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劉天從袁老頭那裏學得南無拳的四個招式後,便每rì抽出半個小時用來進行修煉。
剛開始,劉天還不會在招式中注入靈氣配合着修煉,這樣一來,爲了學這四招劉天是費盡了功夫,也未見多少成效。因爲招式對身體的柔韌xìng和強度都有一定的要求,而劉天的體質完全不能做到。
百般無奈下劉天隻有求助師傅,而袁老頭冥思苦想半天後,才決定讓劉天注入靈氣試試。
這一試,劉天發現,目前靈氣還不能同時流徑四肢百脈,隻能在意念的控制下注入身體的某一部位。這樣一來,那四招還是無法立即施展的。
隻不過劉天還發現,當靈氣經常注入某一處肢體後,能明顯的感覺到那處肢體,變得越來越強健了。也就是說,這靈氣是可以用來對肢體進行淬煉的!
明白了這點,隻要利用靈氣對身體的各部位進行常期的淬煉,施展那四個招式也不會等待太久時間的,這可比單單地去鍛煉體質來得快多了。
雖然淬煉中對靈氣也是一種消耗,但是身體的提升是必需的。于是在後面的rì子裏,劉天便每天花上半個小時去進行身體淬煉,一能保證體質的逐漸提升,二也能使得丹田内的靈氣消耗不至過快,并且經過每rì的修煉過後還有微許的增加。
如此經過了近一個月這樣的體法雙修後,劉天的體質也得到了全面的提升。現在的劉天不僅已将其中的踏風追燕和風随柳動兩個招式練得爐火純青,而且能夠将靈氣直接轉化爲靈力加持到指定的肢體上,使得這部分肢體能夠随着心念,發生剛柔變化,達到令人稱奇的地步。
鈴聲再次響起後,劉天、張小明和馬波一起,來到教學樓前的花壇邊商量起對策來。
“劉天!你這胳膊是怎麽回事?難道剛才段偉是遇到鬼了?”張小明一見到劉天,便一把拉起劉天的胳臂又摸又捏起來,但發現和常人一樣軟後,卻是一臉疑惑地問道。
而馬波也是滿臉迷惑地看着劉天。
“哈哈!!可能我是他的克星吧,他一打我就手腳抽筋了!”劉天聞言哈哈一笑,卻沒直說。
“嘿嘿!!你小子還真鬼得很,你肯定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我也不問了,但過會出校門我們怎麽辦?”張小明yīn笑了兩聲後,一副把劉天看透了的樣子,但卻不無擔心地又問道。
“劉天!不好了,段偉在校外聚集了十多個人,校門外左右兩邊都給堵上了,你看要不要叫老師送你回去啊!”
張小明話音未落,忽然一聲急喊從遠處傳來,原來是王磊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王磊被分在了四班,在得知劉天出手打了段偉以後,便主動承擔起了偵察的工作。
“你确定段偉在校門口?”劉天jīng神一振地問道。
“是的,他帶着十多個混混在外面守着呢。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你肯定不能單獨從校門口走了。”王磊肯定地回答道,并一臉焦急的樣子。
劉天聽後微微一笑,卻是單手一招,待四人全都靠近以後,這才小聲說道:“兩這天我查看過了,學校裏老師宿舍那邊有一個小門,可以直通到校外後面,過會我們可以從那裏出去。不過……我們現在卻需要暗渡陳倉一下了。”
這幾天,劉天将校内校外的環境都摸查了一遍,可以說對這附近的地形已經頗爲的了解了。此刻說完,神念強大的他,還不忘伸出手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幾個人影。
馬波扭頭一看,發現教學樓的拐角處,正有幾個學生鬼鬼祟祟地瞄向他們這裏。
“有盯梢的!”馬波低聲驚道。
“嗯,不錯。現在我們分頭走開,然後在宿舍後面集合,王磊你就不要跟着我們了,你等他們散了以後再回去!”劉天沉聲立即布置起來。
“好吧,就這麽辦!”
張小明點頭同意道,然後四人便一下分散了開來。
……
華光中學,校門外。
“偉哥!馬波和劉天他們幾個躲在花壇邊,不知道鬼鬼祟祟地說些什麽,剛才他們一夥更是一下散開了,我和小飛都不知道該去盯誰好了!”
這時一個腦袋尖尖的小個子學生,跑到段偉面前大聲地彙報着校園裏的動靜。
“真是廢物!”段偉聞言氣吼道。
“唉…..小偉,我看我們沖進去算了,難道你還怕這守門的老家夥不成?”
這時段偉身旁一個身材微胖,頭發被摩斯噴得根根豎起的青年男子,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段偉聽到青年男子的問話,卻是眉頭一皺,有些無可奈何地解釋道:“石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哥的氣脾,他可不希望我在學校裏鬧出什麽大事來,就算是現在這事,也決不能讓我哥那邊知道半點的,不然我回家後可少不了一頓罵了!”
“唉…..真搞不懂你哥,你哥在這一帶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小,可好像根本不願帶你一樣,這樣下去,我們這些邊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被你哥給收了啊!”聽了段偉的解釋,這個微胖青年竟有些抱怨起來。
可就在這時,從學校圍牆的另一邊,忽然跑來了一個矮個學生。這個矮個子還離得很遠時,便大聲喊到:“偉,偉哥!不好啦!……馬波和劉天他們一夥從學校後門逃跑了,黑哥和力哥追那個劉天去了,也……也不知道追,追到沒有?”
待這個矮個子學生跑到段偉面前說完話後,已經是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了。
“什麽?他們從後門逃走了?......黑哥和力哥居然沒攔住?……走!我們快去!”段偉聽後卻是大吃了一驚,好像守在後門的兩個大哥一定應該能将劉天他們攔截下來一樣。不過這時也容不得多想,立刻帶着人馬繞道奔向了學校後門。
原來,當劉天他們三人剛要從後門出去時,卻忽然發現離後門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也有三人把守着,而且其中兩人身上都散發着不同尋常的蠻橫之氣。
這兩人一個皮膚幽黑,一個渾身肌肉,正蹲在大樹底下漫不經心地抽着煙。而另一個就是和馬波同班的矮個學生了,他卻是在不停地朝着鐵門這邊張望着。
趁着三人還沒發現,劉天他們隻好悄悄退回到鐵門後商量起來。
看到前後都有人把守,張小明和馬波也慌亂起來。不過片刻後,劉天卻執意跨出鐵門獨自一人出現在那三人面前,并還特意沖着那矮個學生眨了眨眼,生怕對方不認得自己一樣。
這樣一來,矮個學生自然是一怔過後,立即手指着劉天結結巴巴地叫道:““他,他是劉天,就是打段偉的那個!”
聽到叫喊,那兩個青年猛地擡頭看向了劉天,而劉天卻沖他們輕蔑地一笑後,這才拔腿向一邊跑了出去。
兩青年見狀自然是怒火沖天,騰地一下站起,吐掉嘴裏的煙卷後,便大罵了一句:“他媽的,你給老子往哪跑!”邊罵邊向着劉天追了過去。
而矮個子沒有跟上去,隻是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跑遠。
這時,馬波和張小明才在劉天的預計中從鐵門内走了出來。馬波一見矮個子還站在那裏,不禁氣得大吼一聲,立刻就掄起拳頭跑了上去。
小個子一聽吼聲,吓得一哆嗦,再回頭一看是馬波向自己跑來,卻是立即抱頭向另一側逃竄了過去。于是這才有了矮個子跑回去給段偉報信的那一幕。
一條無人的死巷中,已經跑了兩條街道的劉天,蓦然一下停住了腳步。
而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冷森森的嘲笑聲:“跑啊!怎麽不跑了?……哼哼!!”
“媽的,害老子連跑了二條街,今天不扒下你一層皮來,老子就不叫黑哥!”另一個聲音也相繼傳來,說話之人卻是長得幽黑的青年。
看來那一身黑皮膚的青年人,不但皮黑,心也黑!
劉天聞言,緩緩轉過身體,隻是面sè平靜地看着放慢腳步走上前來的兩個青年。一會兒後,才淡淡說道:“這條死巷沒什麽人來,我這也算是給兩位留下點顔面了。”
看樣子,劉天不是跑不掉,而是不想跑。
“呵,呵呵……他要給我們留面子!阿力,你覺得好不好笑?”黑皮青年聞言居然氣極而笑了,并側面看向身邊的肌肉青年詢問了起來。
“不好笑!”
肌肉青年,面上肌肉一擰,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回答後,竟直接一提拳頭向劉天轟了過來。
看來這肌肉青年的脾氣更是火爆得很啊,拳頭帶動的氣流很快就撲到了劉天的面前。
劉天見狀神sè一凝,卻是單掌一豎地擋在了拳頭前面。
說也奇怪,肌肉青年看似威猛無比的拳頭,一觸到劉天的掌心之中,竟似佛一下打在了一塊軟綿綿的海綿之上,拳上的力道竟頃刻間化爲了無形!
可就在肌肉青年一愣神的功夫,劉天的掌心之中又忽地一下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反推之力,其力瞬間就沿着肌肉青年的手臂,一下傳遞到了全身!
隻見肌肉青年腳步“蹬蹬蹬!!!”連連倒退之下,最後身軀一個不穩竟一屁股重重坐倒在了地上。
黑皮青年眼見同伴瞬間被推翻在地,心中一驚下,卻是一個縱身,飛起一腳從劉天頭頂狠狠劈來!
“愚蠢!”
劉天眼見黑皮青年跳躍而起,卻是身體忽地一拔,後發而先至的在空中一下高過了黑皮青年半人來高!右腳忽地發力一踢下,黑皮竟連腿帶身的一下倒飛出去,狠狠地栽落到了地面上。
僅僅兩招,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兩個蠻橫青年,就被劉天打得躺到了一塊。
“哎喲!我的屁股!”
“疼……疼啊!…..”
看着兩個痛得哭爹喊娘的愣頭青年,劉天心知他們也隻不過是段偉身邊的小混混,對他倆下重手顯然也沒有任何意義,反倒不如徹底找到他們的老大好好談談。于是劉天目光一冷地冷冷說道:“段偉在校橫行霸道,我劉天是一定要管下去的,你們二人也不過是二個小混混而已,我也不爲難你倆,但若以後還要助虎爲虐,下次說不得我會廢了你二人!”
聽到劉天冷冷的話語,這一次黑皮青年和肌肉青年,一個痛得全身幾乎爬不起來,而另一個,揉着屁股還想沖上去一拼的打算也一下消散了大半。
隻是心有不甘的肌肉青年,搓着屁股憤憤地說道:“你要真有能耐,今晚高娛台球廳,我們老大會在那等着你,段偉的事也隻有他說了算!”
“高娛台球廳!好,今晚我會去的。”
劉天一聽對方有了決斷的意思,竟一口答應了下來。