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在沉靜中緩慢的進行着,這中間袁老頭也逐漸把一些淺簡的法術全都傳授給了劉天。這些法術包括符咒、禁咒、消災、祈禳等。
這些法術隻需要通過符紙,加上一些靈水,再配上相應的咒訣就可以施法了。
靈水是用可以聚集靈氣的器具,注入普通的水放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得到的,袁老頭就有一個可以聚靈的桃木碗。
這碗以桃木雕制,通體刻滿符文,是其當年從南無派帶出來的。
由于此碗是每一個南無派弟子學道法時配置的器具,于是這樣一隻在普通人看來極爲神秘的桃木碗,在南無門派内卻并不是很重要的物品。也正是因爲這樣,袁老頭才得已從門派内帶出,并視若xìng命的一直留到現在。
但對劉天來說,這樣的聚靈器具已經對他沒什麽作用了。由于劉天已經能夠自行吸納天地靈氣,如要施法,則可将體内靈氣直接注入到符紙上,再配合相應的咒語就可立即施法了。
見到劉天已經能夠輕松自如的自行施法,袁老頭也就打消了傳此碗予劉天的想法。
不過,僅僅依靠這點本事想要在世間混迹,顯然還是遠遠不夠的。末了,袁老頭前後思量一番後,最終還是心一橫下,将南無派的鎮派絕學“南無拳”中的部分招式也傳授給了劉天。
南無拳分剛拳和柔拳兩部分。剛的拳法以練體主爲,小成後将具有銅皮鐵骨,打鬥起來生猛鋼硬,威力無比。柔的拳法則是以氣貫筋骨,小成後将會身輕如燕,步履輕盈,以巧緻勝。
這樣比較起來,柔拳卻是比較适合現在的劉天修煉的,即能煉體也能煉氣。而柔拳法中又有八個招式分别爲:柳随風動南天一柱七星北鬥踏風追燕虎嘯龍吟南帝一指拳貫chūn秋及南無歸宗。
經過袁老頭的一番jīng心挑選,就将其中的柳随風動、踏空追燕、南帝一指和拳貫chūn秋四個招式教授給了劉天。
之所以隻教了四招,一是爲了讓劉天迅速學會且能應對普通之人外,最主要還是因爲袁老頭畢竟是被清出山門的。依照門規,袁老頭終身都将不得再動用門派的武功,至于傳授,不用說,就更加不可以了。但爲了劉天在成大道之前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這才使得袁老頭不得不再次觸犯山門,冒罪傳授了這4招絕學。
這樣一來,在劉天未修到築基時,這簡單的法術和這四個招式就成了目前最重要的本領和手段了。
在學得了這些本領後,劉天自然是興緻高昂,并還不惜靈力的試用了其中的一種禁咒。
一rì,午飯過後,劉天看着腳下躺着午睡的小花貓,一時心血來cháo,立刻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紙來。
詭秘地看着小花貓一笑後,一絲靈力便注入到了符紙之上。緊接着,劉天口中念念有詞地說了一通古怪的口訣,忽然單手一伸,就将符紙一下貼在了小花貓的腦門上。
“喵!……”
小花貓受到驚吓,驚叫了一聲,一骨碌從地上站起正要跑開時,隻聽劉天口中突然吐出一聲“定!”
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小花貓在“定”聲出口的瞬間,竟真的一下停站在了原地。而從其靜止的動作上看,此刻的小貓不僅全身動彈不了,就連正在翹起的尾巴也一并定格在了瞬間。而其一雙驚恐中睜得老圓的眼睛,竟也一時合不上了!
劉天看着自己的傑作,自然是驚喜異常。看到小花貓此刻怪誕的樣子,劉天一會兒摸摸貓胡子,一會兒摸摸貓尾巴,大有在把玩一個毛絨絨的玩具貓一樣。
在把小花貓把玩了一陣後,一陣困意忽然襲來,于是劉天便打着哈欠上樓睡覺去了,竟就這麽讓小花貓繼續保持這種姿态定着,似乎一點也不怕出現什麽意外的樣子。
劉天不知的是,通過靈水激發的禁咒,最多隻能維持2到5分鍾,而目前通過自己吸納的靈氣激發的禁咒,卻可以支持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樣一來,這隻小花貓可是吃了大苦頭了,隻能這麽一直的定在原地,哪都去不了。更爲槽糕的是,由于雙眼合不上,小花貓雙眼受到刺激的同時,眼淚也止不住地不停地流下來,這種罪還真是它出生以來的頭一次啊!
不過,過了十多分鍾後,外婆由于大半天沒見着小貓了,于是便端着一個塑料小碗“咪咪咪!!!”地四處叫喚起了小花貓。
“咪咪咪……咪咪咪……疑?這小家夥跑哪去了?平時在吃飯的時間不是全在家裏的麽?怎麽今天吃飯的時間都過了,卻還見不到貓影呢?咪咪咪……”外婆一邊疑惑地自言自語地說着,一邊還是不停地叫喚着小貓繼續在家裏家外尋找着。
不過當她再次尋到堂屋時,這次卻一眼看到了蹲在飯桌下一動不動背對着她的小貓。
“咪咪咪!!!過來吃飯了!…….咦?這貓是怎麽了?怎麽動也不動,叫也不叫地站在桌下發愣呀?”
外婆連叫了幾聲,小貓也沒任何反應地依舊站在桌下,這下卻是讓外婆有些糊塗了,心中帶着疑惑走近了小花貓。
“咦?這貓的腦門上怎麽帖着張黃紙呀!這是誰幹的好事,把我的小貓咪帖得難看死了……”
外婆一走近小貓,就立刻發現了寫滿怪異字形的定字符。可她哪裏知道這符是幹什麽用的,還當是别人的惡作劇呢。畢竟,劉天跟袁老頭學習符咒也是最近才開始的,而且還是秘密進行的,所以除了他倆外,再沒第三人知道這符咒的神妙了。
外婆見這黃紙難看,一走近後,口裏不高興地嘟哝了幾句後,一把便将黃紙給拉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突然失去符咒之力約束的小花貓,猛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嘭!”地一聲悶響,小花貓一下就撞到了桌子的底面上,并把整個桌子都撞得晃動了起來。
而小花貓受到阻礙彈落在地面上後,一個翻身迅速又站了起來,并發出一聲凄慘之極的“喵!”叫聲,頭也不回地向着門外亡了命似的逃了出去!
“啊呀!……這貓是怎麽了啊?…….老周!老周!…….你快來看看這貓怎麽像發了瘋似的跑了啊!”
突遭變故的外婆,被貓的可怕舉動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碗貓食也灑了一地。此刻驚魂未定的她,捏着黃sè符紙的手不住地顫抖着,并大聲呼叫起老伴來。
而這時,劉天早已在樓上睡得夢遊他鄉了,對堂屋裏發生的事,還是在其晚飯後從外婆嘴裏得知的。當然,劉天聽到後隻能裝聾作啞,對此事不敢就此承認的。
隻是,打這以後,小花貓每當見到劉天後,都會害怕地遠遠躲到一邊,任憑劉天怎麽再去哄它逗它,小花貓都不會讓劉天接近自己了。
對此,劉天隻能深感後悔和自責,心中從此發下誓言,以後再不以任何的方式來戲弄可愛的小動物。
時間一晃又過了十多天,這一天晚上8點多鍾,正在打坐中的劉天明顯地感受到四周悶熱的空氣中,正在積壓着越來越濕厚的氣壓,天空中早已被一大片的濃厚黑雲所覆蓋,并正迅速地向着地面壓了下來。
而此時的地面上,仿佛被黑雲擠壓般地冒出了越來越多的水汽,并且在劉天神識的感應中,周身5米内的,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的小蟲子全都躁動不安起來,大有一場天災即将到來的樣子。
就在這時,忽然空氣中刮起了一陣強風,雖然劉天身在院子中,但強大的氣流卻将身旁的棚架帶動得吱吱亂響,而自己的頭發和衣服也被院中混亂的氣流吹得忽左忽右的上下翻動起來。
“劉天!快點進到屋裏來,今天晚上可能會有大雨落下!”袁老頭在屋裏擔心地說道。
“沒事,師傅!以前下雨時我能感覺到雨中缊含的靈氣要比平常多上一些的,我還就希望來點更大的雨呢!”劉天不但不擔心,反而開心地說道。
“我看今晚不光隻是雨大,很可能還伴有強雷電,你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些啊!”袁老頭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地回道。
“劈!轟!”
袁老頭話音剛落,突然一道電蛟橫過天空,緊接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屋旁100多米遠的地方爆響而起,直震得天地都爲之一顫!
而在這聲電閃雷鳴過後,不到二分鍾,豆子般大小的雨滴,就如同石子般地從天空密密麻麻地傾瀉下來,直打得遮陽棚突突突!!!地直響,就連地面上的灰塵都被震得彈了起來。
不過這些彈起的灰塵還沒升起多高,就又被後面更爲密集的雨滴給強壓了下去,隻一會兒的功夫,地面上便漬滿了雨水,隐約間竟仿佛忽然置身在了一片波瀾之中!
不過這時,劉天反倒顯得興奮起來,雨滴中所缊含的靈氣竟然比平常多出了近3倍!趁此機會,劉天迅速調整好狀态,開始大口大口地深深呼吸吐納着。而這時天空中的雷電也好像非常配合一般,變得越發的活躍起來。
一道亮過一道的閃電,一聲強過一聲的雷鳴,将整個天地都激發得越來越狂亂,而天地間釋放而出的靈氣,竟也變得越發的濃稠起來!
“機緣!這是機緣麽?”劉天心中一邊暗自念道,一邊提起jīng神瘋狂地修煉着。
……
雷電在2個時辰後,終于慢慢消減下去,而雨水卻在醜時過後才慢慢地減弱,但這時的空氣中,才是靈氣最爲濃郁的時候。
劉天明顯得感覺到丹田之内的靈氣正以一個累加的速度在迅速激增着。由原來小指粗細的靈氣,忽然變爲拳頭般大小的一團靈氣了,其體積竟占了丹田的三分之一左右!
如果在這樣的條件下能夠繼續修煉20多個小時,那麽是不是意味着丹田會被蓄滿從而就會突破呢?
劉天竟然在此時打起了這樣一個美妙的算盤來。
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修爲的突破并不是僅僅蓄滿靈氣這麽簡單了。
修煉一直持續到辰時,這時空氣中的靈氣已經減弱了很多,但也比平常多了近兩倍,劉天也還在努力着。但讓劉天沒有想到的是,這時村邊道路兩邊的槐樹,竟然有四五棵被昨晚的雷電打得一片焦糊。
袁老頭一早發現天空已經停止了下雨,便獨自出門散起步來。
“咦?怎麽有這麽多樹被雷電劈焦了?”
看到路邊幾棵被雷擊過後,變成焦黑狀的槐樹,袁老頭一聲輕咦過後,卻是立刻走到近旁的一棵焦樹下仔細觀察起來。
不過剛觀察沒一會兒,一股焦糊之氣,立即就引起了袁老頭的注意。當他湊近焦黑的樹杆時,從這焦糊氣中,竟隐隐感受到一絲清明之意蘊藏其中。
一怔之中,袁老頭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向家裏走去……
“這些焦樹上确實散發着更爲濃稠的木靈氣,而且極爲的jīng純!”
片刻後,當劉天随着袁老頭再次回到焦樹旁時,卻是一下就肯定了師傅的猜測,并顧不得地上的泥水,立即就地打坐吸納起來。
随着一口口jīng純的木靈氣被吸納入丹田之中,劉天明顯的感到,這種jīng純的木靈氣,在經過肝髒煉化後,再經心、脾、肺、腎逐一煉化一番後,再與體内的五行靈氣融合爲一體的同時,其對木靈根竟隐隐有了焙煉的作用!
如果真是如此,那麽就意味着其他的靈根,也能通過類似的方式得到焙煉和成長的!
想到這裏,劉天心中一陣狂喜下,不禁對rì後的修煉信心倍增起來。
經過這一夜半rì的修煉,劉天驚喜的發現,自己丹田之内的靈氣已經積蓄到了大半之多!自己的修爲也在這一夜之間,達到了煉氣中期的階段!
“如果再有這麽一次雷電天氣,那靈氣豈不是有可能将丹田注滿了!”劉天竟又暗自興奮地盤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