禁灑然一笑,可正要開口說點什麽時,裏屋卻傳來了外婆高興的聲音。
“外孫呀!你外公一大早就把公雞宰了,現在都已經下鍋了!他就知道等你來了準殺不成,傻孩子喲!你考試得第一可比宰隻雞重要得多啊!”
話音未落,外婆已經笑呵呵走到了劉天跟前,并愛憐地摸着劉天已經變得垂頭喪氣的頭來。
看到劉天一下像洩了氣的皮球,變得癟喪無比的樣子,袁老頭呵呵一笑地說道:“劉天啊,你本xìng太善,心xìng還要多加磨練啊!學習玄術道法可是需要心堅志毅呀!”
劉天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在緩緩擡起了低得不能再低的頭後,竟然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是,師傅!”
原來在劉天10歲生rì那天,就拜袁老頭爲師了。雖然袁華清是被南無派清出山門的弟子,但他一身所學全是得自南無派,所以袁老頭想要傳授劉天玄學道法,就必須按傳承進行授教。正是想到了此點,袁老頭這才收了劉天爲徒。
而對于袁老頭收徒一事,劉天一家則更是沒有意見,還連說劉天這孩子将來一定有福氣。對他們而言,劉天能從袁老先生那裏學到更多的東西,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正說着,外公也樂呵呵地圍着竈裙,從後面的竈屋裏走了出來。
“哈哈哈!!!外孫啊,你給外公争了臉,别說殺隻雞,就算殺頭豬也是應該的啊!”
看到外公如此開心的樣子,劉天卻是臉上一紅地,羞聲說道:“可是.......我這點成績也用不着這麽大驚小怪吧,我畢盡還是個小學生呀。”
外公聽到劉天這麽一說,反倒用力一拍劉天的肩膀大聲說道:“有志氣!這樣才是好樣的。我倒希望我的外孫以後次次得第一,年年得第一,将來還能考個狀元回呢!……好了,你先和你的師傅好好唠唠,飯菜馬上就好了,過會我還要和袁老哥你好好喝上一杯的,哈哈哈!!!”
說完,外公竟又哈哈一笑地轉身走進到竈屋裏,再次忙活了起來。
“袁先生好,這次劉天取得這麽好的成績,也是托了您的長期指教了!”
“不敢,不敢!這還是劉天這孩子聰明刻苦的原因啊!”
周琴拎着行禮進屋後,展顔一笑地和袁老頭寒暄了幾句後,就和外婆一同拿着行禮走到裏屋裏去了。
轉眼間,堂屋裏就隻剩下了袁老頭和劉天兩人。袁老頭這才對着劉天招了招手,微笑着示意其坐到身旁來。
劉天見狀jīng神一提,立即走到師傅身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半年未見劉天,袁老頭竟從上打下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徒弟。
不過當袁老頭感受到劉天身上隐隐透出的一股奇異氣息後,卻是眉頭一皺地,立即讓劉天伸出手腕,并一把按在了劉天的脈搏之上,竟爲其把起了脈相來。
“這是?”
“怪!……奇怪!”
“劉天,你最近可是吃過了什麽特别的東西沒有?”
在把脈的過程中,袁老頭臉上一直疑之sè不斷,而直到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後,袁老頭才面露奇異之sè地将手一縮,緊接着卻問出了這麽一句透着驚疑之意的話語來。
劉天聽到師傅這麽奇怪的問話,不禁有些詫異地回答道:“就是平常吃的飯菜,也沒有特别吃過什麽呀。至于藥就更沒有了,我一直身體都很好的。”
袁老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可置信地緩緩言道:“這就奇怪了?我外觀你氣血盈足,jīng氣旺盛,而内探中,發現其竟呈退減之勢,這應該與你體内近期摻入了某物有關啊……”
說完袁老頭再次不解地搖了搖頭,并端起茶杯思慮着喝了一口。
劉天聽到師傅這樣的解釋,心中一怔之下,沉默中回想起最近幾月裏發生的一些不同尋常的怪事來。不過當其沉思了一陣後,最終還是把心一橫地,說起了那一件件令其不解的怪事來。
劉天竟把自己這段時間和朱南珺在一起時,所産生的jīng神力量和出現的一些驚奇效果一一講了出來。
袁老頭一邊靜靜地聽着,一邊慢慢地摸着胡須,似乎正在摸索其中的一絲玄機。而當劉天講完最後一句時,袁老頭這才募然地問了一句:“你可知道她的生辰?”
劉天不加思所的回答道:“一九八0年一月一rì上午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